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在陈源遭受内心拷问之时,体内的灵性也变得紊乱起来,并逐渐有了失控的迹象,他蜷缩于沙发上,表情是愧疚中带着痛苦,泪水不断的涌出。
贝尔纳黛知道这是陈源服用魔药后的不良反应,但是这反应未免太大了吧。
正常情况下,只要上一串行的魔药彻底消化,在普升下一串行时,一般不会出现这么严重反应才对。
“陈源!
贝尔纳黛连忙在内心呼喊,试图唤醒陈源的意志,同时极力协调精神体、星灵体、心智体和以太体,尝试去对他进行安抚。
可是,这注定是无用之功。
因为陈源此时已经沉入了内心的最黑暗的深处,他就象是一个认罪受罚,甘愿奔赴刑场的死刑犯:用无辜者做实验,残杀儿童,虐杀他人——犯下诸多罪行的我,罪该当诛!
当立刻马上被执以死刑!
咦?
陈源忽然回过味来:等等,我什么时候干出这些事了?
哈利波特的前几年,我是杀了不少的黑巫师,但是这更多不是为了自保吗?
就算是后来有意识的猎杀,那也是在除恶才对—明明用无辜者做实验,残杀儿童,虐杀别人的是那些黑巫师————
刚想到这,陈源反应过来了,他的确没有干过那些事,但他却吞噬过那些黑巫师的灵魂,所以才将他们的罪行都算在我的头上了?
卧槽,这我可不认啊!
陈源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赶忙奋力的从内心最深处的黑暗中挣脱,并斩钉截铁的表达出内心最坚定的意志:我无罪!
下一秒,他睁开了眼睛。
他正蜷缩在沙发上,浑身都传来一阵阵的撕痛感,象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运动。
“你没事了?”
贝尔纳黛松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些困惑:“只是晋升串行7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你刚才差点就失控了。”
,”
陈源龇牙咧嘴的坐了起来,“别提了,算是自食其果吧。”
真是没想到啊,最开始以为是穿越外挂的“古代魔法”,竟然先后背刺了我两次:第一次是灵魂虚弱,这一点随着他成为非凡者并晋升更高串行,得到一定的缓解。
而刚才的第二次,竟然差点被那些黑巫师曾经犯下的罪行,给搞失控了。
真的是太坑了。
听完他的解释,贝尔纳黛问道,“所以,你之前所谓的研究魔法留下的后遗症,指的就是这个?在他人死亡之际,通过吞噬别人的灵魂,来获取对方的一些能力,还真是邪恶啊。”
顿了顿,“可惜,你在我们世界没法使用,不然————你高低也算是个牧羊人”。”
“牧羊人?”
陈源一愣,哎?听她这么一说,这吞噬灵魂的“魔法”,还真有点象是牧羊人啊。
他随即摇了摇头说道:“就算能用,我也不敢用啊,谁知道它之后,是不是还有什么坑在别的地方等着我呢。”
“奇怪,为什使用你们世界的魔法”带来的灵魂虚弱,会因为成为我们世界的非凡者,会因为晋升串行而得到缓解呢?”
“这————”
陈源往后一靠,双手抱怀说道,“但我觉得,这或多或少跟失序之国能横跨两个世界,存在一定的联系。”
“解开失序之国的秘密,这件事或许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
贝尔纳黛“恩”了一声,“也对。”
“好了,说说你新晋升的串行吧。
3
“好。”
陈源思考了片刻,说道:“捐客途径的串行7叫做公诉人”。”
“公诉人?”
贝尔纳黛有些惊讶,虽说同一途径的不同串行间,不一定就有强关联,但是从“商人”,忽然就跳到到了“公诉人”,多少还是有些突兀的。
不过,一想到仲裁人和律师途径的相关串行,“公诉人”的出现却又显得十分的合理了,并为掮客途径跟律师和仲裁人同属相邻途径,提供了一定的佐证。
什么是公诉人?
它虽然不同于律师,但双方在刑事诉讼中的作用还是有一定重合度的。律师多是接受当事人的委托,为当事人争取有利判决。
而公诉人往往代表国家,负责审查起诉、提交证据、指控犯罪,其内核目标是追究犯罪。
陈源继续说道:“在成为公诉人后,我获得了三种能力:
其一是,能看见目标犯过的哪些罪,准确说应该是知道”,因为我无法真的看到对方犯罪时的具体过程。”
“其二,当我看到他人的罪行时,可以通过秩序之言”,先宣布对方有罪,然后指出具体的罪名,使得标就会得到相应的惩罚。但具体的惩罚,来源于世界本身或某些存在的惩罚,和目标犯罪的严重程度有关,最可怕的惩罚则是直接死亡和当场失控。”
“其三,针对正在发生的罪行,我能够直接宣布目标在犯罪,不用指出罪名直接进行惩罚,提高效率是一方面,最关键的是能够最快时间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