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察的柔和,轻声感叹
“年轻真好啊……”
那份纯粹的热血与冲劲,是岁月沉淀后再难寻回的鲜活。她侧过头,见秦兰正看得入迷,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兰兰,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这里的喧嚣与热血属于年轻一代,而她早已过了追逐赛场荣光的年纪,肩上的责任与心底的牵挂,让这片热闹的赛场终究成了不属于她的舞台。
秦兰虽有些不舍,却还是乖乖点头,正准备跟着姐姐转身挤出人群,一道清晰的宣告声却如惊雷般炸响在赛场上空
“寒禹诚,胜!”
这四个字像是带着无形的力量,瞬间将东方淮竹定在了原地。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才还带着几分疏离的眼眸猛地睁大,里面瞬间漾起惊涛骇浪
不等秦兰反应过来,她已不顾形象地拨开身前的观众,快步扑到观众席边缘,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下方的赛场。
擂台上的烟尘尚未散尽,获胜的少年正被周围的喝彩声簇拥着,可她望遍了那片沸腾的人群,扫过每一个晃动的身影,却迟迟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本该站在那里、让她牵肠挂肚的少年。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方才的平静荡然无存,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惊疑与不安——是他吗?他真的来了?可他在哪里?为什么她看不到他?
秦兰被姐姐的动作惊得停下脚步,啃了一半的果子掉在手心,她看着姐姐紧攥栏杆、身体微微颤抖的背影,小声唤道:“姐姐……”
东方淮竹却像没听见似的,目光依旧在赛场里疯狂搜寻,连眼角都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那声“寒禹诚,胜”还在耳边回响,可看不到那抹身影,这胜利的宣告便成了悬在心头的巨石,让她既惊且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东方淮竹扒在栏杆上的身影本就惹眼,此刻因急切而微微颤抖的肩背、泛红的眼角,配上那张绝色容颜,早已让周围不少目光黏了上来。
人群里几个流里流气的修士交换了个眼神,嘴角勾起轻佻的笑——在他们看来,这般绝色女子当众失态,定是心性不坚的“好拿捏”之辈。
“这位姑娘,怎么了?是不是看到心上人赢了太激动?”
一个满脸横肉的修士搓着手凑近,语气油腻,“要不要哥哥陪你找找?说不定那小子赢了就跑,哪有哥哥我靠谱……”
话音未落,一道鹅黄身影“噌”地挡在了淮竹身前。
东方秦兰把姐姐往身后一拉,眉头拧得紧紧的,手里还攥着啃剩的果核,杏眼圆瞪:“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姐姐只是看比赛太投入了,用得着你多嘴?”
“再敢乱说话,小心你的舌头!”
那修士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噎了一下,见也是个风姿绰约的女子,正想发作,却瞥见秦兰腕上银镯闪过一丝微光
联想到方才隐约察觉到的灵韵,心里咯噔一下,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秦兰可没给他再纠缠的机会,拉着还没回过神的淮竹就往人群外挤,一边挤一边还回头瞪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看什么看!没见过姐妹俩看比赛吗?再看把你们眼睛挖出来!”
她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倒真把那些蠢蠢欲动的视线逼退了几分。
直到挤出人群,远离了那些探究的目光,秦兰才停下脚步,转身扶住还在微微发怔的淮竹,小手拍着她的背
“姐姐你怎么了?刚才怎么会如此失态?”
她抬头看着姐姐苍白的脸色,心里又气又急,“都怪那些臭流氓,净添乱!”
淮竹这才缓过神,望着妹妹护在自己身前的身影,鼻尖忽然一酸,伸手将秦兰揽进怀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兰兰,谢谢你。”
秦兰在她怀里摇摇头,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袖:“谢什么呀,他们就是欠揍!姐姐你放心,有我在呢!”
过了一会,东方淮竹指尖的颤抖渐渐平复,深吸几口气将翻涌的心绪压了下去。
秦兰见她脸色缓和了些,才小心翼翼地问:“姐姐,刚才到底怎么了?你听到什么了呀?”
东方淮竹望着赛场的方向,声音还有些发飘:“我听到裁判说……寒禹诚胜了。”
“啊?”
秦兰眨眨眼,一脸茫然,“有吗?我怎么没听到?”
她挠挠头,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嗨,姐姐你肯定是听错啦!赛场那么吵,说不定是哪个名字发音像呢?再说寒禹诚那家伙可是在涂山乐不思蜀呢”
她满不在乎地晃了晃脚,“这里人又多又杂,刚才那些流氓都盯上你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别待在这儿惹麻烦了。”
说着就要拉淮竹往回走,却被姐姐轻轻按住了手。东方淮竹摇摇头,眼底的迷茫已被坚定取代:“我没听错,不会错的。”
她望向赛场入口的方向,目光执着,“再等等,兰兰,我们再看两场好不好?说不定下一场他就会出来了。”
秦兰这下可愣住了。前在水蛭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