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国的沙漠太大了,大到一次追击和逃跑,可以绵延两百公里。
在某处荒无人烟的沙丘低洼处,由良看到乌鸦落下,他绕过沙丘,看到了木叶的宇智波忍者。
“由良,认识一下,我名叫宇智波川寺。”
由良被叫出了名字,意味着他的情报泄露。
“你能随时让我昏迷,却又不杀我,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背叛砂隐村的!”
“话不要说的这么绝对。我们不是绝对不会背叛村子,而是不会背叛自己,不是么?”
“不背叛自己?”由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知道自己的弱点已经被宇智波川寺拿捏。
到底是自己重要,还是村子重要?
村民都说是村子重要,因为村民需要砂忍保护。
高层都说村子重要,因为高层需要砂忍像驴一样完成任务。
由良却说,自己至少和村子同样重要。
由良问:“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听你的,哪怕你能拿捏我的生死,我难道不会为了村子自杀吗?”
宇智波川寺心道,我见过几十年后的你,你可是蝎的部下。
你要是真那么刚,你也不会去做蝎的间谍。
当然,这些宇智波川寺不能说,他的解释是:“你的眼神出卖了你,因为你和我一样,当村子和自己利益一致的时候,为了村子,我可以献出一切。
当村子和自己的利益不一致的时候,那就抱歉了,我希望村子可以献出一切。”
由良觉得宇智波川寺的言论在任何忍村都有些惊世骇俗,但想到他的姓氏,宇智波,也就理解了。
宇智波果然是天生邪恶的人。
宇智波川寺说:“闲谈到此结束,我要你给我办些事。”
“什么事?”
“我的队友中毒了,给我一份毒素的解药。”
由良从忍具包里拿出一根注射器,扔给了宇智波川寺。
“这解药是给我队友的,希望你理智一些,你害死我队友只会让我生气,对我没有什么损失。”
“我知道,这种事上我没必要做手脚。”
“那说更重要的事,有人将我的任务情报泄露给了你们砂隐村,想办法带那些人来见我。”
“他们要是不来呢?”
“他们会来的。”宇智波川寺指了指自己的头:“我的脑子里有他们需要的重要情报,你只要说,他们就会来。我就在这附近,很容易找到我。”
他手里有根部的白眼,根部一定恨死他了。
根部想要他的命,巧了,他也想要根部的命。
除非团藏亲自对他出手,影级之下,宇智波川寺有信心对付任何人。
他要做的,就是小心团藏。
由良说:“我会想办法把你要的人带来,从此之后两清。”
“但愿吧。”
“你!什么叫但愿?啊?你为什么如此卑鄙!”
扯下肩部的衣服,上面有宇智波族徽,宇智波川寺说:“你拿着这个回去,就说我断后的时候和你的小队拼的两败俱伤。
你的小队三人都死在我的手里,我也受了重伤,脱离队伍,独自在沙漠里养伤。”
由良脸色一沉:“我做的那些,你都看到了?”
宇智波川寺用感知术知晓了一切,他说:“作为你的盟友,替你背点黑锅是应该的,你可以放心的推到我头上,谁问那三人都是我杀得。
以后杀同村的人用苦无,我不会土遁,别露馅了。”
安排好一切,宇智波川寺离开了沙丘洼地。
远处,千手竹正在给犬家红夜做治疔,油女见和千手绳树充当护卫。
宇智波川寺是以巡视周围的借口离开的,他说:“我在附近找到砂忍的尸体,竹,你看看这是不是毒素解药?”
昏迷的犬家红夜,额头上都是冷汗,脸颊发红,露出的腿上却发紫。
犬家红夜跟着自己也是倒了霉了。
千手竹接过针管,做起了检验。打出几滴,用几张试纸检验后,她说:“是解药,红夜姐姐运气真好。”
宇智波川寺心道,应该是由良运气真不好。
“你们等待红夜伤愈,我再去远处找找路线。”
由良返回基地,找到了守在基地的海老藏。
“海老藏前辈!我的小队和断后的宇智波激战,我的队员虽然被那名宇智波杀死,但是,那名宇智波也受了伤。
那人逃不远的,我请求支持!让我带人继续去搜寻和追击他吧!”
说着,由良拿出了带有宇智波一族族徽的衣服,衣服上还沾着血迹。
他心中想着,宇智波川寺干活太不细致了,还是他自己划破了手指,在边缘滴了些血迹。
海老藏见状,说:“可以!必须追上他们,你带一个小队,将深入风之国的木叶部队彻底歼灭!”
“不行,海老藏大人,我想带两个小队,那人实力很强,就算是重伤,一个小队也怕再出意外。”
海老藏转头扫了眼花毒之海。
这片绿洲非常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