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茂国脑癌晚期康复的事情,楚清月虽然很快做出了应对措施。
可在这个信息透明化的时代,秘密和八卦永远是最快传播的东西。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不透风的墙。
楚茂国前几天还在病危,昨晚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个消息经过一晚上加一个白天的时间,早就在整个江城有钱有势有权的圈子里传遍了。
此时,江城某个豪宅的地下基地里。
外围是十几重暗卫保镖的防御,每一道门都配有独立的人脸识别和指纹验证,走廊上的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而地下室最深处一间狭小诡异的房间里。
江城第二巨头,钱冯海正跪在一尊神像前。
钱冯海,五十四岁,是钱家的掌事者兼话事人,掌控著江城大半地下灰色产业的命脉。
曾经,他因为公开追求长生永生,被整个江城的豪门圈子当成笑话。
可如今,听到心腹手下汇报的楚家那边楚茂国突然康复的消息之后。
钱冯海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是兴奋。
因为他一直坚信的长生,终于看到了希望。
他按住了心腹手下的肩膀。
手劲用得很大,大得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凸起来。
他压抑著激动,语气还有些发颤。
“从今天起,不惜一切代价,抓住楚家爷孙两人,问出那瓶药剂是谁提供的。”
心腹手下立刻应下,将钱冯海的话一层层传达下去。
很快,整个钱家所有的分支都收到了这个命令。
灰色产业的探子开始集结,钱氏娱乐传媒的老板放下了手上的合约。
地下钱庄的财务暂停了所有放贷业务,所有隶属于钱家的力量都不约而同地开始行动起来。
“家主。”
心腹手下在传达完命令之后折返回来。
“找到那个人的话,该怎么办?”
钱冯海跪在神像面前,缓缓睁开眼。
眼睛里没有激动了,只剩下淡漠,以及藏在眼底的一丝杀气。
“对方听话的话,留下他,为我做事。”
“如果不听话不留活口。”
心腹手下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是。”
钱冯海重新抬起头,手中捧著一把香点燃。
袅袅烟气从香头上钻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弯弯曲曲地往上爬。
他面前是一尊诡异到让人看一眼就觉得不舒服的神像。
这只神像通体呈暗沉的古铜色,外形像一尊顶着骷髅头的佛陀像。
骷髅的眼眶深陷如枯井,齿列之间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金色碎屑,像刚刚嚼碎了什么活物。
佛像的身体半侧半扭,一只枯瘦的手臂弯在胸前捏著一个残破的头骨,另一只手臂垂在膝上,指尖指向地面。
整尊神像介于藏传佛教的尸林主和某种更古老的东西之间。
一面是佛的坐姿,一面是尸的骨骼,既慈悲又恐怖,既庄严又诡谲。
钱冯海虔诚地将香插进神像前的铜炉里,然后双手合十弯腰磕了三个头。
每一下都磕得实实在在。
他抬起头时眼神里满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和贪婪:他想长生,他要永生!
同一时间,江城城市中心某行政大楼的地下室内。
江城的副城长李向天,正坐在一张简朴的办公桌后面。
他今年四十二岁,正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纪。
本该一展雄心壮志在仕途上再往上跨几个台阶,可却突然被查出胃癌,还是晚期。
直到他听到了下属区长的汇报有关楚茂国脑癌奇迹康复的事情。
李向天的眼中瞬间冒出了生机的异彩。
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见机行事,如果有人找楚家的麻烦,观望一会儿。”
“等对方陷入麻烦的时候,帮楚家解决危机!”
“再问他们那种药剂的下落和给他们药剂的人的身份。”
收到命令的秘书沉默了一下:“如果楚家不愿意交出药剂和背后之人的身份信息呢。”
李向天苍白的脸上划过一抹转瞬即逝的阴狠,语气又温柔又淡漠。
“那就发动我们所有的力量,在所有的政策上打压楚家,威逼他们就范。”
“到时候自然有人会帮我们收拾他们,我们只需要一起分享楚家的秘密即可。”
同一天之内,江城以及周边所有排得上号的势力都闻风而动。
从商界的巨头集团到政界的各方派系,从地下灰色产业的各大老板到周边地市的豪门世家。
所有人像是同时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开始发动所有的力量渗透楚家。
楚氏集团的员工、楚家城堡的下人、每天送菜送快递的外包人员。
只要能够和楚家产生任何接触的渠道,都被安插了人手。
这些人不约而同地开始疯狂调查楚家这段时间接触过的所有人,去过的所有地方。
他们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