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了扯。
说实话,如果她是任迪,她真的做不到这种泰然自若的样子。
她狠狠的戳了两下自己的米饭,哼!回去就让谷峤给你好看!
丁建国百无聊赖的一粒米两粒米的吃着。
她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些想冲上去制止她们的冲动。
张远棋则是那个和任迪有说有笑的人之一。
她现在只想都闹起来,等到李生尘无家可归的时候她再出现,收下这个可怜的男人。
梁格格的温柔套路在她看来是最有效的。
不过在张远棋看来,梁格格没她有主动的勇气,所以到时候两者相比,肯定是她赢。
事实也确实如此。
现在李生尘已经把梁格格体贴的温柔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去特别注意了。
只是自然而然的享受着梁格格的服务。
有时候梁格格真的比骆佳明的妈妈还要宝李生尘。
但她总是默默的,也不去引起李生尘的注意,只是默默的付出自己的温柔。
好象无所求,只要一直能待在李生尘的身边就好。
吃完饭大家都各自找地方小憩了起来。
李生尘直接在办公室外扛起袁歌就进去了。
米佳早就帮李生尘铺好行军床了。
不过她不会上来了,因为她还在和岳千灵看着番呢。
“别闹,白天!人都在呢!”,袁歌挣扎著。
李生尘嘴角挑起玩味的弧度,“怎么?晚上就可以了?那我今晚去找你们,嘿嘿””
“要死啊你!”,袁歌没好气的拍了下李生尘。
李生尘拍了拍肩上的挺翘,“放心吧,就是睡个午觉,绝不干什么的,我保证。”
李生尘这么一说,袁歌停下了晃动,但又扭了下李生尘才算解气。
“睡觉的时候别戴着,对身体不好。”
李生尘边说还边上手。
为了让李生尘没借口挑起战争,袁歌只能默不作声任其动作。
果然,李生尘的要求得到满足后就没在作妖,老老实实抱着她睡了。
就是手没有离开过刚才手工作的地方,而且还动了会儿,满足了才睡觉。
因为知道李生尘的德性,袁歌没有阻止,只是侧着身体,安静的躺着,手牵着李生尘给她当枕头的那只手。
别扭的袁歌其实也很想和李生尘有点亲昵的举动,她只是不想主动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袁歌感觉自己梦到了一直小狗,一直在到处乱嗅乱香自己。
直到她吃痛了,才从梦中惊醒。
她没好气的给了身后的李生尘一个巴掌,“你不是说就睡个午觉嘛?”
李生尘从背后环抱住袁歌,贴到了她的耳朵边,粗声道:“呼、嘿嘿,我这不是睡醒了嘛~”
说话间,袁歌感受到了李生尘鼻腔里呼出的气柱打在她的脸上,火热火热的。
没办法,事情都发生了,袁歌能怎么办呢?只能是选择原谅了。
行军床抖动的床脚,因为其铁质的构造,与地面摩擦出了声响。
李生尘忘记了,这个午休的时候,还有个练习生在克苦的训练呢。
袁歌可是午休的时候都给她排了课,而且还让她时不时的打扫办公室。
这不,林湘想着今天中午正好下课早,来打扫一下李生尘的办公室,顺便看看睡着的李生尘是什么样的。
李生尘的办公室外,林湘见袁歌没在位置上,心里还高兴了一下。
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袁歌了。
袁歌现在比老板更象她的老板。
不过等她走近,听到了房间里传出的奇怪声响,林湘还想着是不是李生尘已经醒了,在挪东西。
最后林湘有没有开门,李生尘是不知道的,聚精会神之下,别人的细微动作他是没有精力关注的。
林湘下午上课时的反应,也让人琢磨不透她到底有没有看到。
只是她好象充满了底气,好象她找到了能一飞冲天的机会。
哼哼,怪不得李生尘那么听袁歌的话。
林湘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修长的腿,纤细的身材,姣好的容颜。
林湘的自恋,让她觉得自己在女人吸引男人这方面,不输给任何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玉足,觉得李生尘肯定喜欢。
等李生尘拜倒在她的瑜伽裤下时,她一定要让自己的玉足和李生尘的脸有个亲密的接触!
林湘忘了她每天喝的是什么,也没意识她能低头看到自己的玉足,意味着什么。
李生尘下午过的很惬意,他放松了之后整理了下就去练习室了。
又尝了尝任迪的国王的新口红”牌口红的味道。
丁建国对李生尘这种行为发出了抗议,“你能不能正常点,还能不能愉快的玩音乐了?”
李生尘还没说话,任迪先开口了,“要不要你也试试?感觉不错。”
任迪的话让丁建国柳眉一竖,“死任迪,你已经变态了!渣男你都喜欢,你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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