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的嗓音,带着让人面红耳赤的笑意。
“专心点。”
“呜呜呜。”
叶蓁蓁直接缴械投降,整个人挣扎不得。
新闻还在播放着,那个一本正经的男声在客厅里回荡。
“……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深化滨市改革,鼓励创新创业,发展民生工程……”
电视里的他,一本正经,高风亮节。
电视外的他,在她耳边说着那些让她恨不得把脸埋进沙发缝里的话。
“学到了什么?”他低低地问。
那双故意作乱的,让她根本没法好好说话。
“周怀瑾书记强调要深……”
“要深?”
“是深……化改革……”
“然后呢?”
“呜呜忘记了……”
“学习这么不专心?”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恶劣的、故意的,“是不是该罚?”
叶蓁蓁真的后悔了。
她干嘛要看电视?自讨苦吃,自作自受,自掘坟墓,自寻死路。
干嘛要给他做饭吃?给他吃饱了,力气更大了!
老男人,人前一本正经,人后烧得要命。
她象一只被揉圆了的面团,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脑袋靠在他胸口。他的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抚着。
“以后乖乖跟着我,别乱动歪脑筋。”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沙哑。
“恩嗯……呜呜……”
她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应了一声。
她再也不蠢人灵机一动了。那些小伎俩在他眼里,连小儿科都算不上。
到最后都是被吃干抹净的命,连渣都不剩。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第二天醒来,床边依旧空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暖融融的。叶蓁蓁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旁边的枕头里,枕头上有他的气息,木质香混着一点点清冽的、干净的味道。
她抱着那个枕头,又赖了一会儿床,才慢慢坐起来。
身上酸得不行,每一块肌肉都在提醒着她昨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呲着牙,捡起衣服,穿好。
整个人晃晃悠悠地走到卧室门口,拉开门。
客厅里,阳光很好。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但是!妈呀,林秘书怎么在?
林秘书听到动静,抬起头,微微点了点头,语气礼貌而自然:
“叶老师早。”
叶蓁蓁尴尬回了句:
“呵,早林秘书……”
第二次被撞见从领导屋子里出来。
彻底坐实自己上位的事实。
完了叶蓁蓁,你的形象彻底毁了。
她又慌乱理了理自己的扣子,生怕又被看到什么痕迹。
林秘书倒是很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叶老师,带了些早饭过来,您看还合不合胃口?”
“有小笼包、蒸饺、粥,还有豆浆,您挑着吃。”
“领导比较喜欢中式的早餐。”
叶蓁蓁正要说什么,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过来吃饭。”
周怀瑾从书房里走出来,穿着件深灰色的家居衫,头发没有象平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距离感,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
“我……我不饿……”她小声说
其实她还困着,昨天折腾到凌晨了,她又累又困。
“不吃早饭不行。”周怀瑾已经走到餐桌边坐下了,拿起一双筷子,语气不容商量。
“好吧。”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
林秘书已经把早饭摆好了,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他甚至贴心地给叶蓁蓁面前放了一碗红糖小米粥,碗边还搁了一把小勺子。
叶蓁蓁低头喝了口粥,温热的、甜丝丝的,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还有些重。
忽然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啊,要迟到了!”
周怀瑾看了她一眼,眉心微蹙。
林秘书在旁边温和地开口:“叶老师,今天周六。”
叶蓁蓁愣住了。
“哦……周六啊……”她松了一口气
周怀瑾又看了她一眼。
“你再去睡会。”
他站身,拿起衣架上的行政夹克。
“别乱跑,中午我回来吃饭。”
“哦。”叶蓁蓁趴在桌上,闷闷地应了一声。
什么意思?要她做午饭?把她当厨子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已经穿好大衣,和林秘书一起出了门。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叶蓁蓁趴在桌上,盯着面前那碗还没喝完的红糖小米粥,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这是被包养了吗?
可是小说里写的,不都是第二天醒来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支票吗?他怎么没甩给她几百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