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秋想了想道:“我发现小个子的时候,他脚上的皮肤出现了烫伤,还有我们一路上是灭了灯才回来的,我感觉这个灯不太对。
说完,沈千秋看向罗伯特,“能分析出来了吗?”
罗伯特摇摇头。
“啧。”沈千秋非常嫌弃地看了罗伯特一眼。
罗伯特:“”
虽然没说话,但是感觉骂的挺脏的。
“你有没有发现这个莲花灯。”罗伯特指著这个灯道,“除去你出门熄灭的时间,你的灯油燃烧一个小时大概下降了2,但是我的灯油燃烧一个小时下降了4,几乎是你的两倍,这很不科学。”
“?”沈千秋的目光也集中到了灯油上,她看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你确定?”
“确定,我的灯油勉强只能支撑这一晚。”
沈千秋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村长说灯油可以驱邪,明天活下来的玩家都会把这个条件奉为圭臬,如果明天没有别的渠道获得灯油,那身为这里唯一女性的我,就是最危险的。”
“嗯,而且我的灯油最少。”罗伯特道,“我们还被分到了一间房,这里的诡异是想让我抢夺、不,应该是想让我们抢夺。
沈千秋看向罗伯特。
罗伯特继续分析,“我想,这里有一个规则应该是,作恶的人会被诡异杀死,当然,这个分析取决于明天我们还有没有新的灯油获取渠道。”
沈千秋挑眉。
原来这就是诡异向游戏的邪恶之处,不仅要跟鬼斗,还要挑唆玩家内斗
气氛一时沉寂下来,只有莲花灯的灯芯在时不时炸一下小花,提醒它的存在,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罗伯特还在等待沈千秋说些什么时,便见她一言不发地抱着桃木剑转身找了一张床躺好,闭眼,准备睡觉了。
罗伯特:“?”
“你这就睡了?”
“不然呢?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还得等明天验证。”沈千秋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罗伯特,“难不成还要我说你一顿?说你什么用都没有,提高了游戏难度却又分析不出什么案件,只知道在这里叭叭还怕鬼?”
“睡吧。”罗伯特默默走到床上躺好。
对方是知道怎么戳他肺管子的。
此时窗外又响起了老鼠男敲窗户的声音,“沈无敌”
沈千秋翻身而起,给窗户上贴了一张静音符,然后转身又回去睡觉了。
真的太吵了。
一夜无梦,当窗外的阳光洒在窗户上时,原本贴在窗户上的静音符纸慢慢燃烧化开,屋外喧闹的声音渐渐传来。
“沈大师,沈大师,敲钟了,要去偏殿吃早饭了。”小个子的男人的声音响起。
沈千秋睁眼,正好看见了同样起身的罗伯特,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多说什么,而是径直拿着莲花灯准备出门。
木门被打开,罗伯特的手在木门的边缘处顿了顿,随即他缓缓摩挲了起来,摸了一边之后他又去摸另一边。
沈千秋也想起来这个昨天她就发现的,在门上的如同刀刻的痕迹,也走过去一同观察起来,随即她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
“这个刀刻的乱痕好像浅了一些。”沈千秋伸出手指,用自己的指甲比划了一下,“昨天大概这么深。”
罗伯特看了一眼,又抹了抹刀刻的痕迹,“如果没有异变,那应该能坚持三天。我把它画出来,你能判断一下么?”
“试试。”
于是沈千秋就看见罗伯特的大手仔仔细细将两扇门的边缘刀刻痕迹都摸了一遍,“我记得殿外有纸笔,到时候我画给你。”
“你”沈千秋顿了顿。
罗伯特看向她。
沈千秋正色道:“你打麻将是不是很厉害?”
罗伯特:“”
他有些无语,本以为对方会说什么非常严肃的话,结果等了半天就说了个这?
“还行。”罗伯特道,“我会记牌。”
沈千秋倒吸一口气,然后朝着罗伯特竖了个大拇指。
“沈、沈大师,我打麻将也很厉害。”一直在旁边不敢说话的小个子男人道,“我只是运气还不错。”
“是挺不错的。”沈千秋拍了拍小个子男人的肩膀,运气差一点没有遇见她,昨晚就嘎了,“脚怎么样?”
“还好。”小个子男人道,“像是烧伤,不过跟命比起来,这已经很微不足道了。”
罗伯特看过去,小个子男人今天穿鞋没有提后跟,能够看见他脚上很明显的烧伤痕迹。
三个人到了偏殿时,其余的人已经到了,胖子在见到小个子男人时瞬间瞪大了眼睛,“你还活着?!我昨天分明听见你出门了!还在和疑似我的东西交谈!”
其余人也纷纷看过来,小个子男人的房间在“乙”,上厕所是要经过后几个房间的,所以住在甲的胖子和眼镜男,以及住在丁的壮汉和老人都知道昨天小个子男人出门了。
且只有他一个人出门。
小个子男人立马道:“我昨天确实是出门了,要不是”
“咳。”沈千秋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