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并未着急,沉吟片刻,道:“先带我去赌场转转。”
“是。
来到赌场,陆鸣问道:“去哪换筹码?”
“陆秘书稍等。”
旗袍女郎扭着臀儿向兑换筹码的地方走去,不一儿便端着一盒筹码回来了。
“陆秘书,这是钱董送您的筹码,价值一百万。”
“钱董说陆秘书尽管玩,输了算他的,赢了都是您的。”
“这……不大好吧。”
陆鸣嘴上应付着,心中暗惊,只觉得这钱阔真是花钱不迷眼。
面对如此诱惑,恐怕一般人,还真抵挡不住。
即便是他,此时心中也有些火热。
“您是钱董的贵客,这是应该的,陆秘书想玩什么,扑克还是牌九?”
陆鸣扫视一周,问道:“没有麻将么?”
“有的,陆秘书请稍等。”
旗袍女郎转身离开,回来后便带着陆鸣进了一个包间。
包间里当着一张麻将机,还有两女一男。
女的三十来岁的样子,长相普通。
男的大概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看上去有些憨厚。
等陆鸣坐下,几人也没说话,便直接开始了。
陆鸣一开始还以为这本来就是三缺一的局,可是玩着玩着,他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自己竟然一直胡牌,庄都下不去,这时他才意识到,这三人绝对是钱阔的人,是专门过来给自己送钱的。
不到一个小时,陆鸣手里的筹码就从一百万变成了一百五十多万。
陆鸣故意表现出一副亢奋的样子,等再一次胡牌后,他直接把手伸手旗袍女郎丰腴的臀儿上暴力抓揉,问道:“这些筹码都能换现金吧?”
旗袍女郎故意迎合,娇滴滴道:“当然,陆秘书想换的话,随时可以换。”
“陆秘书可真厉害,人家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打麻将能赢这么多。”
陆鸣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运气,运气!”
陆鸣一边抽烟,一边继续打,又玩了不到半个小时,把面前的麻将一推,起身道:“不玩了,不玩了。”
在打麻将的时候,陆鸣已经想好了对策。
既然钱阔想腐蚀自己,那自己就堕落给他看。
他愿意送钱,那自己就拿,反正不拿白不拿。
你不是钱多么,那我天天过来打麻将!
我看你能豪气到什么时候!
来到筹码兑换处,没一会儿陆鸣就收到了银行短信。
他故意表现出兴奋激动的样子,仿佛真的着迷了一样。
“陆秘书,现在是要上去休息么?”
“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陆鸣说完,又问道:“明天你还上班么?”
“上的。”
“那就好,明天你还来服务我。”
说罢,陆鸣又要伸手去摸她的屁股。
可忽然身子一顿,左右看了眼,最后看向了墙角的监控,于是讪讪一笑,又把手收了回去。
“送送我吧。”
二人来到大堂,陆鸣故意带着她来到监控死角。
刚一脱离监控范围,便猴急的伸手抓揉,惹得旗袍女郎一阵娇呼。
“陆秘书,会被其他人看到的。”
“你要是想的话,那我们去下面的温泉包厢。”
陆鸣嘿嘿一笑:“不用不用,我就是摸摸。”
将陆鸣送出去后,陆鸣道:“行了,你回去吧。”
旗袍女郎眼神幽怨拉丝道:“陆秘书,人家明天等你。”
陆鸣又抓了把屁股,这才满意离开。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穆雪琪尽收眼底。
“这个家伙……”
她嘟囔了两句,便收拾东西下楼了。
目送陆鸣开车离开后,旗袍女郎回到会所,来到了一间温泉包厢。
包厢内,钱阔光着身子趴在床上。
旁边是一个全身光溜溜的女子,此时正为她捶背。
旗袍女郎走到跟前,跪在地上汇报,轻声道:“钱董,陆秘书走了。”
钱阔闭着眼睛,语气慵懒道:“走了?没留下?”
旗袍女郎回道:“没有,他很小心,对我动手动脚时都避着监控。”
钱阔笑呵呵道:“谨慎?呵呵谨慎好啊。”
一个人为什么会谨慎?
是因为他有贼心,没贼胆!
有贼心,那就容易掌控。
旗袍女郎继续汇报道:“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陆秘书赢得钱,全部转到了他的银行卡里。”
“刚才临走之前,陆鸣说让我明天等他。”
“哦?他真是这么说的?”
“是。”
“行,那你就把他给我伺候好了。”
……
刚离开青梧坊没一会儿,陆鸣便接到了穆雪琪的电话。
“你先回家,我去找一趟市长。”
挂了电话,陆鸣又给馀薇打过去。
“市长,我从青梧坊出来了。”
馀薇这次很干脆,道:“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