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更该关心大比的输赢。”
寒禹诚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对劲,但还是假装自顾自地点头:“大比当然重要!但师娘的事我也一直记着嘛,刚好明天有空……妖仙姐姐,你怎么了?”
他这才抬头,对上涂山红红冷沉沉的眼眸。那双平日里或清冷或温柔的眼睛,此刻像结了霜的湖面,半点温度都无。她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周身的低气压让他莫名地有些发怵。
涂山红红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翻涌的火气强压下去。她攥紧的手缓缓松开,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却带着一丝疏离:“没什么。”
说完,她转身就走,红色的衣袂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度,连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没再给寒禹诚追上去的机会。
寒禹诚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怎么会不明白涂山红红的心意,他也不是故意要扫兴。只是师娘的影子、梦里的紫星,像根刺扎在心里太久
他实在没法当作没事人一样去赏枫摘莲子。可看着涂山红红离开的样子,心口又莫名地发堵,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似的。
寒禹诚在院子里坐了很久,从夕阳西下等到月上中天,桌上的茶水凉透了,廊下的灯笼也燃尽了一盏,涂山红红却始终没有回来。
寒禹诚把自己摊在竹椅上,手肘撑着桌面,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白天练功用尽的力气还没完全恢复,加上心里装着事,倦意像潮水般涌来。
他望着窗外的月光,脑子里一会儿是涂山红红发黑的脸色,一会儿是梦里模糊的紫星背影,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最后一点清醒的念头,是想着“等她回来要先道歉”,可眼皮越来越重,最终抵不过困意,就这么趴在冰凉的桌案上,沉沉睡了过去。
夜半的风带着露水的凉意,涂山红红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小院门口,红衣在月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她手里拎着个人影,发髻散乱,正是寒禹诚那倒霉到极致的师父——王权落
刚踏进院子,她就看见桌旁趴着的身影。月光落在寒禹诚汗湿的发梢上,连睡梦中都带着点紧绷的倦意。
涂山红红的脚步放轻了些,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
她本是气这二货不懂情调,在转身离开后更是越想越气——即是气这少年总是把心事藏着掖着,从不对自己真正的敞开心扉,又是气自己明明想让他安心,却别扭地说不出软话。
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王权落“请”了过来。
“笨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什么火气
涂山红红俯身,小心翼翼地将趴在桌上的寒禹诚抱起。少年睡得沉,被挪动时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胸
她脚步放得极轻,将他轻轻放在里屋的床榻上,替他掖好被角。看着他终于舒展的眉头,她指尖在他额前停顿片刻,才转身带上门,隔绝了屋内的暖意。
王权落看见涂山红红轻手轻脚为寒禹诚掖被角的时候,那眼底的那抹温柔藏也藏不住。他望着逐渐向他走来的红衣,终是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呢喃:“人妖殊途,这情分……太难了。”
涂山红红的身子不可察地一僵,没有去接王权落那句“人妖殊途”,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将那点陡然升起的涩意压了下去。
“不必感慨。”
她转过身,语气已恢复惯常的清冷,目光重新落在王权落身上,“关于那二货师娘的踪迹,当真一点线索都没有?”
“没有我动用了很多人脉,甚至连边境的妖族据点都查过,却始终没有安瑶的音讯。”
涂山红红的眉峰蹙得更紧,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你暂且留下。”
王权落一愣:“留下?”
“小诚马上就要应对道盟大比,心思却全在这事上。”
她抬眼望向寒禹诚的房间,声音放轻了些,“你在他身边待段时间,若他问及师娘的事,便说有了些模糊线索,正在追查,让他先安心应对眼前事。
如果问起来我,就告诉他,我有急事需要回涂山,让他不要有别的心思,我处理完事情,就会立刻回来的!”
“这不必你多说,我自有分寸”
涂山红红这才颔首,转身望向院外沉沉的夜色。红衣在风中轻扬,她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夜色里,只留下一句清冷的话语飘散在空气中:
“看好他,别让他跑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王权落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屋内那抹温暖的光晕,终是再次叹了口气。人妖殊途也罢,前路难行也好,这涂山红红为自家徒儿所做的一切,对他的情感,倒是真诚。
只是这份跨越种族的牵挂,不知最终会落得个什么结局。
“哎,涂山之王,祝你好运,无论是寻找安瑶,还是和寒儿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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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一只想要日更,但是没有灵感的可怜牛马狐qaq,累死个狐了,可是人家真的想天天为大家带来狐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