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心里瞬间涌上一股强烈的愤慨。
这他妈算什么事?
刘瑋英平日里看著端庄贤淑,自己一时糊涂与她有过一段荒唐,也就罢了。可她竟然拿他当筹码,还要把自己的闺蜜也扯进来,做这种齷齪勾当。这早已不是你情我愿、互相取悦,而是下作、无耻,甚至称得上丑恶的行径。
他打定主意,绝不能顺著刘瑋英的安排走。
就算黎梅再漂亮,他也绝不会跟她发生半点关係。
林江南飞快穿好衣服,刚从洗澡间出来,黎梅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他立刻装作惊讶,沉声问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黎梅目光落在刚洗完澡的林江南身上,眼前这个年轻帅哥浑身带著清爽的气息,气质逼人。她愣了一下,才开口:“你不是跟瑋英一起来的吗?”
“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说的瑋英是谁。”林江南脸色一沉,“请你出去。”
“不对啊,”黎梅皱起眉,“这房间就是瑋英安排我们俩的,他人呢?”
说著,她就拿起手机,要给刘瑋英打电话。
林江南不再多言:“你不出去,那我走。”
话音一落,他转身就往外走。
黎梅在后面急著喊:“你真不认识刘瑋英?是她让我来的啊!”
林江南充耳不闻,大步走出九號小楼,径直来到自己车旁。
只见刘瑋英正站在那里接电话,一看便知,是黎梅打过去的。
刘瑋英一抬头,撞见林江南怒气冲冲的样子,顿时慌了:“江南,你、你怎么出来了?”
林江南一言不发,拉开副驾车门,一把將刘瑋英拽上车,隨即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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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门一踩,车子“嗖”地衝出天意山庄。刘瑋英压根不知道刚才房里发生了什么,她本以为林江南见了黎梅,定然不会拒绝。毕竟,一个主动投怀送抱、敞开心扉任人享用的美人摆在眼前,哪个男人能忍得住?可一看林江南这气冲冲的模样,她心里先慌了半截,连忙试探著问:“江南,黎梅她得罪你了?她说错什么话了?”
车子开出一段路,林江南猛地一脚剎车,將车停在路边。
他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压著滔天怒火:“刘市长,您觉得您这么做,有意思吗?”
刘瑋英一怔。
“本来我是想找您匯报工作,您不听也就罢了。我跟您之间的事,就算是我愿意,做了也就做了。可您千不该、万不该,拿我当筹码,把您闺蜜也扯进来,做这种下三烂的安排!”
林江南胸口起伏,声音越说越沉,“您以为,男人就那么下贱?是个女人就往上扑?”刘瑋英怯生生地望著林江南,语气里带著几分討好:“江南,你这是怎么了?真生气啦?我我还以为你是愿意的。这话像火上浇油,林江南终於彻底爆发了:“我愿意你奶奶个腿!”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里满是被羞辱的怒火:“刘处长,別以为你是省里来的领导,就能对我们下面的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把我们当畜生一样隨意使唤!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问过我们的感受吗?”
看著林江南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刘瑋英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重新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著他的手背。毕竟,刚才这个年轻男人给她带来的快乐,是她压抑了多少年都未曾感受过的。
她的丈夫,那个省直大公司的一把手,早就对她没了兴趣。虽说他也才不到四十,可身边鶯鶯燕燕环绕,那些二十出头、甚至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排著队等著他,她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他眼里早已是半老徐娘、人老珠黄。
所以,像她们这样身居高位的女人,如果不主动抓住点什么,那日子,就只能是乾渴难挨。 就像那些男人在背后交换女人一样,她们这些身居高位的女人,私下里也会彼此交换中意的男人。
上次她来青冈市,黎梅就把市文化剧团的团长薛飞——那个模样俊朗的男人,直接推到了她怀里。这次她也想如法炮製,把黎梅送给林江南,却万万没想到,反倒把人彻底惹怒了。
她轻轻摩挲著林江南的手,软声安慰:“江南,你可千万別生气,这事千万、千万不能往外说,传出去那可就丟死人了。”
林江南脸色依旧难看:“你知道丟人,还这么做?刘处长,我敬重你是省里来的领导,原以为你只是隨口说说,可你竟然真把黎梅叫来了。你这么做,实在是掉身价。”
刘瑋英轻声问:“黎梅她长得不美吗?”
“美。”林江南毫不犹豫,“可她再美,跟我有什么关係?她再美,能跟你比吗?我对你有好感,我们之间的事,我认。可让我跟別人我实在接受不了。”
刘瑋英轻轻嘆了一声,心里百感交集。
她看著眼前还在气头上的林江南,非但不恼,反而越发喜欢。他不是那种见了美女就失了分寸、跟公狗一样扑上去的男人,这份定力与底线,反倒让她多了几分真心的敬重与爱慕。就在这时,黎梅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里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