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吭,自己就跑了。”
他说完,也不待她回应,仿佛这话只是通知,並非商议。
隨即,他嘴角勾起一抹轻快的笑意,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自顾自地拢起敞开的衣襟,系好带子,然后站起身。
迈著大步走进屋里,將那个一直被“冷落”的冰鉴端了出来,放回石桌上。
他掀开盖子,看到里面那份造型別致、点缀鲜果的冰酥山,眼睛微微一亮。
拿起旁边备著的小银勺,毫不客气地舀了一大勺送入口中。
冰凉沁甜、奶香浓郁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瞬间驱散了夏夜的余热和方才情绪的燥郁。
他愜意地眯了眯眼,咽下后,竟还抬头,对著唐玉挑了挑眉,摆出一副无赖相:
“不是说,聊完了有更好吃的?另一份呢?赶紧给爷端上来!”
唐玉看著他如此轻描淡写地,將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缔约”一语带过,转身就能惦记上吃食。
心中又是好气,又是无奈,更有一丝瞭然的酸涩。
她心知,他这般做派,是故意不想给她任何反悔、推拒、或是深思后害怕的机会。
他就用这种混不吝的態度,將这把刀,那个誓言,不由分说地塞给了她。
不容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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