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有人利用眼镜和阳光纵火,消防人员来了之后,救出大量的病人,这里的事情才得以传播出去。”
“而戒断网瘾中心也是因为纵火,那里面的人才得以被关注。”
听到这些,沈千秋想了想,“眼镜?”
“远视。”洛千机道,“用的是远视眼镜,不是近视眼镜的镜片。”
沈千秋点点头,“那我们现在的长期目标就是纵火,出去,短期目标是弄清楚自己生了什么病,然后大家都能有心理防备,或者做评估时,能够有效避开。否则说不定会被关到看管更严的地方去。”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说完,两人一起抬头看看上面的消防设施。
“现实中有这么多消防装置吗?”
洛千机抬眸看着那些灵敏的探测头沉默片刻,“现实中如果有的话,那火也没那么容易著起来了。所以这又是游戏给我们增加难度了,诡异方面增加难度就算了,怎么安全消防设施也增加难度了。”
“可能”沈千秋道,“可能这是曾经在这里上班的安全员的执念,如果院方能多拨款安装一些消防设施,火就不会烧起来。”
洛千机:“”
“那这个诡异向副本提取的执念很杂了。”
有被关的人的执念,还有关人的执念,还有“注册消防工程师”的证书如奶油般融化的人的执念。
确实够杂了。
还不等两人再说什么,外面各种声音密集起来。
时不时有“哒哒哒哒”“嘶嘶嘶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千秋和洛千机听着这些奇怪的声音,又挪到外面看了起来,顿时无语了。
他们这层楼大概二十个病房,现在外面巡逻的诡异护士,大概有七八个了吧?
那密集程度,都可以形成网阵了。
而且诡异护士巡逻姿势千奇百怪,属于怎么死的就将就著用什么方法巡逻,上上下下的,东一块西一块的。
“你不回去要紧么?”沈千秋看看门外,又看看洛千机,考量如果他的道具顶不了太久,她将他送回去的可能性。
“不要紧。”洛千机道,“我在床上放了一个娃娃,所有人看都会觉得是我躺在那里。”
沈千秋点点头,走到那个纸杯旁看了看里面已经泡烂的纸,她又低头看了眼时间,默默坐下来等。
洛千机也没有多问什么,而是坐在沈千秋旁边一起等待。
至于等待什么,他也不知道,他总觉得自己此时好像特别擅长等待。
当手表上的时间到达十二点时,奇怪的一幕发生了,整个病房如同褪了色一般,所有原本崭新的画面全部融化,露出漆黑裸露的墙壁,斑驳裸露的一切,似乎在昭示著这里曾经发生的所有。
墙上有许多被火烧过的痕迹,同时各种叫喊声也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将他们围绕在其中,折磨着人的神经。
“救命!救救我!啊啊啊啊!救命!”
“快走!往上跑!下面全是火!”
“病人!病人在哪!病人还没放出来!”
“别管他们了,他们家人都不要他了,你还管什么!快点跑!”
嘈杂的声音充斥着两人的耳朵,当时的大火不仅烧掉了一切的虚伪,也烧出了真相,还烧死了很多人,好的人,不好的人,这场战争没有人能够全身而退,输家锒铛入狱,,赢家茫然地看着千疮百孔的世界,不知归处。
这些变化应该都是副本给不知道事件背景的人的提示,只不过他们卡在了最关键的一步上,那就是如何放火。
先不想那些长远的事情,还是先搞清楚他们的页码是什么,然后等明天送来新的资料后,查查他们得了什么病。
十二点过几分,沈千秋先是走到门口贴了一张静音符纸后,又走到纸杯旁,她划破指尖滴了一滴血进去,双手悬空指尖扣锁,闭上眼睛轻声道:“杯仙杯仙,请你现身,杯仙杯仙,请你现身,杯仙杯仙”
看到这一幕,洛千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他看看动作高大上,又神秘又专注的沈千秋,然后又看了眼桌子上的一次性纸杯,沉默了。
割裂,除了割裂就还是割裂。
纸杯它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还能用来请这些东西。
果然强者从不在意环境,差生文具多。
没一会儿,纸杯里的水在无接触的情况下,微微晃动了一下,原本凝聚在中间的那一滴血随着波纹慢慢散开。
沈千秋似有所感一般,缓缓睁开眼睛,然后道:“杯仙杯仙,请问这些碎纸上的名字是谁。”
随着沈千秋的话问完,杯中的水开始震荡起来,随即几滴水被震出了杯子,落在桌子上,然后水滴似乎是有所指引一般,慢慢在桌子上留下“沈千秋”三个字。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桌子上的水缓缓消失。
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洛千机看到这一幕,心底更加“唯物主义”了,好可怕,不是、好不唯物,他难以理解。
此时沈千秋又开口道:“好,谢谢杯仙,请问一下这张纸上有页码么?”
如同刚才一般,一滴水掉落在桌上,缓缓写下一个“有”字。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