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大门后的古殿,像张血盆大口,先是恐怖黑影如鬼魅穿梭,队员们的子弹穿透黑雾却毫无作用,眼睁睁看着同伴胸口绽开诡异血洞。
此刻盘旋天际的火红色巨鸟,更如移动的赤红色山峦,四支羽翼展开足有三十米,每一次扇动都掀起灼热气浪,羽毛表面流转的金属光泽刺得人睁不开眼。
“密集射击!“陶行文的嘶吼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枪声里。
三百支枪管同时喷射火舌,弹壳雨点般砸落在焦土上,却只在巨鸟身上溅起零星火星那羽毛比特种合金更坚硬,子弹擦过瞬间甚至折射出危险的光芒。
队员们边打边退,战术背心被汗水浸透,后背早已抵上冰凉的岩壁一一终于退进了那道救命的山谷。
峡谷最窄处不过三米,两侧百迈克尔的岩壁象两柄利剑直插云宵。
巨鸟在口盘旋时谷,翼尖几乎要擦着岩壁,发出的尖啸震得碎石坠落,
陶行文靠在潮湿的石壁上,听着队员们汇报伤亡数字:古殿内二十三具户体,巨鸟袭击中又折损二十七人。
对讲机里传来的沙哑声线混着粗重喘息,在幽深的山谷里回荡成令人室息的丧钟。
“重型武器全耗在大门上了!“军械员举起空的弹药箱,箱底残留的火药痕迹还在微微发烫。
陶行文摩着怀中用油布裹紧的兽皮书,粗糙的兽皮封面上,那些银色小点在阴影中诡异地闪炼,仿佛在无声诉说看上古秘密。
“只能先撤。“陶行文扯下满是硝烟的防尘面罩,喉间泛起铁锈味:“等回到基地
话音未落,头顶突然传来尖锐的破空声。
巨鸟再次掠过谷口,羽翼卷起的罡风掀飞碎石,它猩红的竖瞳通过岩壁缝隙死死锁定猎物,仿佛在警告:这不过是短暂的喘息。
潮湿的岩壁沁出寒意,陶行文将突击步枪的保险反复推了三次。准备等待那只巨鸟离去。
百迈克尔空,那只火红色的四羽巨鸟正以令人眩晕的螺旋轨迹盘旋。
金属般的羽翼切割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喻鸣,每次振翅都让岩壁上的碎石掉落。
半个小时后,众人渐渐感觉上面的巨鸟叫声小了一些,暗自松了一口气。
“报告!后方有异常!“对讲机里的电流声混着压抑的惊呼,立刻让陶行文一惊,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他立刻示意属下陈默带队,六人呈战术队形向后方疾奔。
作战靴碾碎碎石的声响在峡谷中不断回响,每一步都象踩在绷紧的神经上。
转过布满青笞的岩壁转角,两具特种队员的尸体映入眼帘,他们保持着诡异的坐姿,
手中的枪仍保持着警戒姿势,仿佛被瞬间定格。
“检查生命体征!“陈默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斗。
医疗兵小周半跪在户体旁,指尖刚触到颈动脉,突然猛地抽回手:“没脉搏了!体表没有外伤!“
他蹲下身子,战术手电的光束扫过尸体,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他注意到两人脖颈后方都有淡紫色的淤痕,象是某种无形的力量掐住了气管。
当队员们试图翻转户体时,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左侧户体的后脑勺突然传来细微的“咔嗒“声,象是蛋壳裂开的脆响。
陈默瞳孔骤缩一一一个指节粗的血洞赫然显现,边缘平滑得如同激光切割,连坚硬的凯夫拉头盔都被洞穿。
更恐怖的是,血洞中缓缓探出一个黑色的小脑袋,鳄鱼般的短吻翁张着,分叉的信子上还沾着脑髓。
“开火!“特安组成员的枪响几乎同时炸响。
那生物却如黑色闪电般激射而出,在半空划出诡异的弧线,直接钻进右侧队员的右眼窝。
惨叫声中,另一条二十公分长的鳄头蛇身怪物,从第二具户体的鼻腔钻出,它的鳞片泛着湿润的光泽,尾端的吸盘状结构在地面拖出长长的黏液痕迹。
“打腹部!它们的弱点在腹部!“陈默嘶吼着扣动扳机,但怪物们在枪林弹雨中灵活穿梭,眨眼间又有三名队员倒下。
陈默惊恐地发现,岩壁裂缝中不断涌出黑色的细小身影,宛如活过来的沥青溪流。
更远处,一个五米长的黑影突然暴起,巨大的鳄吻咬碎士兵躯干的瞬间,飞溅的内脏在岩壁上炸开猩红的花。
“全体撤退!向基地突围!“
得知后方情况的陶行文,已经顾不得天空上盘旋的巨鸟了,立刻让众人冲出去。
并且给基地发生了消息,让他们派遣一部分人来接应。
此刻,正在天空上盘旋的火红色巨鸟,看到那些躲避到峡谷内的猎物又跑了出来,发出兴奋的叫声。
四支巨大的羽翼一展,刮起一阵狂风就俯冲了下去。
“射击!”
陶行文见状,立刻大吼道。
虽然知道他们手中枪械子弹无法伤害到那只庞大的怪鸟,但密集的子弹也能有一定的阻挡作用。
“砰砰砰”
特安组的成员和二百多名特种精英,纷纷开枪射击,交织成火力弹幕,向着冲下来的巨鸟射击。
可惜,那只火红色的巨鸟的羽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