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但是，韩昀的头脑依旧冷静。他抬起头，直视着锦心如玉：“你早就对骄阳行会下手了？这次的危机，背后有你的推手？”
锦心如玉似乎早就料到韩昀会有此一问，她坦然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谈不上早就下手，更准确的说是未雨绸缪的一次投资。在他们前任会长时代，行会曾因为一次技术攻关导致资金链紧张，我当时以个人名义，通过一个离岸账户，注入了一笔资金，换取了一部分非公开的股份，算是埋下了一步闲棋。我原本的打算，是借助骄阳行会的渠道，为我自己东山再起积累一些资本。”
她端起韩昀为她泡的那杯茶，轻轻抿了一口，继续道：
“后来，我从千机阁出局，确实想过从这里开始。可惜，新上任的这位会长，不仅鼠目寸光，刚愎自用，还想方设法地排挤我们这些‘旧时代的老古董’，试图将骄阳完全变成他的一言堂，甚至想低价强行收购我手中的股份。”
说到这里，锦心如玉的嘴角泛起一丝冷冽的弧度：“既然他不仁，那就不能怪我不义了。新产品的问题，根源在于他急功近利，强行缩短测试周期，并且为了降低成本而偷工减料。我只不过是在问题爆发后，顺势而为，稍微……推动了一下舆论的发酵，并且暗中联系了那几个受害最深、怨气最大的行会，为他们提供了集中发难的组织方法和一点点……法律上的建议。同时，也在市场上散布了一些不利于骄阳的、但基本属实的信息，加速了他们信誉的崩塌。”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我这么做，并非单纯为了报复。更多的是不想让老会长和那些真正有才华的科技师们多年的心血，被一个蠢货彻底败光。而且……”
锦心如玉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在韩昀身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骄阳行会最好的归宿，绝对不是在这个蠢货手里消亡，或者被其他虎视眈眈的大行会廉价吞并。它应该属于一个能真正发挥其价值的地方。比如，你的凤舞九天。我想，君先生一定会乐见其成吧？”
韩昀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摩挲着。
锦心如玉的谋划，可谓是一石数鸟，既清除了障碍，报复了敌人，又为自己重返核心圈子献上了一份厚礼，同时还保全了骄阳行会的核心价值。
这份心机和手段，确实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锦心如玉。
“锦心小姐，”韩昀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很平稳，“你费尽心思，布下这个局，将骄阳行会拱手送上。我想，你的目的，应该不仅仅是想带着这份‘投名状’，重新加入我们这么简单吧？你想要什么？”
锦心如玉听到韩昀的问题，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深邃，甚至带点神秘意味的笑容。她将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但具体是什么……请容我先卖个关子。等到骄阳行会顺利并入凤舞九天，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自然会向君先生坦诚相告。我可以保证，这个要求，绝不会让你为难，而且，对你，对凤舞九天，只会更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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