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收了白天的记忆,清楚地看到自己那个没见过世面的蠢样子,捧着一堆破房产证和银行卡,眼巴巴地站在床前要负责,甚至听说“老公死了”还同情心泛滥,让他继续想念死人。
“他装什么大尾巴狼?”季淮舟气得直磨牙,自己吃自己的醋,“那是老子赚的钱!他拿老子的钱泡老子的老婆,还大度地让你想念我?他有病吧!”
沉意快被他这副神经病一样的逻辑笑死了。
季淮舟见他还笑,直接挤上沙发,把沉意压在靠背上,腿强势地卡进沉意的膝盖之间,手掌熟练地顺着衣摆滑进去,捏住那截细软的腰。
“老婆,你白天亲他干什么?你都没这么主动亲过我!”季淮舟委屈得要命,手指在沉意腰侧的软肉上惩罚性地揉捏。
那种熟悉又霸道的触感让沉意腰眼一酸。
大号的季淮舟太知道怎么弄他了。
“那不就是你吗?”沉意喘了口气,推了一把他的肩膀没推动。
“那也不行!他那个蠢样,配不上你主动!”季淮舟像只护食的恶犬,低头就在沉意脖子上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新鲜的红印。
他越想越气,开始在沉意身上到处点火。
呼吸越来越重,手指不安分地往更深处探。
沉意被他弄得气息不稳,眼角泛起生理性的红晕。
眼看着这疯狗要在沙发上发情,沉意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抛出重磅炸弹:
“别闹了……今晚,我在上面,让你顶。”
季淮舟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象通了电的灯泡,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下:“真的?”
沉意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翻了个白眼:“爱要不要。”
“要!”季淮舟瞬间被顺了毛,抱着沉意吧唧亲了一口,哪还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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