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准备上吊吧,到时候你脖子套在这里,然后我一拽你就上去了,接着我拍照,你放心,这黑影鬼怪荡来荡去,比较好入画。”沈千秋指著绳子,眼神兴奋。
“一定要这么高么?”洛千机仰著头盯着看了半天,都不知道沈千秋是怎么把这个挂上去的,房梁这么高,“我的绳子其实足够长。”
“你还不相信我么?”沈千秋模拟著拽了拽绳子,“就这个高度,保证到时候你跟那两个黑影一起荡起来,连高度差都没有,怎么拍都能全身入镜。”
洛千机:“”
他发现了,别人都在的时候,沈千秋还会勉强维持一下自己的高人风范,等只剩他了,装也不装了,皮一下也很开心了,一些“恶劣”的性格也全部暴露!
昨天他不过是说了一句自己是现实向游戏的kg,今天便上了断头台
洛千机凑到绳子上嗅了嗅,确保没有牛粪的味道,要是他知道这东西今天会绑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就换一个东西抹牛粪了。
“怎么,还不相信你自己洗过的绳子?”沈千秋问道。
洛千机幽幽道:“就是自己洗的才不放心”
等时间差不多了,沈千秋和洛千机把那两个吊在外面屋顶的蜡像搬进放映室。
然后洛千机把脖子放在圈里,又抬手抓住绳子上面,给脖子缓解一些压力。
等两个蜡像一活过来,他就会被沈千秋立刻吊上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放映室的电影也即将出现惊恐画面,也就是说,马上还会有一个诡异从电影里跑出来,但这也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
前几天他们的速度已经很快了,能坚持到今天才放出一个诡异,已经算他们厉害。
“你能行吗?”沈千秋看了眼套好脖子的洛千机,忍不住问道。
“姐。”洛千机有些无奈,“你这个时候问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行不行都得行,现在也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这不是做风险规避么。”沈千秋摸了摸鼻子,“在事发前撇开一下关系,万一真的不行了,我心里也好受点。”
洛千机:“”
还不等他说话,沈千秋脸色一变,轻呵一声,“来了!”
话音刚落,洛千机便感觉到失重感袭来,随即而来的是极致的窒息感,下一刻,他脖颈被绳子勒住的地方泛出点点金属的光泽,随着光泽浮现,他被勒到涨红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
恢复意识的洛千机往左边看看,是一个浑身漆黑但眼珠泛著青白,吐著已经发黑舌头的黑影,往右看,依旧是一个相同的黑影。
这两个“狱友”和他一起左右荡漾,节奏统一,有点儿像大摆钟。
果然和沈千秋说的一样,同一高度,分毫不差,但是
就不能把他安排在最左边或者是最右边嘛?现在他都不敢稍微动的幅度大一点,就怕自己搞错了节奏跟旁边的碰上,简直左右为男!
不过就连洛千机也不得不承认,沈千秋的节奏把握得刚刚好,两狱友几次想碰他,都因为摇摆规律而错开了。
“笑!”
提醒声从下方传来,洛千机强行咧开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笑完之后,洛千机就感觉到沈千秋在松绳子准备放他下来,他在心底松了一口气,虽然感觉上时间挺长的,但总共在上面的时间也不过二十秒的样子。
就在洛千机以为自己能平安落地时,蓦地感觉脖子上的绳子一紧,他又升了上去!
怎么回事?!!
“出来了!”
听到沈千秋大声提醒,洛千机立刻转头看向荧幕方向,果然,电影里面,长长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烧焦的身影,这个烧焦的身影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下一刻,他出现在走廊中段,再一眨眼,那身影直接来了个荧幕贴脸杀!
还不等洛千机反应,又一个眨眼的功夫,那烧焦的诡异身影直接出现在了沈千秋的面前!用那焦黑腐溃的脸,直接给沈千秋来了个贴脸杀!!!
洛千机心底一紧,心底全是对沈千秋的担忧,她在这里削弱得很厉害!
今早她就跟他吐槽过,那天晚上她用来隔断黑影绳子的符纸,放在外面起码能完全克制一个诡异,她偷偷塞给花姐的符纸,放在外面早就能把阴煞气息清的干干净净,而不是稍微缓解!
然而还不等他担忧的心情持续那么零点几秒,洛千机就感觉到自己被快速放下来,恰好落在了那个烧焦诡异的旁边
然而沈千秋已经借着他的重量远离,并且升到了半空
对,没错,他给诡异来了个贴脸杀
洛千机:“唉”
“笑!”
洛千机转头,露出一个淡淡的,视死如归的笑容,平静得一塌糊涂。
闪光灯刺眼,洛千机敏锐地发现身边那个烧焦的诡异要攻击他,还不等他有所动作,整个人又被拉了起来,悬在半空中,插在了两个还在荡的黑影诡异中间
准还是他沈姐准啊。
看见沈千秋在奔跑着调整位置了,洛千机手腕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