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明羽愣了一下。
“说明不止一个。”澹臺明烈用手指点了点纸条上的“丙三”两个字,“丙三,这是代號。有丙三,前头就有甲、有乙、有丙一丙二。这是一整套的编制。你今天大张旗鼓把丙三拎出来砍了脑袋,其他人当场就知道信被截了。”
澹臺明羽没接话,但攥著刀柄的手鬆开了一些。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著这帮孙子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传消息?”
陈狗子缩在帐角,大气不敢出。他听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但他看得出两位將军的脸色都不好看。他下意识地把那只灰鸽子往怀里塞了塞,鸽子扑腾了两下,被他一巴掌按住了。
澹臺明烈没有立刻回答弟弟的话。他转身走到案前,沉默了几息,提起毛笔,在一张空白信纸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
字跡不像平时那样工整,笔锋带著一股压不住的狠劲。
写完之后,他把信纸折好,滴上火漆,用隨身的印章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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