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话之后,交班的护士拿着本子离开了。
而另一个头快掉了的护士,只是静静站在角落,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洛千机收回视线,微微侧眸,看见旁边刷牙的人的手一直在颤抖,眼神也有些恐慌,他这才知道,原来这里的很多病人,只是装出来乖顺而已。
打开水龙头,洛千机看着水,他伸出去的手有一瞬犹豫,他脑子里莫名产生了一个念头,他好像不能碰水。
碰水会
洛千机怔了一瞬,甩了甩脑子,碰水会怎么样?
他忘了。
缓了片刻,他慢慢掬起水泼在自己的脸上,然后他又嗅了嗅自己的手。
总感觉自己身上有味道,淡淡的,很难闻的味道。
另一边,沈千秋也注意到护士交班时的情况,但她有更在意的事情,那就是
沈千秋快速地躲过旁边女人洗手后甩出来的水,随即她又看向身后那个路过她的人。
等扫视一圈周围,确定再没有人靠近之后,沈千秋这才压下心底的烦躁和焦虑,继续洗漱。
周边每有一点声音她都要看一看,手会立马放在腰后,保证瞬间自己就能掏出桃木剑大干一场。
两人的这种情况,在吃早饭时,反而显得并不那么明显了。
梁永栋不断地将身边有些歪斜的餐盘扶正,他每一口菜都要夹双数,米饭也要刚刚好那么一坨。
在他吃完一口菜和一口饭后,梁永栋抬头看向盯着他的沈千秋以及洛千机,露出疑惑的神色,“怎么了?”
所以他知道的案件很多。
一个事件里面的诡异,它的怨念能够支撑游戏形成很多模式,就像是上次那个祈福的游戏副本,如果不把那个邪神诡异从现实中抹除,它下次还会被游戏捕捉,生成游戏副本。
由此,洛千机觉得自己也是诡异向游戏的老手,虽然实战经验不多,但是理论知识相当丰富。
就像面前水杯这样的震荡肯定是不正常的,像那些笔仙碟仙,出现这种情况肯定是会出事!
会不会多一个诡异出来?!
但洛千机又想到外面那些巡逻的护士,他又坦然了。
多一个少一个也无所谓了。
虱子多了也不怕咬。
此时的水已经涌出大半,倾倒在桌面上许多,洛千机拧眉,正准备跟沈千秋说“要不,不问了”时,便见沈千秋反手就将腰后的桃木匕首抽了出来,钉在了桌面上。
随即清冷淡漠的声音传来,“想死?”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仿佛有扼鬼的力量,几乎是瞬间,杯子也不震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水在桌面上形成字体。
看见这个“杯仙”行动了,沈千秋原本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些许,但是很快,两人的眉头都锁紧了。
“这是”洛千机看了许久,“这个名字是叫李格曦?不是我的?”
认清楚字之后,两人都沉默了。
沈千秋尴尬地吸了吸鼻子,原来刚才是因为笔画太多了,所以才需要多震动一些水出来,她就说,就算在游戏副本里,诡怪也不是能随随便便就骑她头上的。
“页码。”
这次水渍很快显示“7”。
本来沈千秋想给这个诡异点根香,但一想到房顶那些超灵敏的消防系统,她也就放弃了。
况且这里是游戏,点啥都没用。
问完想问的,沈千秋就将“杯仙”送走,此时洛千机才忍不住开口道:“这个居然不是我的纸?”
“嗯。”沈千秋点点头。
然后两人开口道:“原来这是一个六人的游戏副本。”
洛千机道:“有人隐藏起来了。”
沈千秋下结论:“这个人是故意不跟我们接触的。”
他们白天五个戴着手表的人聚集在一起,在玩家眼里应该是非常明显的,普通npc看不到手表,玩家是看得到的。
“该不会他被完全控制了?”洛千机说完,又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个游戏虽说总体是五星,但分到各个人身上的难度又有细微的差别。
“从找这张纸来看,就已经大概分出了每个人的难度,梁永栋是最好找的,直接就在柜子下压着,而且很快就能找出他的病症是什么。”
“其次就是那个小鹿,她的纸也还算好找,就比梁永栋难一点点。她的病症也没有那么清晰,需要分析。”
“那个叫小草的,也就是高学,他的更难一些,之后就是沈姐你的和这个李格曦的,不仅要分碎纸,还要拼出来,要不是沈姐你,这个东西起码要花好几天才能搞出页码,不用想,明天肯定会出现很多缺页的资料。”
“而我的。”洛千机深深叹了口气,“还不知道东西在哪呢。”
“我这个榜首都没有被关起来,那个叫李格曦的肯定也不会被关。”
“所以这位榜首。”沈千秋微微顿了顿,“你今晚睡哪?”
洛千机一愣,看了看单人床,又瞅了眼门外安保严密的诡异,最后一指柜子,“我睡那里吧。”
“行。”沈千秋点头,“不早了,休息吧。”
说完,沈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