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妖后交谈一番,策谋略当即知道了当下武林的情况。
同时,虽然妖后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却仍然被鬼隱洞悉到了一些自身的情况。
“呵呵,你虽然与策谋略共同谋划了诛天之事,但以策谋略的为人,你与诛天对他所做的事情,他又岂会揭过。
怕是在诛天之后,下一个就要轮到你了。”
鬼隱所说,也正是妖后所担心的。
妖后先是和诛天一起合谋盗走策谋略的人皮,导致策谋略受制於他们两人。
后来妖后虽然和策谋略一起合作灭杀诛天,並抽走诛天之魂用来牵制隨时可能因此而暴走的风之痕。
但策谋略联络各方所布置的针对天策王朝之局,妖后却是直接消失,並未出现。
虽然即便妖后出现,那一局也不一定能成,可策谋略手中的魔魔大军他就不一定会选择拋弃。
魔魔大军尚在的话,策谋略也不会显得如此被动,只能躲在恶灵鬼谷,以防止天策王朝之人对他下手。
可以说,无论是哪件事情,策谋略都不可能放过她妖后。
如今没有对她下手,也不过是因为策谋略还没抽出手来,或者说还需要妖后去为他分散注意力。
可妖后又何尝不是如此,她想劝黑衣不要再与策谋略做对。
第一便是不想黑衣从策谋略口中知道,其实诛天之事与她同样有关。
第二便是,现在她妖后所在妖刀界隨著魔剑道的覆灭,已然和策谋略一样,被堵在荒凉的西漠之地。
她妖后渴望权利,可她现在拥有的力量却不足以支撑她去夺取更大的权利和地位。
她需要策谋略,需要策谋略来吸引天策王朝的注意力,以免天策王朝对上她妖刀界。
这也是先前她没有参与一起对付天策王朝的原因,只因为不想成为天策王朝的报復对象。
不过,现在不同了,隨著封灵岛內河洛之术的破除,江湖必会掀起一股新的风暴。
而这股风暴出现,她便能够周旋其中,乘机发展势力,从而不断的在狂妖族掌握话语权,不断的壮大她的妖刀界。
“策谋略不会放过本后,但本后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风之痕不是想要取策谋略的人头么,那本后就助他一臂之力!”
“呵呵呵,果然最是毒妇人心。”也不知道鬼隱是在夸讚妖后还是在讽刺妖后,总之他继续说道:“横千秋已经破封,想必第一站便是魔剑道,有他之助,你要杀死策谋略胜算定会大增。”
“你不准备出手帮本后”
听到鬼隱居然让自己去寻横千秋相助,妖后当即诧异。
“呵呵呵,吾还有事,有个老朋友许久不见了,也该去敘敘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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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鬼隱便施展邪术,消失离开。
“嗯也罢,诛天说过,横千秋乃是他之师父,实力还要胜於他,若本后能够说动横千秋,再拉拢风之痕与忆秋年,未必不能让策谋略彻底开不了口!”
妖后最担心的便是策谋略將她参与谋划诛天之事说出,可以说,看似她一直反对对付策谋略,实则她妖后才是最希望看到策谋略死的人。
隨著妖后等人先后离开,原本异象频生,震动方圆,使得周遭地貌大变的封灵岛再次陷入了沉寂。
本以为地龙翻身,结果一阵过后直接没了动静,一时间,周遭之人皆是觉得莫名。
倒是鬼隱,看似给妖后一种著急离开封灵岛的错觉,毕竟这里已经镇封他许久了,却是根本没有离开封灵岛,在妖后离开以后,直接便折返了回来。
“呵呵呵,妖后,就让你为鬼隱掀起武林新的浪涛吧。”
鬼隱看著妖后离开的方向,心思也不知道在思量些什么。
却就在此时,正准备稳固被封期间流逝功体的他,忽然之间就感觉到了一股熟悉之感0
“嗯”
“邪能之术”
“吾之功体,这种感觉,会是你么!”
原本不过一句欺骗妖后的妄言,不想,封灵岛之中居然真的传来让鬼影无比熟悉的感觉,鬼隱没有犹豫,直接朝著这股熟悉之感的位置而行。
封灵岛某处隱秘之地,本是驯刀者与越剑人看守阴阳双册之所在。
自从驯刀者和越剑人离开此地行走武林之后,此地便几乎没有人前来,不想,今日所见,却有一人盘膝於此,而其面前则摆放著一本黄薄册子,上书阴阳双册四字。
“嗯此册过於奥妙,吾修炼至今仍然难以掌握精髓,到底是差在哪里。”
盘膝之人似乎也是因为现在封灵岛发生巨变,这才被影响,从闭眼修炼的状態之中走了出来。
“方才岛上发生巨变,似有几股不俗的气息冲天而起,吾是否需要前去查探一番”
不想,等到此人起身,將身形转过来,看清此人面貌,居然是失踪许久的悦兰芳胞弟,经天子。
“气息已经不在,想必是离开了,也罢,现在功夫未成,实不宜显露人前,还是苦修要紧。”
经天子,作为悦兰芳的胞弟,和悦兰芳可谓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