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唐牧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眼神锐利如鹰。
他先是开启了【逆向工程】词条,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蓝魔”生产线每一个零部件的三维结构图,材料属性、加工工艺、装配流程如同数据流般清淅闪过。。”
“这个弯角,弧度增加5度,气流更顺,能省下1的燃气损耗。”
“电路重新排布,这部分线缆可以缩短三十厘米……”
……
唐牧自言自语,双手在绘图板上飞快地修改着,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连绵不绝。
两大词条加持下,唐牧的大脑如同超频的处理器,无数优化方案碰撞、融合,最终形成一套近乎完美的低成本、高效率生产线改造方案。
两个小时后,唐牧看着最终定稿的图纸,长长舒了口气。
经过他的魔改,每条生产线的建造成本,硬生生从之前的三十多万,压到了二十八万!而且效率和稳定性还有所提升!
“有挂就是爽!”唐牧忍不住咧嘴一笑,一股豪气直冲云宵。
他立刻把老刘和王源源叫了进来。
“刘叔,源源,看这个。”唐牧将新鲜出炉的图纸拍在桌上,眼神灼灼,“新的生产线方案,成本压到二十八万一条!我准备,一次性再上三十条!”
“三十条?!”老刘倒吸一口凉气,拿起图纸的手都在抖,“老板,这,这要是全力开动,咱们一天就能产出小二十万支啊!”
王源源也震惊地张大嘴巴:“老板,这手笔也太大了!光是这三十条线,投入就接近九百万!加之工人、原料,不得小几千万进去?”
“钱不是问题!”唐牧大手一挥,打断了他,“咱们帐面上不是还有一个亿现金吗!那就是我们的底气!”
“现在订单积压七十万,全网热度爆炸,新闻联播都给咱们站台了!这时候不扩张,什么时候扩张?难道要把到嘴的肉吐出去吗?”
他目光扫过两人:“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地方!咱们这厂区,塞下原来的生产线已经够呛,这三十条新线,根本没地方放!”
“我这就去联系租新厂房!”王源源立刻反应过来。
“快去!要快!面积要大!”唐牧叮嘱道。
然而,事情的进展并不顺利。
王源源在网上筛选了几处看起来不错的闲置厂房或仓库,兴冲冲地打电话过去咨询。
一开始对方听说有大客户,态度都很热情,可一听到是“星火打火机厂”要租,语气立刻就变了。
“哦,星火啊……不好意思,这个场地我们刚刚租出去了。”
“抱歉啊,我们老板说这个仓库暂时不对外租了。”
更有甚者,直接坐地起价:“租是可以租,不过价格嘛……得按市场价的两倍来。”
“两倍?你们这简直是抢钱!”王源源气得差点摔电话。
他灰头土脸地回到办公室,向唐牧汇报了这个奇怪的情况。
“老板,邪门了!一听是咱们星火要租,要么不租,要么就漫天要价!好象商量好了一样!”
唐牧皱起眉头,手指敲着桌面:“事出反常必有妖。去查查,背后是谁在搞鬼。”
王源源动用关系打听了一圈,很快带回了消息:“老板,查到了!那几个场地,背后或多或少都跟‘烈焰牌’打火机厂有关系!他们是本地的老牌子,估计是看我们风头太盛,故意使绊子!”
“烈焰牌?”唐牧眼神一冷,“我搞我的蓝魔,又没动他们的廉价市场,手伸得倒挺长!”
但眼下不是置气的时候,解决场地问题是当务之急。
连续碰壁,让唐牧意识到在本地的传统渠道里,恐怕早已被这些地头蛇渗透了。
他深吸一口气,虽然不想事事依赖兄弟,但这次,时间不等人。
时间到了晚上,和于良峰约好吃饭的时间,席间唐牧把遇到的困难说了出来。
“疯子,哥们儿这次遇到点麻烦,得请你出马了。”唐牧给于良峰倒了杯酒,苦笑道,“我想租个大仓库扩产能,结果被烈焰那帮孙子在背后使绊子,到处碰壁。”
于良峰一听,那双好看的眉毛立刻挑了起来,嗤笑一声:“呵,烈焰牌?什么阿猫阿狗也敢跳出来挡路?牧啊,这点小事你早该找我!等着,明天上午给你消息!”
于良峰办事,果然雷厉风行。
第二天上午九点刚过,唐牧的手机就响了。
“搞定了牧老板!”于良峰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高新区那边,我们天河集团有个标准的刚装修好的工厂,还没开始投产,面积够大,层高也合适,交通便利。年租金给你按市场价的八折,一年一付,押金免了!怎么样,够意思吧?”
唐牧一听,大喜过望!这条件,比他自己去谈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不仅解决了燃眉之急,还省下了一大笔钱!
“疯子!太够意思了!你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唐牧激动地说,“啥也不说了,这份情我记下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补偿你!”
“少来这套虚的!”于良峰在电话那头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