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江南那逼装得死死的,硬生生把所有曖昧氛围全部掐断。她失落、不甘,甚至赌气想刪掉对方联繫方式。
可终究,她捨不得。
这个男人,太不一样。
对於男人,越是得不到的女人,心里越心心思念,甚至在梦中都想把这个人拿下,而对於女人更加强过十 倍。
儘管她赌气再也不搭理这个牛逼哄哄的男人,不过就是县委办的副主任嘛,有什么可牛逼的但有的时候念头是控制不住的。
林江南在一眾油腻老成、庸碌混日子的机关干部里,简直是鹤立鸡群。
於是,那个號码,她一直静静存著,从未刪除,也从未敢主动拨打。
她总觉得她还会跟林江南这个在整个县委县政府大院唯一一个能让她多看几眼的年轻男人发生点什么。这也是她看不惯杜刚那个机关的混子,而心里嚮往林江南这个积极有为,前途无量的男人的一种特別表示。
杜铁桥一句问话,立刻让薛梅这个组织部的干事心里一震。杜铁桥不是纪委干部,而是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市委组织部领导到基层来干什么无非就是提拔他。於是试探著轻声开口:“爸难道林江南要提拔了”
“不止是简单提拔。林江南,此次直接破格升任绥江县副县长。由市委罗书记亲自定点钦定、亲自督办落实。
杜铁桥说到这里轻轻地摇了摇头,像是无奈,又带有几分难以捉摸的情绪。
说实话,任何一个当领导的,看到別人突击提拔,而且提拔到自己难以想像的岗位,心里都会不那么舒服,仿佛抢了自己的饭碗一般,哪怕是跟自己一点关係都没有。
薛梅脑海瞬间轰然一震,整个人当场怔住,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什么林江南要当副县长了!”
身在组织部门,她比谁都清楚晋升有多难、有多残酷。多少基层干部,熬白头髮、熬尽青春,一辈子卡在科员、副科级,到老都摸不到正科级门槛。
从乡镇副科级爬到县直正科级,已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从正科级再跃升至副处级,更是绝大多数体制內人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仕途天花板。
而林江南,年仅二十六七,一步登天,空降副县长!而且还是市委书记亲自钦点!
这一刻,她心里所有曾经的轻视、遗憾、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彻底清零。她下意识想起自己的未婚夫杜刚。
同样年纪,同样体制內出身,背靠父辈资源,却终日浑浑噩噩、醉生梦死、混跡玩乐,毫无上进心、毫无未来规划,除了家世优势,一无是处。可此刻看著林江南的逆天崛起,她心底瞬间涌起一股浓烈的不甘。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体制內漂亮年轻女孩的眼界,从来最现实、最通透。普通商贾暴富,她们未必羡慕。但这种年纪轻轻、背靠高层、仕途通天、样貌出眾的青年实权干部,是所有体制內年轻女孩最嚮往的顶级依託。薛梅眼底瞬间燃起极度坚定的念头。
她不再犹豫,立刻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尘封许久、从未拨通的號码,指尖果断按下拨號。
另一边。
省城酒店。
一夜风波尘埃落定,林江南躺在床上,浑身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下来,隨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疲惫与睏乏。就在睡意浓重之际,枕边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林江南瞬间惊醒,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迅速拿起手机。
不是安红。
来电人——薛梅。
他脑海瞬间闪过这个女孩,县委组织部年轻干事,机灵懂事,容貌俏丽。两人交集不多,唯一深度接触,就是两个月前的铁岭镇扶贫考察。薛梅从山上由於受到一条青蛇的惊扰,从山坡上滚了下来。是他背著来到镇医院,那次薛梅对自己多有感激。同时他记得很清楚,薛梅的未婚夫杜刚,其父正是青冈市委组织部副部长杜铁桥。
那次贾一丹二十八岁生日宴,在青冈碧水云天会所,他曾见过一次杜刚。
杜刚与贾一丹私交极深、互为依仗,抱团混跡权贵圈子。
一大早晨,这丫头突然来电,绝不简单。
他压下疲惫,接通电话:“薛梅,这么早,有事”
电话那头,薛梅清亮激动的声音瞬间炸开,带著压不住的欣喜与亢奋:“林江南!你要当副县长了!太厉害了!我真的太为你高兴了!”
林江南內心一怔,臥槽,这丫头连这个消息都知道了。不过也难怪,人家未来的公公是青冈市组织部的副部长。不过,既然是这位副部长把这个消息传出来,那应该是死牌落定了。
他语气平静反问:“你从哪听说的”
薛梅语速极快,情绪高涨:“我刚刚在县委大院碰到杜叔了!就是杜刚他爸,他刚进县委大院找苗部长!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很快就要开常委会公示任命,你马上就是咱们绥江的林县长了!”
林江南淡淡应声:“我自己都还没接到通知,你倒是先知道了。”
杜铁桥亲至绥江,提前放风,等於彻底坐实任命。
薛梅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