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闳?’
袁林在心中搜寻着,可他浮于表面的历史知识并不能帮助他什么。
‘南宋大官里,有哪个叫邵闳么?’
‘原着里也没讲到这些,想来是剧情之外的人。’
‘早知道把赵敏一起喊过来了。’
见袁林迟迟不开口,那公子身旁一人呵斥道:
“我家国……公子和你说话,你耳朵聋么?”
不等袁林发作,自称邵闳的公子冷冷开口道:
“掌嘴。”
那汉子也不尤豫,抬手便给了自己五个响亮的巴掌。
“壮士,下人不懂事,莫要往心里去。”邵闳赔笑,给足了袁林面子。
袁林也没愣着,谎话张口就来,“好说了,邵公子不必客气,在下赵林。”
‘赵敏,今天便宜你了,跟你姓一回。’
“赵壮士,多谢搭救。”邵闳微微欠身,拱手给袁林鞠了一躬。
袁林受之不却,开始满嘴跑火车:
“我不过是途径此地而已,听闻大虫伤人,便在此等待许久,要做一回打虎英雄。”
“刚听得虎啸声,便急匆匆赶来。”
“谁料,打虎英雄没做成,反倒做了邵公子的……”
邵闳自己抢答道:“救命恩人!”
袁林点头,这小子还挺上道,“不知邵公子,这漫天大雪的,是要往哪里去?”
“这伙歹人,看着可不象江湖人士。”
袁林话音刚落,邵闳身旁的护卫,倒是齐齐警剔起来,将手搭在刀柄上。
邵闳朝后一伸手,示意众人放下,这才对袁林开口解释:
“赵公子有所不知,我等乃大宋人士,此次来金国,一是贩货,二是寻人。”
“噢,原来如此。”袁林点头,“不知邵公子要往何处去,我或许可帮忙指路。”
怕邵闳生疑,袁林解释一句:“你有所不知,这路上山野猛兽多的很。”
“邵公子手下虽然人才济济,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见袁林如此热心肠,邵闳也十分直爽,回道:
“正是要往中都大兴府去。”
‘又是去中都的’
袁林现在对“中都”这两个字有莫名的感觉。
他总觉得,近期只要从南宋来的,往中都去的,就和史弥远有些关系。
而刚刚那伙人,不也说过“史丞相”吗?
袁林可以推断出,这邵闳应当是和史弥远不对付,说不定还是政敌,或者是史弥远政敌之子。
袁林收回思绪,对着邵闳咧嘴道:
“中都么,那好认。”
“出了这片山林,循着官道往北走,不出几天就能到了。”
“只要不进山林,基本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邵闳朝着袁林拱手致谢,见他没有再开口,袁林也没想再问,开口告辞,却被邵闳拦住。
“赵壮士,且留步。”
“邵公子有什么吩咐?”袁林回身问道。
“吩咐不敢当。”邵闳迟疑片刻,开口道:
“赵壮士乃是江湖中人,对于江湖上各门各派,应当有些了解罢?”
“算有一些。”袁林点头,“邵公子莫不是哪个门派中人?”
“这倒不是。”邵闳回的干脆,“只是想向赵壮士打听一番他人。”
“不知赵壮士,可曾听闻,威远镖局?”
“威远镖局?”袁林瞳孔微缩,心想:‘莫非林震一家子没走多久便被擒住了?’
只是见邵闳和颜悦色,似乎不象找麻烦的,便道:
“听过,那是中都有名的大镖局。
“平日里走南闯北,走过许多镖,信誉极好。”
袁林正观察着邵闳面色,却不料他露出一副心安的表情,长舒一口气,连连点头道:
“好,好极了。”
袁林见他有些古怪,其中应当是有猫腻,便再次开口问道:
“邵公子莫不是要寻威远镖局的人?”
邵闳打了个马虎眼,“说是也不是,家中有一幼女寄养在威远镖局,正要去寻回。”
他这话说的极其隐晦,换了旁人,决计是想不出其中关系。
可袁林事先在林震那儿得知了此事,哪里还不明白隐情?
‘他要找的,想必就是小龙女。’
‘又说什么家中幼女,这人难不成是皇室中人么?’
‘想多了,南宋那群软骨头的皇室子弟,还有人敢主动深入金国腹地不成,只怕早就吓尿了。’
‘只是,看他这样子,似乎是怀着好心。’
‘我徜若不提醒他,他到了中都城一顿询问,只怕是羊入虎口。’
袁林心里,还是更倾向于南宋一点。
“邵公子,那你可来迟了,威远镖局前阵子出了事,主家可都走了。”
“啊!”邵闳大惊失色,仰天长叹一口气,悔恨道:“来迟了,来迟了啊!”
说罢,又是连连长叹几声,最后转头问袁林:“赵公子,那你可知他们去往何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