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开那张帅气中带着几分稚气的面孔，火羽突然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会才止住笑，道：“公子可真有趣，你刚才是在跟奴家开玩笑对吧？”
赵开沉默不语。
火羽的脸色突然僵住了，她突然抬手，在赵开胸口捶了起来，“我就说，怎么会突然来个这么帅的的男人，我还以为是捡了便宜，没想到竟然有这种事。”
“你这个混蛋！”
“竟然玩弄老娘的感情，真是可恶啊”
赵开嘴角抽了抽，并没有反抗，这事确实是他做的不道德，不过这也是没为了早点查出案子嘛，他要是自己暴露身份的话，这妞又怎么可能告诉这楼里的许多秘密。
而且，最主要的，那软绵绵的小拳头打着也没什么力道，说是按摩也不是不行。
好一会，赵开才抓住她的小拳头，无奈的道：“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也该出了吧？”
“不行。”火羽凶巴巴的看着他，“哪有这么容易？”
赵开摸了摸鼻子，“你想怎样？”
“你留下来陪我一晚”
“绝无可能！”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开强硬的打断了。
火羽有些错愕，“你这不知好歹的男人，你真是气死我了，我又没说要收你银子！”
说到银子，赵开突然眼睛一亮。
就在火羽以为他心动了的时候，赵开突然掏出一锭银子，直接拍在桌子上。
“这银子，权当给姑娘赔礼道歉。”
赵开淡淡的道。
看见银子，火羽眼睛一亮，一把把银子抓在手里，轻轻的感受了一下，真银子，而且分量十足，沉甸甸的。
突然，她好像也没那么馋赵开了。
赵开虽然好看，但哪有银子重要，这么一锭银子，她也得攒许久，毕竟她的姿色，比那些花魁还差了不少。
看她收了银子，赵开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这女人非得让他陪她睡一觉。
“那就麻烦火羽姑娘了。”
火羽恶狠狠的剜了赵开一眼，“臭男人，哼！”
说完，她就向外走去。
不一会，火羽就领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走了过来，神色看起来有些尖锐。
“就是你来查案？”
人还未到，声音就传了进来。
赵开一脸平静的点了点头，“不错，就是我。”
“查什么案子？”
这老鸨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嗯？”
赵开扬了扬眉头，这老鸨的态度，让他觉点莫名其妙的。
“人死在这里，这才几天，秦妈妈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听见赵开的话，秦妈妈面色一变，有些不太好看。
“都问几遍了，怎么还来？”
赵开没在意她的态度，只是耸了耸肩，“案子一日没查清，我们就可能来这里。”
“不要太惊讶，说不定日后见面的时候还多着呢。”
秦妈妈脸色一变，跟吃了苍蝇一样，格外难看。
“说吧，想知道什么，问完赶紧走”
赵开伸了个懒腰，看来这里却是没少被查，这老鸨竟然见自己的身份都不验证，直接配合起来了。
想到这，赵开忍不住摇了摇头，甩出脑袋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问道：“秦妈妈，那个聂娇，听说才来你们这里不久，有这回事？”
秦妈妈脸色一变，怒声道：“那个贱女人，我就不应该救她回来，就该让她死在外面。”
“嗯？”
“此话怎讲。”
赵开有些好奇的看着秦妈妈。
秦妈妈眉头一竖，尖声道：“当年她饿晕在九春楼门口，我见她可怜，便将她带了进来，给她了些吃食。”
“后来她说无家可归，求我给她一个容身之所，我便将她留下了。”
“哪曾想，她竟然想毁了我们九春楼，真是该死！”
赵开揉了揉脑袋，突然道：“秦妈妈说她无家可归，可据我所知，她还有个弟弟？”
秦妈妈冷哼道：“那个弟弟，全靠她养着的。”
“她挣的那么点银子，全送给那个没用的男人了。”
赵开微微一怔。
他是在卷宗上看到聂娇有个弟弟的，那些衙役们把她的身份家境查的很清楚，看来她对这弟弟不错啊，难怪之前赵开用这个弟弟威胁她，她瞬间就急了。
说到这，秦妈妈似乎也有些同情她的遭遇，脸色略微缓和了些。
不过很快，就又忍不住道：“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杀了侍郎大人，现在好了，她要死，她那个没用的弟弟只怕也活不久了。”
赵开默然，对于秦妈妈，他无法感同身受，不过清白遭遇了这么大的损失，也难怪秦妈妈这么针锋相对的。
“对了秦妈妈，我可以去侍郎大人死那间屋子去看看吗？”
秦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跟我来吧。”
在这里做老鸨，她也是个人精，甚知民不与官斗的道理，这种小事，能答应还是答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