“今天这一顿我非常满意,以后我还会来的。
这顿午饭除了最后这个外卖饼,lda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她却有种感觉,自己虽然已经把这顿饭的细节分析了一通,但肯定仍旧有许多细节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的。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套餐,但无论是味觉层次的精妙铺陈,还是口感节奏的精准把控,都展现出了远超这个价位的水平。
她已经决定下次要带一位高人一起来,自己的这点道行,有点破不开这个小老板的防。
“欢迎下次光临。”
对於客人,江澈自然是来者不拒的,三位老教授这个时候也已经吃的差不多,跟沈寒她们差不多同时离开。
老周做的酥面萝卜丝饼,得到了五位食客的一致认可,他在这方面还真的很有天赋,火候已经掌握的越来越好。
陈教授在听了老周的事情后,也表示回去以后会帮著宣传一下。
收拾完了店里,看了看时间,江澈便又开始马不停蹄的准备学生们的午餐。
今天的午餐就比较省事了,除了开洋蒲菜就是西红柿炒鸡蛋。
西红柿炒鸡蛋他准备製作两种口味,一个甜口一个咸口,这道菜几乎大江南北都在做,两种口味也可以照顾不同地区学生的口味喜好。
同样的食材,虽然只是咸口和甜口的不同,但做法上江澈也区分了出来。
南方的口味偏向甜口,平日的饮食比较细腻,所以他准备做的软滑掛汁,入口温润。
北方的口味偏向咸口,平日的饮食也相对豪爽,所以他准备做的鲜爽利落,口感扎实。
想到达到这个目的,在切西红柿的时候就要区分出来,虽然加大了工作量,但江澈觉得还是值得的。
不能说照顾到每个人,但至少要照顾到一些人的口味习惯。
江澈拿在手上的铁皮柿子,比平时菜市场里卖的那种要小一些,有的甚至要小一半。
除了这个名字,它还有很多名字。
因为剥开以后里面的果肉样子很像草莓,所以它有一个很上档次的別称——草莓柿子。
又因为它的果蒂部位非常的绿,所以还有一个更接地气的名字——绿腚柿子。
这名字虽然不好听,但却很符合东北地区的命名风格。
毕竟他们那里,风景优美的如同小阿勒泰一样的地方,可能就有一个叫“老禿顶子山”的大名。
不同於普通西红柿的红润,碱地铁皮柿子的顏色並不是均匀的大红色,大块的青色,红色,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青的发黑,但这並不是说它没熟。
別看这小东西其貌不扬,但味道那真是没的说,別说江澈这种专业厨师,就算是普通人用这个西红柿,也能炒出让人眼前一亮的西红柿炒蛋。
为了方便运输延长保质期,那种普通的西红柿摘下来的时候,比这种铁皮柿子还青,纯靠运输过程中的催熟完成变色。
就这种西红柿,江澈別说用来做菜,看一眼都觉得嫌弃!
铁皮柿子这个名字,从下刀的手感反馈就能知道绝对是实至名归。 普通西红柿切下去,一般是“噗嗤”一声,而切铁皮柿子,却是“咔嚓、咔嚓”的脆响,有些类似於切西瓜的那种质感。
即便是江澈的菜刀,只是在每个铁皮柿子上轻滑一圈,让其受个皮外伤,却依旧能够感觉到这外皮的坚硬。
“咔噗”
从洗好的柿子里挑出一个最小的往嘴里一扔,用舌头把它顶到角牙位置,闭上嘴的瞬间一口咬下,一声清脆利落的破裂声便在嘴中响起。
就在外皮爆开的同时,一股清凉酸爽的汁水便瞬间在嘴里喷溅!
柿子不大,汁水却丰沛无比,带著西红柿最原始、最浓郁的酸甜风味,瞬间冲刷过整个嘴巴。
他挑的这个因为顏色更青,熟程度也稍微差点,所以这个酸味就显得略微有点尖锐,但那深沉而纯粹的天然酸爽,却是让他只觉得口舌生津。
就一个字——爽!
“咔咔咔”
普通西红柿吃起来是绵软的,这个却异常爽脆,尤其是外边的厚皮,比西瓜那一层绿瓤都要硬。
细小的西红柿籽带著酸意在嘴里跑来跑去,一不小心被裹挟到牙上,咬下去便又跟小气球一样爆开,让嘴里酸中微甜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
看了看大盆里洗好后仍旧带著水珠的铁皮柿子,江澈沉思了一下——要不就做个火山飞雪得了?
嗯,想想还是算了,相对於火山飞雪,用这个东西做出来的可能叫死火山飞雪更贴切一些
不知不觉中,江澈已经在所有铁皮柿子的头顶开了一道薄薄的十字口,把它们在大盆里放好,烧好的开水就挨个浇了上去,很快就没过了这些柿子。
但它们泡在开水里的时间並不长,大概也就10秒钟,江澈就已经全都捞了出来。
在凉水下冲个澡,捏住已经翘起的柿子皮顺势一扒,就將一小半的柿子皮扒了下来。
这个西红柿的味道没的说,但这个皮也是真的硬,如果不去掉,炒熟以后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