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谭将楼野带到招待贵客的小源峰。
这里是一条二阶灵脉所在。
其上建造了诸多独立的院落。
黑木林坊市,正是修建在小源峰脚下。
除了用来招待贵客,坊市中的散修若能支付足够灵石,也能在山上租贷一个院落居住。
“不知楼道友对住处可有什么要求?我也好为道友挑选。”
小源峰的山道上,郑玉谭一边走一边回头。
“郑道友随意即可。”
楼野欣赏着山道两旁的风景,对此倒没什么所谓。
郑玉谭点头,将楼野引到山腰偏东的一处院落前停下来。
青砖围墙,黑瓦屋顶,院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流水的声音。
“楼道友看这处住所如何?地处僻静,免得外人打扰,离坊市也近,方便随意往来。
郑玉谭推开院门,侧身相清。
楼野走了进去,四下打量。
院子很是精致。
中间有一方小小的水池,楼野看去时,刚好有一尾小鱼跃出水面。
池边翠竹丛生,二者相映成趣。
“如此清雅小院,楼某纵是硬挑也挑不出毛病,有劳郑道友费心了。”
楼野玩笑一句,也是真心道谢。
这郑家的接人待客之道,确实没话说。
“楼道友看着满意就好。”
郑玉谭从袖中取出一面令牌递了过来。
“凭此令牌,道友可随意出入坊市,无须缴纳费用,且在坊市中任何一家铺子消费,都能打八折。”
他又招了招手,不知从哪里走出两个年轻女子,都是豆蔻年华,穿着一色淡青色长裙容貌清秀,身段窈窕。
两人走到楼野面前,螓首低垂,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一丝羞赦和紧张,一副等着被差遣的模样。
“这几日便由她们伺候楼道友的起居,道友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她们去做。”
郑玉谭说完,朝楼野拱了拱手,知趣的告辞了。
送走郑玉谭,楼野转身看着那两个侍女。
两人依旧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出。
不用猜也知道郑家的一些小心思。
若楼野为人正派,此两女便是普通侍女。
若他风流,或有那么一线可能,郑家说不得就要多一位外姓客卿了。
练气修士,在凡俗界或可被尊称一声“仙师”。
但在这紫府势力中,不过只是筹码而已。
被送来送去,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两位如何称呼?”
楼野的语气平淡,没有刻意亲近,也没有故意疏远。
稍年长的那个先开口,声音轻轻的:“小女白芷。”
另一个跟着说:“碧桃。”
楼野挥了挥手。
“你二人在院中自行其事即可,我有吩附自会唤你们。”
白芷抬起头,看了楼野一眼,欲言又止。
碧桃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
两人以乎都没想到,这位筑基前辈会是这样的态度。
“天色已晚,可要给前辈准备晚膳?”
白芷轻声问道。
“随便弄些就行。”
楼野说罢,转身到后院找了个屋子住下。
两女站在院中,看着楼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名为白芷的女子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失望,而那碧桃则松了一口气。
两人神色复杂站了片刻,各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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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屋,球球迫不及待从虫葫里钻出来,飞了一圈,落在一个花瓶的沿口上,好奇打量着屋内的陈设。
“嗡嗡嗡!”
老大,这地方真不错!
楼野坐在床上,闻言撒了下嘴。
“郑家传承千多年,自有其可取之处。”
他看着头顶的房梁,感慨一句,“灵蜂绿洲和其相比,简直象个乡下的野小子。”
楼野从未在虫葫上设过禁制,灵蜂在里面都能感知外界的一切。
球球虽然不能说话,但楼野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它都一清二楚。
“嗡?”
球球从花瓶上飞起来,落在楼野头顶,触角歪着。
它虽然觉得这里不错,但却没觉得自家灵蜂绿洲差在哪里。
楼野懒得跟它多说。
光郑家这待客之道,就值得学习。
想想以后,一旦有朋友或客人到灵蜂绿洲拜访,他连个接待的地方都没有。
到时总不能把人往阁楼的蒲团上一引,说“随便坐”吧。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将此记上。
“明日我要到坊市里随意走走,顺便看能不能卖几套阵法出去,你一起不?”他边写边问。
“嗡嗡!”
当然!
球球对此非常乐意。
第二天一早,楼野在院中吃过早膳,便带着球球下了山。
他有意收敛气息,走在坊市的街道上,和周围散修没什么区别。
但筑基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