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警官,我能不能再想一想?”
面对方恒的邀请,秦东来愣了一会儿,然后有些委婉地说著。
在方恒简单介绍过异常事务处理局的信息之后,要说他一点不心动。
那是不可能。
毕竟是体制内的工作,又有八险五金的福利保障。
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还能给闺女一个更好的生活条件,也能让他自己更轻松一些。
只是
他见过了蔺清在的牺牲,见过了那位小秦一生的坚守和传承。
方恒被秦东来这么直接的拒绝,也不意外。
他笑了笑,显然很有耐心。
“你知道的,江城异常事务处理局随时欢迎你的加入。”
他默默在内心又加了一句。
虽然,这个异常处理局,目前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不过,他还是很希望这位秦东来能够成为第一位正式加入处理局的人。
毕竟,在看过那段画面之后,他比任何人都坚信秦东来身份的不凡。
他忽然收起笑意,脸色严肃地看向秦东来。
“那么秦先生,有些事情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秦东来紧张地背着对方搓了搓手,生怕对方问一些他没办法回答的内容。
方恒第一个开口问的却是。
“你知道那位蔺先生,蔺清在是什么人吗?”
就在他刚才走出卧室去院子里打电话的时候,姜队已经把调查的结果告诉他了。
档案室的人翻遍了正史野史和所有公开的古代人物文献,没有找到蔺清在这个名字。
姜队给出了三种可能性:
一,在五千年历史中确实不存在蔺清在这个人;
二,这位蔺清在身份普通,在当时只是一个平民,没有资格被任何史册记载;
三,这位蔺清在在那个时代的真实身份保密级别极高,不能被记录在任何公开的册子上。
比如他可能是当时在朝皇帝的暗卫,或者隶属于某个在史书上从无记录的隐秘组织。
秦东来摇了摇头:“蔺先生的身份,我真不知道。”
方恒盯着他看了好几眼。
以一种曾经刑侦队长专业的直觉在判断。
对方的眼神没有出现闪躲、表情也没有任何不自然,心跳也正常。
方恒知道,他没说谎。
“那么,那位跟着蔺先生的小秦,和秦先生你又是什么关系?”
秦东来张了张嘴:“小秦先生应该是我们秦家先祖。”
“我记得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给我说过,我们秦家的老祖曾经给一位大人物当过仆人。”
“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想起来应该说的就是”
在见过那段画面之前,秦东来其实对自己的祖上并没有什么概念。
毕竟有关小时候的记忆,他是什么印象都没有的。
如果没有之前的那段画面,他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的。
方恒默默地点了点头,沉默了半晌。
然后他忽然从夹克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什么。
徽章,金色的,被他用密封袋封得好好的。
他把徽章放在秦东来的手掌上,语气很平很淡。
“这个徽章既然是那位先生托付给你祖上的,我们这边就交还给你。”
秦东来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冰凉的徽章,用拇指在徽章上那两道很浅的划痕上来回地摩挲著,摩挲了一遍又一遍。
徽章很凉,可他的内心却被一腔的热忱充斥着。
他反反复复地在心里想着同一件事。
如果如果他小时候不是把这东西当玩具玩腻了就随手丢进书包里。
如果他在七岁那年就明白了老爸的用意。
那这传承了千年的嘱托和蔺先生的牺牲,是不是就不会这样断掉?
他们这样的人不该被遗忘。
没等他惋惜多久,方恒紧张又期待的声音响起。
“除了这枚徽章你还记得你们家有没有传承下其他古物”
“比如木匣、古董、卷轴又或者是古书!”
秦东来心中了然。
然后他立即摇了摇头:“我爸就传下来这么一样东西,还被我忘在了一旁。”
“如果不是这些事,我可能都不一定能想起来。”
方恒在椅子上坐了很久,嘴唇动了动,低声吐出了两个字。
“可惜。”
他本来以为秦家守了千年的传承里,兴许还保著那份术修之道的古籍。
那本一指厚的线装古书如果能找到。
哪怕只剩下残页!
只要交给异常处理局那边扫一遍,或许就能分析出所谓的术修之道。
或许就能研究出超凡的力量。
甚至还能找到那些铠甲人的秘密。
那些人消失了,又到底去了哪里?
现在他们还在做着什么?
为什么异常处理局之前的档案里没有记载过?
一个个疑问冒出心头。
就在这时方恒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