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狂妄的小子!”
“这般托大,你当自己是中神通王重阳吗?”
“便是总镖头,也知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
“年轻人有傲气很正常,太过就不好了。”
“……”
袁林的话自然引起公愤,在场都是习武之人,又是气血方刚的小伙子居多,谁能忍受被他人这般看不起?
“我先来试你武功,看拳!”
叶青虽然心中有气,但也没忘了唐武德“不伤和气”的告诫,把钢刀扔给一名熟识的趟子手,甩开膀子欺身上前。
叶青一拳打出,极为板正,乃是太祖长拳中的一招“冲阵斩将”。
这一拳来得甚快,带起丝丝拳风,在场镖人无不喝了一声彩。
连唐武德也在心中暗道:‘叶青这小子才十六岁,这路拳法如此纯熟,暗合拳理,是个可塑之才。’
见袁林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唐武德眉头微皱,‘这姓袁的后生,也太托大了些。’
‘俗话说拳怕少壮,便是我也不能站着不动接这一拳。’
‘这一拳打实了,便是二三十年的老镖师都要歇上一两个月。’
但在袁林眼中,这一拳却是慢得过分,轻得出奇。
他突然想起后世一个影视剧中的画面:李莫愁双手发出几根冰魄银针,一灯大师(段皇爷)伸手摘下一枝桃花,轻吹一口气,以花瓣挡下冰魄银针。
袁林瞥了一眼,如今冬末春初,镖局里只有几棵挂着绿叶的大树,哪有什么花瓣可摘?
袁林环视四周之时,叶青这一拳已不偏不倚地打向袁林胸口。
‘莫非他不会武功?’
叶青还以为袁林吓傻了,毕竟唐昭并没让人告诉他们,袁林武功很高。
待这一拳离袁林还有一寸距离时,叶青忽觉寸头好似打在一道棉花做成的软墙之上。
叶青咬紧牙关往前推,却丝毫不能再进一点。
抬头一看,袁林却丝毫没有把视线放在他身上。
只见袁林左右转头,随即无奈把头偏开,左手微微一握,将一把细雪抓住掌中,捏成一个不规则的雪球。
‘这样才稍微有些高人的风范。’
袁林将左拳拿到面前,缓缓摊开,将细雪放在嘴前,轻轻一吹,真气将雪球打散,一把细雪散作满天冰雾。
同时,袁林胸口轻飘飘一震,叶青穿过那冰雾,倒飞出去,轻轻落在众人身前,却不见丝毫损伤。
“我说过,你们一起上。”
“不碍事的。”
‘嗯,挨了这么多次打,终于轮到我人前显圣了。’
说实话,袁林有点爱上这种感觉了,真是让人心情愉悦。
“欺人太甚!”
“我来!”
斜侧方杀出来两名大汉,一人持枪,一人拿刀,年龄均在四十上下。
看样子,应该是镖局里地位更高的镖师。
“小兄弟,亮兵器吧。”
“对,莫说我们借兵刃之利,占你便宜。”
两人看到袁林腰间宝刀,一唱一和,要袁林亮出刀来。
“这世间能让我亮兵器的,如今仅有一人。”
“你们,不行。”
袁林又装了一波,但说的也是实话。
与欧阳锋,洪七公,黄药师这种级别的对手过招,以他目前的刀法,还不够与几人对拼,腰间的流霞刀自然也没有机会出鞘。
而对付武功一流的高手,他又何须宝刀出鞘?
一拳一掌均是威势逼人。
因此,如今世间能让袁林亮出兵器的,唯有赵敏。
当然,亮出的是什么兵器,袁林自然不会跟他们多说。
毕竟是所有权归袁林,使用权归赵敏的兵器,就算他不要脸,赵敏也还要脸。
“好,那我们来领教你的高招。”
两人欺身上前,一人正面抢攻,一人侧面伺机,看得出来是经常打配合的。
‘马家兄弟很有默契,一正一奇,是把兵法用在了武学之上。’
唐武德微微点头,马家兄弟是跟着他多年的镖师,年轻时两兄弟谁也不服谁,分开走镖。
如今年过四十,倒是玩起了兄弟合作的花招。
持枪那人抢到袁林身前,一招“凤凰三点头”,连着刺出三枪。
倾刻间,袁林的胸口,右臂,左腿三处均被枪影笼罩。
袁林左脚支地,右脚微微勾起,同时将左手背在身后。
后发先至,每一枪还未到近前,便被袁林一脚踢开。
“有其形,无其神。”袁林摇头叹息,一时间倒象个考校功夫的老师傅。
另一位持刀的马家兄弟,转到袁林身后,见他好似未发现自己。
正想一刀砍下,却怕闹出人命来,因此反转刀身,以刀背砍向袁林。
‘我这一刀若是砍中,定要你心服口服!’
持刀人一刀砍向袁林左肩,袁林右脚尚在应付持枪人的红缨枪,看起来游刃有馀。
钢刀还未落下,袁林好似脑后长眼,右手往肩上伸去,食指与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