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战天宗山门前。
罗天换了一身休闲装，深灰色的t恤配黑色长裤。
头发随意束在脑后，少了几分仙人的疏离，多了几分父亲的味道。
念念穿着粉色小裙子，背着一个卡通小背包，里面塞满了零食。
小小穿着白色连衣裙，银白长发用千变万化术变成了黑棕色。
翅膀和尖耳都收了起来，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人类小女孩。
罗小金穿着亮黄色的短袖和卡其色短裤，脚踩一双小运动鞋，走几步就要蹦一下。
罗琪琪穿着淡蓝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小揪揪。
牵着念念的手，怯怯地看着山门外延伸出去的路。
罗芊芊穿着月白色长裙，银白长发束成高马尾，清冷又耀眼。
站在众人身后，象一幅画被放进了人间。
“爸爸，我们今天先去哪里？”
小念念仰头问道。
罗天想了想：
“先去超市吧。”
“好耶！逛超市咯！”
小念念从罗天怀里滑下来，撒腿就跑，粉色的小裙子在晨风中鼓成一个小气球。
罗琪琪跟着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嘴里喊着：
“念念姐姐，等等我”。
罗小金追上去，一把把念念扛起来往肩膀上一放。
念念在他肩膀上挣扎，小拳头砸他的后脑勺：
“罗小金你放我下来！念念自己会走！”
“就不放！”
“琪琪救命！”
罗琪琪在后面追，小脸涨得通红：
“小金哥哥，你快把念念姐姐放下来啊！”
罗芊芊走在后面，看着三个小家伙闹成一团。
嘴角微扬，银白长发在晨风中轻轻拂动。
小小走在她身旁，浅蓝色的眼眸中映着远山和朝阳。
她走两步停一下，看看路边的野花，又快步跟上。
然后偏过头看了看罗天，象是在确认他还在不在。
罗天走在最后，看着前方闹腾的孩子们。
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眼底的温柔像被阳光晒化了。
晨光穿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点点光斑。
他伸手挡了一下眼睛，然后又放下。
目光追随着小念念和小小的背影，一路向前……
镇上的超市不大，只有一层。
但货架上塞得满满当当，从日用品到零食应有尽有。
念念一进门就冲向零食区，踮着脚尖拿货架顶层的薯片。
手指尖刚碰到包装袋的边缘，整个袋子晃了两下，差点掉下来。
罗琪琪在后面焦急地跳着脚，两只小手举得高高的，但根本够不到。
罗小金挤过去，一手柄薯片拿下来，在念念面前晃了两下：
“叫哥哥。”
“罗小金你给不给！”
小念念踮脚去抢。
“叫哥哥！”
“念念才不叫！念念是小公主！”
“那念念公主，你叫一声哥哥，小金就给你。”
“你……！”
小念念咬着小虎牙，瞪了罗小金三秒。
然后深吸一口气，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
“小金哥哥……给念念嘛……”
这一声又软又甜，罗小金当场就酥了。
手一松，薯片直接落进念念怀里。
念念抱着薯片转身就跑，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罗琪琪跟在念念后面，往购物车里放果冻，一包一包地摞得整整齐齐。
罗小金一把抓起好几包辣条，举过头顶在货架间穿梭。
念念在后面追，罗琪琪跑得更慢了，喘着气叫着：
“你们等等我！”
罗芊芊站在货架前，拿起一包肉干，看了看配料表，又放了下来。
拿起另一包，最后还是拿了两包，动作不急不慢，象是逛超市也要保持风度。
小小对什么都好奇，每一包零食都要拿起来。
看看包装上的图案，闻到香的就放在罗天面前的购物车里。
她拿了一包蛋黄派，又拿了一包棉花糖。
转身又拿了一包薯片，直到购物车堆得冒了尖。
罗天推着车跟在后面，看着五个小家伙在货架间穿梭，忙得不可开交。
小念念和罗小金在信道里绕圈跑，罗琪琪跟着跑了一会儿就累了。
蹲在货架旁边喘气，小脸红扑扑的。
小念念回头看见她，又跑回来拉她。
罗琪琪站起来继续跑，跌了一跤，膝盖磕红了，瘪着嘴想哭。
念念赶紧蹲下来给她吹吹，她就笑了，爬起来继续跑。
罗天把掉在地上的薯片捡起来放回车里。
又把被罗小金碰倒的货架扶正，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他抬眼看了看闹腾的孩子们，伸手抹了一把汗，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结帐时，收银员看着堆成小山的购物车。
又看了看罗天身边五个小孩，一个抱着薯片，一个抱着果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