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强打了个剧烈的冷颤。
他忽然联想到了秦渊那逆天到让人绝望的身体素质,那不用一小时就教会众新兵们内务的手段。
还有那在十字路口那神乎其技的飞石救人!
吴强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头皮发麻的猜测,在脑海中疯狂蔓延。
“该不会……以秦渊的实力和背景,他要是提前打声招呼……”
“这位苏老首长,会直接把他塞进咱们大夏最顶尖、最神秘的王牌特种部队吧?!”
“甚至……起步就是个校官?!”
不仅是吴强这么想。
旁边的王猛,张洪武等人,也全都想到了这一层!
他们看着秦渊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绝世好兵,彻底变成了看一尊大佛。
这特么哪里是个新兵啊!
这分明是一条为了体验生活,故意跑来鱼塘里装泥鳅的九天神龙啊!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因为秦渊的身份而浮想联翩的时候。
站在队列最前方的七班长赵虎。
他特么的,都快要直接吓尿了!!!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赵虎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直接劈中。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疑点、所有的恐惧。
在这一刻。
被一条清淅的逻辑线,给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串联了起来!
“轰隆隆!”
赵虎的脑海中仿佛有无数道惊雷在炸响!
他死死地盯着秦渊那张侧脸。
没错!
不管秦渊的演技再怎么好,不管他昨天在宿舍里装得多么象一个无辜的,涉世未深的大学生!
可是刚才!
当他面对大夏军方最顶尖的泰斗苏国雄时,他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不耐烦,那种视全场数千官兵如无物,甚至带着几分上位者对下位者训斥的恐怖压迫感!
是绝对不可能伪装出来的!
“是他……绝对是他!!!”
赵虎的身体颤斗了起来,豆大的冷汗尤如绝堤的洪水一般,顺着他的额头,脸颊疯狂地往下流淌,瞬间就将他的作训服给彻底浸透了!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两年前那个把他们当狗一样溜,把整个特种兵选拔营踩在脚底下摩擦的总教官周蔚,今天会以一个新兵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因为两年前,那个魔鬼教官,他根本就不是正式的军人啊!
他当时真的就只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被军方高层请去帮忙特训的大学生!
而现在!
两年过去了!
这个大二结束的大学生,他正式入伍了!
他按部就班地来当新兵了!
就这么简单!
特么的,就这么简单啊!!!
“我特么昨天居然还想教他叠被子?”
“我特么居然还问他,如果教得好,就提拔他当副班长?!”
“我甚至还以为他那个叫周蔚的室友是巧合?!”
赵虎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心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传来了阵阵绞痛。
他现在恨不得直接给自己两个响亮的大嘴巴子,然后再挖个坑把自己给活埋了!
他居然在一个能把苏国雄这种级别的大佬当成苏老头来训斥的活阎王面前,装了一整天的逼啊!
这特么和在阎王爷面前跳迪斯科有什么区别?!
此时。
队伍后方,完全没有理会周围人那已经碎裂一地的三观,苏国雄和秦渊的对话还在继续。
听到秦渊那句带着抱怨的反问。
苏国雄却是不以为意地呵呵笑了笑,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头发,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思熟虑的精光:“你小子也别抱怨。”
“其实,我来时的路上都已经想好了。”
苏国雄看着秦渊,语气中带着几分期许:“你要是能一直在咱们这基层常规部队待着,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以你的能力,要是能把这基层的底子给彻底夯实了,那对咱们整个大夏的军力,可是有着不可估量的提升啊!”
“更何况,基层安全。”
苏国雄这番话,显然是话里有话。
他已经敏锐地察觉到秦渊来新兵连,绝对不只是为了好玩,肯定是有着更深层次的练兵计划。
而且秦渊要是在基层的话,没有人能威胁到他。
然而。
面对苏国雄这几乎是带着几分商量口吻的提议。
秦渊却干脆地摇了摇头。
“在基层待着可以,但一直在基层,那不可能。”
秦渊的声音不大,“我这人,最烦的就是搞特殊。”
“既然我入伍了,穿上了这身作训服,那我就要从基层列兵开始做起,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说到这里。
秦渊的目光猛地一凛,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苏国雄,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严厉的警告意味:“你也是一样!”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跑来这儿体验生活打的是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