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啀!!”
赛罗发出一声狂傲的战吼。他的双臂从身侧划向胸前,十指张开,两柄头镖在空中合成一道更亮的银白色圆环,紧接着,一道粗壮的、裹挟著无数细碎光点的彩色光流从他交叉的双臂间喷涌而出,直直灌入大天狗胸口那道尚未愈合的裂口。
大天狗的身体在光流贯入的瞬间僵住了。他的头向后仰去,那双狭长的眼缝猛地张大,暗红色的、像是某种远古液体结晶的光从他胸前的裂口向外迸射,把整片海域都染成了一种介于红与紫之间的、正在不断沸腾的颜色。他那即将成型的涡旋在失去引导后从内部开始溃散,像一座被抽走了地基的塔楼,从顶端一层层向下崩塌,最后炸开成一片覆盖了整片天空的、正在向外扩散的灰白色气浪。
赛罗向前近身。他右手探出,抓住一柄正在回旋的头镖,左手抓住另一柄,将两柄头镖同时横握,交叉成一个锐利的v形角度,然后他整个人向前突进,从大天狗胸前的裂口中穿入。
那两柄头镖在他突进的轨迹中交叉旋转,像一对正在高速啮合的齿轮,在大天狗的体内沿着纵轴方向一路切割、撕裂、绞碎。
他没有中途停顿,没有减速,维持着这一道直线贯通的加速路径,将大天狗的整个躯干从锁骨以下一路剖开到骨盆上缘。
大天狗的惨叫声在赛罗穿出他后背时戛然而止。
他的双臂先于躯干失去支撑,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旧布袋,从肩关节处颓然垂落,那些暗青色的角质层在失去主体意识后开始以极快的速度皲裂、剥落,像干裂的河床在高温中一块块翘起、碎裂、化为粉末。
他的双翼在失去神纹的维系后从翼根处开始向内折叠、枯萎、碳化,翼膜上的蓝光像将熄的余烬般一段一段地熄灭,最终化为两片正在海风中碎裂的灰黑色残骸。
大天狗那已经失去主体支撑的残躯,在空气中保持着那个仰首欲吼的姿态,僵持了不足两息,然后像一座被凿穿了地基的山岩,沿着赛罗头镖剖开的纵轴裂成两半,向两侧倾倒。
但随着海风吹拂,那裂成两半的残躯居然还有将将弥合的趋势,看来哪怕大天狗已经失去了意识,他的风神权柄依旧在发挥作用。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提着两把西瓜刀就能在怪兽墓场连战336个小时不带停,从东砍到西,又从西砍向东的超标赛罗。
也是在那一年,赛罗遇到了光之国的版本怪银河皇帝贝利亚,并且凭借圆谷亲儿子的数值,压着贝利亚狂击他的小脑。
面对这种敌人,赛罗在穿出大天狗背脊的同一瞬间,双臂向两侧展开,那两柄银白色的头镖在他掌心边缘同时翻转,刃口朝外。他向前滑出约十丈距离,然后在半空中刹停——不是减速停顿,而是以双脚为轴心拧转身体,像一枚被拧紧的螺丝骤然松开的回弹,整个人朝反方向折返。
那两柄头镖在他折返的同时脱手飞出,一左一右,沿着两道对称的弧线绕过大天狗正在下沉的两半残躯。它们飞行的轨迹像两枚被同时拨动的钟摆,在夜空中画出两道银白色的圆环,每道圆环的边缘都在切割空气中残留的暗青色光雾,留下一段段细长的、正在缓慢弥合的光痕。
那两柄头镖在绕行一周后精准地交汇于大天狗左半残躯的锁骨上方。它们在交汇点短暂地碰撞了一下——不是减速,而是借力弹开,以一上一下的角度切入躯体内部。头镖的刃口在切入角质层时发出一阵极其细密的、像千百根针同时刺破皮革的声响,那声音在夜风中像一层正在被撕开的丝绸。
两柄头镖从不同方向穿入大天狗左半残躯的内部,在躯干腔体中交叉穿行,沿着一道螺旋状的轨迹向上切割。那不是一个来回,而是一轮持续的、不间断的切削——头镖在穿出胸腔后不做任何减速,直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窄窄的弧线折返,从锁骨下方重新切入,沿着一条比前一次偏移了约三指的路径再次穿行。
切割的次数在增加,每一次穿行都比前一次更快。两柄头镖在大天狗左半残躯的体腔内以交替顺序进出,一柄刚穿出背侧,另一柄已经绕到了腹侧,刃口在穿入时保持着不同的角度——有的近乎水平,有的微微倾斜,有的带着旋转。每一次穿行都在角质层和肌肉纤维之间划开一道细长的、正在渗著暗青色光粉的切口,切口的排列逐渐从稀疏变得密集,像一张正在被反复描画、越描越密的网。
大天狗左半残躯的外形在那些不断增加的切口作用下开始逐层剥落。最外层的角质层先被切成无数细小的、指甲盖大小的碎片,那些碎片在头镖穿行带起的风压中簌簌脱落,露出下面一层更薄、颜色更深的内层组织。
然后内层组织也在同一轮切割中被分解成更小的块状物,然后是肌肉、纤维、软骨、骨骼——每一层都被以相同的节奏、相同的密集度逐一穿透,直至整块左半残躯变成一团悬浮在半空中的、由无数颗粒状碎片构成的松散堆积物。
赛罗的右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收拢的姿势。
两柄头镖在同时穿过那团碎片的最后一道轨迹后,没有继续绕行,而是同时向中心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