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玄关?”另外六子面面相觑,马钰却是微微一笑,颔首应答。
“袁少侠外家功夫,乃是纯正的少林武功。”
“可一身内功,却不象少林寺内功,也不象道家内功。”
“似道非道,似佛非佛,佛道兼有之,不知贫道所言可对?”
闻言,袁林心中掀起一阵波澜。
《九阳神功》的创始人斗酒僧,自称学贯儒释道三家,创出这般似道亦似佛的内功心法来,丝毫不稀奇。
袁林所惊讶的,是马钰仅仅只是上次受袁林运功疗伤,便能将他的内功情形说个大概。
这般造诣,已在洪七公之上。
‘看来,找马钰是正确的,也不枉我多次出手相助全真教门徒。’
“马道长所言不假,我的内功正是如此。”
“此前修炼遇到瓶颈,得北丐洪七公指点,又听郭靖所言,他说:马道长在临安,于是南下来寻马道长相助。”
顿了顿,袁林朝全真六子拱手,朗声道:
“诸位皆是全真教得道高人,想来不至于觊觎在下的武功,因此我也不必过多隐瞒。”
“在下修习这门武功已有数年时间,虽有小成,仍有数十处玄关尚未打通。”
“今日来,已觉内力停滞不前,且时常有真气溢满,经脉刺痛之象。”
“若不冲开玄关,不仅武功不得寸进,还会有性命之危。”
“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
“在下原是少林杂役弟子,习武之日尚浅,更别提了解人体穴位经脉。”
“无名师指点,万不敢擅自冲关。”
“马道长若得闲,还请助我一臂之力。”
全真七子皆是有道之人,听得他这番话,心中已是大为感动。
须知,江湖中人,哪怕是对爱人伴侣,往往也不会把武功详情告知。
只因人在江湖,难免会有仇家。
若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被仇家知晓自己武功现状,必定要来寻仇。
似袁林这般已经是到了危险关头,稍不留神便有性命之忧,却能将实情大大方方说出,显然对他们师兄弟的人品极为信任。
“大师兄,袁少侠宅心仁厚,多次与金国作对,又救下你我乃至全真门人数次。”
“无论怎么讲,我们都应该帮他,是也不是?”
“先师早年与金国争斗,若见着袁少侠这般抗金义士,定然欢喜。”
丘处机一番话,惹得马钰不断微笑摇头。
“四师弟,又何须拿话来激我?”
“我丹阳子并非那般小气之人。”
“袁少侠何时用得着贫道,说一声便是。”
袁林欣喜,想来困扰他许久的九阳神功难题,这几日便可以化解五六分。
虽不能到张无忌那样达到水火相济、龙虎交汇的圆满境界,但起码也能前进一大步,神功大成。
袁林暗忖,若能进这一大步,不说与五绝一个水平,起码能到华山二论之时郭靖的地步,即与黄药师、洪七公战三百回合而不败。
“择日不如撞日,这儿四下无人,便请马道长在此地助我冲破玄关,如何?”
马钰微笑点头,“也可,恰好诸位师弟也在,便请他们为你我护法。”
“不可,师兄。”刘处玄开口拒绝,众人齐齐朝他看去,刘处玄只好先解释。
“我并非说不可帮袁少侠,而是我们几位师弟不能留下来给您护法。”
“您忘了,鬼门龙王沙通天趁我等不在,纠集了许多邪门歪道,给我教下了战书。”
“我让门人弟子去信,要赵师侄、尹师侄死守山门,还不知如今情况如何,又怎能在此护法?”
“袁少侠,还请你见谅。”
这不巧了吗?
袁林轻笑摆手,示意刘处玄听他说话。
“刘道长不必紧张,如果你们说的人是沙通天的话,那便不必担心。”
“这是怎讲?”六子齐道。
“南下临安之前,我在黄河边遇上诸位的高徒,有赵道长,尹道长,李道长,张道长,他们与我起了些许争端,便过了几招。”
“啊!”
除马钰外,其他五子齐齐出声。
他们并非不知袁林功力,与他动手,赵志敬这些人安有命在?
“志敬他们怎地惹到袁少侠了?”
王处一追问,袁林心知他是关心徒弟,便转开这个话题,答道:
“几位道长受了一点内伤,但并不严重。”
“事出有因,我说了诸位也不得全信,还是等赵道长亲口告诉你们。”
“在这之后,巨鲸帮帮主洪镇海、海沙帮帮主阎宗涛,还有那黄河帮帮主沙通天相继到来。”
“我观那沙通天绑了许多全真弟子,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我斩了那阎宗涛一臂,又将那沙通天杀了,为武林除去一祸害。”
“不过,若我不出手,想必几位到了也能解决,不过是抢了几位的风头,还请海函。”
袁林这一番话,面子里子都给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