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这个案子水很深,有些人,我们是动不了的。”
年轻的民警没有再说话,只是把申请单折了起来,塞进了抽屉里,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林曜在走廊转角停下脚步,民警的对话从半开的门缝里传出来。
“有些人,我们动不了。”
他想起张诚说这话时的表情,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冷笑,那时候他还不懂是什么意思,现在他明白了,不是没有人知道真相,而是知道真相的人,不敢去动那些人。
他盯着手机屏幕,终于按下发送键,给陆昭野发了条语音:“我说完了。张诚手里有东西,足以掀桌子。还有他们动不了的人,上面有人压着。”然后他才推开警署的玻璃门,冷风灌进来,他第一次觉得外面的空气是烫的。
外面的风很大,吹得他不得不眯起眼睛,他没有戴围巾,也没有穿厚外套,就这么朝着体院的方向走去,任由冷风吹在身上,路上的车流渐渐多了起来,公交车一辆接着一辆驶过,他走过早点摊,走过报刊亭,走过一家关着卷帘门的花店。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知道,自己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录了音,并且进了档案,他也知道,那些话可能不会立刻带来什么改变,但他说了出来,心里感觉踏实了不少,不是为了立刻扳倒谁,而是因为不想再在夜里醒来。
他不想再在夜里醒来,梦见自己滑过终点线,却发现观众席上空无一人,那种孤独和失落感太难受了。
走到体院东门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击剑馆的楼顶,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他眯着眼睛,忽然觉得有些累,但同时又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夏知遥发来的消息:“训练场见?”他盯着手机屏幕,没有回复,只是握紧了手机,迈步走了进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