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地左右转动着钥匙,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自己离开时老婆明明己经在化妆了,难道他们又回来了?
他们?另外一个他是谁?
从里面反锁的房门,只能从里面打开,这是设计者的基本操守。
林剑忽然停住了,两年多以前,自从老婆嘴里的刘副院长多了起来之后。
他就感觉到老婆变了,不仅不让他近身,还绝口不提要孩子的事情了。
今年端午节他一个人回老家看望父母的时候,母亲还委婉地问起,她什么时候可以抱孙子。
自己笑笑说用不了多久!
回来后把这件事告诉老婆时,夏文媛竟然说:“我才刚三十岁,还不想这么早要孩子!”
林剑开始发疯似地敲门!
幸好这会儿都上班了,没有引来左邻右舍看热闹的人。
林剑发泄了一阵,想明白了,也许这件事早就开始了。
他停下了手,拿出手机,给丈母娘刘云丽打电话。
为了不让屋里的奸夫淫妇听见,他来到楼梯的拐角处。
轻声说:“妈,你们快来吧,媛媛把自己关在家里要自杀!”
“什么?怎么回事?”电话里是刘云丽近乎咆哮的质问声。
“我们单位这次竞聘办公室主任,我落选了,早晨媛媛数落我一顿,我气不过,就动手打她几下,谁知”
他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咆哮又来了:“好小子,你竟然敢打媛媛,你给我等着!”
打完这个电话,林剑就在自己家的门口等着。
他倒要看看,当着他母亲的面,夏媛媛如何解释这一切。
十多分钟后,楼下就响起了汽车轰鸣声。
很快,电梯里就涌出一大群人。
领头的正是小舅子夏文州,大舅子夏文广,紧接着就是丈母娘刘云丽。
还有他大姨,他二姑,二姑家的儿子,以及两个混社会的小青年,他知道那是小舅子夏文州带过来的。
夏文州本身就是个混社会的。
果然,小舅子刚走出电梯,伸手就卡住了林剑的脖子:“快说,我姐怎么样了?”
林剑被卡得上不来气,还怎么说话,只是用眼神看了看自己家的门。
刘云丽己经开始敲门了:“咚咚咚咚咚咚!”
一声接一声地敲,根本就不带停的。
这时,夏文广架开了弟弟的手,问林剑:“快说说,怎么回事?”
旁边的大姨二姑们也都问道:“怎么回事?”
“媛媛现在怎么样了?”
“你竟然敢打她?”
林剑咳嗽了几声,这才说道:“赶紧想办法进屋吧,只要媛媛没事,随便你们怎么着我都行!”
这还像句人话!
刘云丽的眼泪己经流出来了:“我的媛媛啊,你赶紧给妈开门吧!”
“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妈也没法活了!”
声音带着哭腔,活像妇女哭丧。
大姨和二姑也开始抹眼泪,配合着刘云丽喊:
“媛媛,你是姨从小看大的,你可不要想不开!”
“媛媛,这个王八羔子怎么打你了,咱都还回来,可千万别寻短见啊!”
一时间鬼哭狼嚎,像是夏文媛己经香消玉殒了一般。
夏文州更是恶狠狠地瞪着林剑说:“我姐要是有个闪失,我送你全家上西天!”
林剑目光呆痴地看着他们,内心里一阵好笑。
全世界都背叛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文局长,难道这也是我必经的挫折吗?
夏文州带来的两个小弟己经开始撬门了。
林剑闪在了一旁。
忽然,门从里面打开了。
夏文媛穿得整整齐齐地站在了门口。
刘云丽一下子就抱住了夏文媛:“媛媛,你没事儿吧,可别吓唬妈了!”
其他人一下子就愣住了,这像是寻死觅活的样子吗?
更关键的是,他们看到客厅的沙发上还坐着个男人。
夏文州弟兄俩和他大姨都认识,这个人是媛媛的顶头上司,市人民医院副院长刘保山。
夏文广第一个感觉不对劲。
夏文州和他的两个小弟还在围着林剑,嘴里说道:“姐,他怎么打你的,来打回去!”
夏文媛大声喊道:“妈,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好好的在和刘院长商量工作呢!”
她二姑首先想到了什么,扯了扯刘云丽的衣角。
谁知刘云丽没有会意,反而说道:“林剑说他打你了,你把自己关在家里想不开”
说到这儿她忽然停了下来,她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谁知夏文州还在喊道:“姐,来,有我给你撑腰,打回去!”
夏文广突然就把弟弟拽到了一边,呵斥道:“你少说一句吧!”
说完,赶紧给拉住了大姨和二姑,对着夏文媛说道:“既然你们在商量工作,我们就回去了!”
一大堆亲戚华丽转身,就往外走去。
只有刘云丽还舔着笑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