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看着两人争斗,既有担忧,也有手痒。
洪七公寻了一个空隙,打出一招“见龙在田”。
“袁小子走开,让我来斗他!”
洪七公的降龙掌还未到近前,早有黄药师拦在前头,以落英神剑掌接下。
“七兄,你我一别多年,让兄弟来试试你的武功。”
“至于他们,我们还是不插足的好。”
黄药师虽然挺欣赏袁林,可袁林那副撮合黄蓉与他人的样子实在可恨。
况且,还是撮合黄蓉与一个傻小子结缘,更是令黄药师不喜,黄药师有意要让袁林吃个苦头。
黄药师虽知欧阳锋此时已动了杀心,但观两人对战,欧阳锋用不了蛤蟆功,只怕是千招之内都拿不下袁林。
两人兴许会缠斗到精疲力尽,最终欧阳锋胜出一招半式。
按他所想,袁林虽会落败,但顶多受些内伤,没有性命之忧。
至于袁林得胜,黄药师虽然在内力比拼上输了一阵,但也不敢猜测袁林会胜过欧阳锋,那可太匪夷所思了。
这岂不是拍着他们华山五绝的脸,说:
“什么华山五绝,一群酒囊饭袋,连这么多年,比不过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黄药师都不敢,也不愿袁林胜过欧阳锋。
洪七公被黄药师拦住,心中愠怒,冷冷道:
“好啊,老毒物试完我的功夫,黄老邪也要来试。”
“让我瞧瞧,王重阳死后,你黄药师是不是天下第一了。”
说罢,洪七公又看向黄蓉喊道:
“蓉儿,你可看好了,师父和你爹爹到底谁的武功更胜一筹。”
洪七公还未发招,黄药师听得这话一愣,奇道:
“七兄,你方才自称什么?”
黄蓉抢着替洪七公回答:
“爹爹,七公他收了我和靖哥哥当徒弟。”
黄药师大喜,向着洪七公深深一揖,笑道:
“七兄青眼有加,兄弟感激不尽。”
“只是小女胡闹顽皮,还盼七兄多加管教。”
洪七公不以为然,摆了摆手,“黄老邪家传武学,博大精深,这小妮子一辈子也学不完,又怎用得着我来多事?”
“不瞒你说,我收他为徒,其志在于吃白食,骗她时不时烧些好菜给我吃,你也不用谢我。”
说着,两人同时一怔,相对大笑。
唯有黄蓉垮着小脸,看父亲与师父说自己的顽皮,还不能还口。
黄药师瞥了一眼郭靖,面上稍有不悦,“七兄,今日便不比试武功了,兄弟还有一个疑问,要七兄帮忙解答。”
‘黄老邪没憋什么好屁,多半是要说靖儿与蓉儿之事,我可得先下手为强。’
“七兄,你先别问了,到一旁坐着,看老毒物与这袁小子打斗。”
“另外,老叫花可还有件事要求你。”
洪七公虽然滑稽玩世,但为人正直,行侠仗义,武功又是极高,黄药师对他向来甚是敬佩。
且以往洪七公纵有天大的事情,也只是和属下丐帮中人自行料理,要他黄药师帮忙还是第一次。
听得洪七公用“求”一字,黄药师不禁十分高兴,忙道:
“咱们数十年的交情,七兄有命,小弟怎敢不从?”
洪七公拉着黄药师坐到一旁,郑重道:
“你先别答应太快,只怕这件事不易办。”
黄药师听了这句,更是喜不自胜,心知此事或许非他不可,笑道:
“若是易办之事,七兄也想不到小弟了。”
洪七公拍手笑道:“是啊,这才是知己的好兄弟。”
“这么说,你黄老邪是帮定了?”
“一言为定。黄药师满口答应,“水里水里来,火里火里去,兄弟绝不推辞。”
“甚好甚好。”洪七公笑着点头,朝郭靖招招手,“靖儿,愣着干什么,快来见过你岳丈。”
“岳丈,什么岳……”黄药师微微一愣,已知中了洪七公之计,一脸铁青。
可他方才满口答应,如今拒绝,那不是把自己的脸打得啪啪响?
黄药师看着郭靖愣头愣脑走过来,脸上厌恶之色丝毫不加掩盖。
转头一看,袁林才与欧阳锋分开,两人各自冒着白烟,均在等着对手发招。
“臭小子,我要你好看!”
黄药师运起内力,朝着袁林劈出三掌。
袁林已知后方掌风呼啸,连着躲闪,方才站定,欧阳锋已经抢到面门来。
“黄老邪,老毒物以大欺小,你也要有样学样么?”
洪七公方才自顾自喝酒,倒是没想到黄药师会突然发难。
“不仅以大欺小,我还要以多欺少,江湖中的规矩与我何干!”
黄药师猛地抢出几步,急攻袁林后心,只是这一次洪七公早就等着了。
“那也不用等着华山论剑了,我今天就和你黄老邪比试比试!”
洪七公挡在袁林背后,一招“利涉大川”,将黄药师带到一旁去,两人缠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