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了他!
现在就给我套车,老夫亲自去桃树沟村,将他请过来!”
陈午亭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陈阮氏和苏瑾宁的谈话。
听到苏维青不肯来后,立马忍不住了,气冲冲地出来说道。
“师公!哪里能让您去请呢,真是折煞我们一家人咧!这样吧,我明天回去就收拾东西,后天就把爹他们带过来,行不行!”
苏瑾宁赶紧拉住陈午亭,摇着他的袖子半撒娇地说道。
“嗯!这还像话!”
陈午亭深知她的能耐,得到了一个肯定的承诺,便高傲地挺胸抬头,甩袖子出去了。
“瞧瞧你师公,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
陈阮氏朝着她感叹道。
“是哩,是哩!”
苏瑾宁连连点头。
怪不得师公的字儿越来越返璞归真了呢!
行为举止影响了心态呗!
“宁儿,师婆和你商量一件事行不行!”
陈阮氏像是碰到了难以启齿的事情,斟酌了半天,才小心地说道。
“师婆,有什么事情您只管吩咐就是咧,哪里用得着商量哩!”
“是这样的,隔壁你的宅子老早以前就是陈府宅子的一部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被分割出去,卖掉了,最终落到了秦寿的手里。
目前的陈府便缺了一角。本来我们也无所谓的,但是上次去福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