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声音引得其余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出来了。
他们看向老人,眼神里都带上了惊疑。
沈千秋看了眼天色,离天黑还有一点时间。
“去找找吧。”罗伯特道,“还有点时间。”
沈千秋没有说什么,率先迈步出去了,她得验证自己猜测的规则对不对。
很快,众人就在正殿的后门找到了那个壮汉的尸体。
要不是体型有一点像,他们都不敢认这就是那个壮汉。
只见他浑身焦黑,双手捧著一个莲花灯,以下跪的姿势面朝着神殿的方向,像是在赎罪。
他就这样跪在道路的正前方,仿佛在向神祷告,祈求宽恕自己的罪孽。
胖子“呕”了一声,转身就吐了。
捧著莲花灯的眼镜男看到这样的场景,吓得直接把手里还没点燃的莲花灯丢了,古铜色的莲花灯在地上滚了一圈,声音刺耳。
老人闭了闭眼睛,没有说话,只是往后退了半步,他的嘴唇抖得厉害。
小个子站在沈千秋身后,声音发颤:“沈姐他、他真的死了?”
“都碳化了。”沈千秋道。
她走近了一点,发现他焦黑的尸体几乎和莲花灯的灯座连在了一起。
“他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死?”吐完的胖子回来颤声问道。
“不问自取,视为贼。”罗伯特的声音淡淡。
沈千秋从一旁的桌子上取来了一块布,抬手盖在了身体上,微微摇了摇头,“走吧,天要黑了。”
几人看见她离开,全都不敢再多待,纷纷跟上。
等几人到了屋子前时,天边只留有最后一丝光,如同他们第一天进来时一样。
“沈、沈姐。”眼镜男叫住了要进门的沈千秋,“您、您有什么想说的么?”
沈千秋侧眸看了他一眼,“你应该感谢他,他用自己生命给你们换了一条生路。”
说完,沈千秋就进门了。
眼镜男同别的几人对视一眼,都明白沈千秋的意思。
意思就是,原来他们摇摆不定,不知道该不该信她的话,现在壮汉因为触犯规则死了,那他们再怎么样也得相信了。
“你不会还不信吧?”小个子男在进门前看到眼镜男的表情,忍不住问道。
“我不是不信,我只是有些唏嘘。”眼镜男道,“其实他可以不死的。”
“不死?怎么会不死?”小个子男人无语道,“你该不会是想着沈姐如果把灯油分给他,那他就不算偷,然后就不用死了吧?”
“拜托,分了灯油他晚上点灯不是找死不误吗?还要拉着沈姐下水,倒不如就像现在这样,生死自负。”
“就烦你们这种有点儿聪明的人了,想太多,总觉得自己是对的,分明有更厉害的人在前面引路,就偏偏不信,死了还要怪人。”
“难怪沈姐要这么做,我看啊,她就是太善良了,跟你们多费口舌。”
说完,小个子男人轻哼一声,立马进房然后关好房门。
小个子男人回房之后,就按照沈千秋教的方法,把灯芯丢了,把屋子里易燃的东西全都浇了水,然后他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度过。
今晚似乎格外的黑,往日明亮的月亮,今天都黯淡了不少,屋里没有点灯,他几乎看不清屋里有什么,就在这个时候,门廊上突然多了很多灯笼!瞬间把屋外照亮。
温暖的光亮从窗外洒进来,仿佛瞬间驱走了阴冷和寒意。
因为壮汉的关系,所有房间今夜都没有点灯。
此时,所有的房间都听到了轻微的敲门声,紧接着便是村长的声音传来:“各位圣人候选人,你们已经通过了最初的试炼,现在我要带你们去参加由本村的村民举办的圣人晚宴,请你们出门然后在过道里等待。”
圣人晚宴?
小个子男人抱着被子紧了紧,他们这几天探查过了,圣人晚宴分明是在明晚!
这个村长是想诓骗他!
“哐当”一声,门被彻底砸开,小个子男人被吓得直接将头闷进被子里,随即他便听到了塑料袋在地上摩擦的声音,最后停在离他很近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瑟瑟发抖地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才发现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似有所感,他缓缓转头看向另一侧,才发现一个浑身漆黑,只有牙齿是白色的东西,正站在他床边死死盯着他!
“啊啊啊!!!”小个子男人惊叫一声,抱着被子立马往外冲去。
在冲到门口时,他又猛地顿住脚步,硬著头皮回来,然后躲在角落里蒙着被子。
不看不听不出去!
类似这样的事情每个房间都在发生。
除了沈千秋和罗伯特所在的“丙”房。
过道里的灯亮了,他们也看到了,但就没有然后了。
沈千秋躺在床上,跷著二郎腿,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的桃木剑,“好安静啊,怎么没东西捣乱。”
“那我们不如也出去看看?”罗伯特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听到这话,沈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