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才是有因、有果。
想通这点之后,陆长青也渐渐明白,对于天书而言。
他同样是重要的一环!
天书知晓天下因果不假。
但有些因,他个人能力、实力接不住,就成了恶果!
所以,提升自身是其一,
其二。
往后在询问天书问题时,也要加一些前缀条件,追求稳中之稳。
这波赌徒们被庄家通杀之后,陆长青没有继续下注,而是转身离开。
进入赌场到现在,还没有半刻钟,就已经赚了翻倍的银子。
继续赌,肯定能赚更多。
毕竟赌场用千,也不会场场用。
可同样,赢太多,会引起别人的关注。
容易招惹麻烦。
当下势单力薄,见好就收,才是王道。
身上一两一钱银子,外头藏有一两五钱。
拢共二两六钱!
这笔帐,已经足够让他和娘子蔡婉仪,舒舒服服过一年好日子了!
虽然相较于欠债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可有天书的他,对后续日子,可谓信心十足!
就在陆长青走到赌场门口的时候,那醉醺醺,浑身酒气的张铁柱,撞到了他身上。
“陆,陆老弟”
张铁柱满脸醉熏的笑容,哪怕被陆长青用力推开,也好象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
“你你你和老哥哥说说,从哪又借来的钱?用得什么借口?”
“我也好再去借一些”
陆长青再度用力一把将之推开,蹙眉说道:“我自己的钱,没借”
张铁柱噗通一下栽倒于地面,也不恼,又一把拉住陆长青脚腕,死皮赖脸的笑着:
“不可能你早就没钱了”
“没事!你,你不肯告诉老哥哥,就借点银子给我呗!”
“我看你赢了许多”
这种闹剧在赌场里不算大事,有几个人看了过来,却并没有着重关注。
陆长青则是大声朝阴影当中的打手喊道:“管事!这老头闹事!愿赌不服输,赖上我了!”
如此,一个打手冷着脸凑上来。
张铁柱本来喝多了的表情、动作,瞬间恢复如常,赶忙滴溜溜跑开。
陆长青从赌场出来时,外头的天色,已经漆黑一片。
清冷的夜风轻拂,让他瞬间从那种喧嚣吵闹,躁动无比的环境中脱离。
门内门外,就好象是两个世界
那种快速带来金钱的刺激感,着实太容易让人沉沦。
两个看门的地痞见到陆长青出来,没有动作。
不过起初拦下他的那个,嗤笑一声,吐出嘴里的花生皮:“今儿这么快,是玩了一波大的,连本带利赚回去了?”
“还是银子不够,根本没玩几把?”
“哈哈哈哈!”
言语落下,另一侧地痞也是肆意嘲笑。
陆长青只是默然离开。
如果是为了寻回面子,他大可将赌赢的事说出来,打两人的脸。
可这样做,除了徒增麻烦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面对地痞的讥讽。
他只是将两人的样貌,深深记在心头
不论是这两人当下的言语还是之前的殴打
这事儿,他迟早要还回去!
本来一无分文的陆长青,出门转悠了不到一个时辰,便捞到二两多银子。
他自然心情愉悦。
赶着打烊之前,他去铺子买了两个肉饼,大步朝着家里走去。
本来嘴里哼着小调,打算让蔡婉仪睡之前补补身子。
结果临近城北,用栅栏围住的小家时,他便听到茅屋当中,止不住的传来哭嚎声音。
“陆家媳妇,俺求你了”
“俺儿真的病重,急需这笔钱啊”
蔡婉仪的声音随着夜风吹来。
其中说不出的自责和伤感。
“黄婶”
“我,我我明天一定想办法去给你凑钱可好?”
“现在我们家,是真的没有钱了”
陆长青走近,那个唤作黄婶的声音再度传来。
“可是在方才不久,我从药铺回来的时候,看见你家男人,去赌场了啊”
“还不是去赌银子了!”
“陆家媳妇,我真的跪下求你了你和陆哥儿说一声吧,我真的是急用啊”
蔡婉仪慌张的声音即刻传出,还伴随着一些磕碰的声音。
“黄婶你这是做什么!”
“快,快起来”
“不可能啊我相公说,他不会再去赌了”
一时间,寂静夜幕中,均是悲痛哭嚎和无助言语。
陆长青脑海里浮现出黄婶的信息。
老实本分的妇女,丈夫在府城务工,独自带着一个六岁大的小女孩。
两家原本是邻居。
后来原身赌博后,在变卖家产、信用暴雷之前,借了黄婶家一两五钱的银子,并且打下了欠条,说三天内偿还
‘真是作孽!’
心头啐了一口,他赶忙大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