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林在天井里缓缓踱步,侃侃而谈,将一些内功运行的要旨说了出来。
他虽算不得武学宗师,但要论内功一道,世上或许已无人可出其右。
九阳神功虽未臻至圆满,但已然是独步天下,无可匹敌,更别说还吸收了许多赵敏身上渡过来的内力。
以他如今的武功,为这些武功不入流,连内力都没有修炼出来的镖人讲解内功,自然是绰绰有馀。
‘说起来,这好象还是我练武以来,第一次为他人讲解武学,感觉倒是不错。’
袁林甚至有一刻在心中盘算着,等他年纪再大些,将五湖四海都走了个遍,就寻一处风水宝地,开宗立派,也过过当大宗师的瘾。
‘依我看,武当山就不错。’
‘左右如今武当山还没创立,我去武当山上建个小门派,将来收张三丰当徒弟,再让他在武当山上自立门户。’
‘不过,还要等敏敏忙完事情,空闲下来才行。’
‘到时候她收女弟子,我收男弟子,每年都来一次比武,瞧瞧是她教弟子厉害,还是我教弟子厉害。’
想着想着,袁林心中又从欢喜变回失落。
‘敏敏不知此时,已经到了何处。’
与袁林相同,赵敏此时也在心里想着自己的心上人。
一间客栈里,赵敏身着白色男子劲装,头戴黑色帷帽,也不知是何缘故,身上的曲线看起来没以往那么诱人。
“阎老鬼,你的人怎么说?”
赵敏的语气十分平淡,但眼神却是带着几分急切。
阎宗涛不敢直面赵敏,微微俯身低头道:
“回禀副盟主,我帮中弟子飞鸽传书来报,两天前,盟主已经过了崇德县,如今应当到临安了。”
“恩。”赵敏淡淡点头,“他可有受什么伤?”
“帮中弟子没提到,盟主的武功,当今天下应该没几人能伤得到他。”
‘我自然知道。’赵敏在帷帽后微微勾起嘴角。
“他……身旁可有女子?”
这是赵敏关心的另外一个点,也是特意交代过阎宗涛的。
但阎宗涛瞬间不淡定了。
非但不淡定,反而额头顶冒出点点细汗来。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真有什么隐疾,可要大大方方说出来,我找人替你治。”
见阎宗涛踌躇许久不开口,赵敏好似知道了什么,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怒气来。
‘这小淫贼,莫不是又勾搭上哪个模样周正的小娘子了?’
‘我才走了几天,他要反了不成!’
“呃……盟主他……那个……”
阎宗涛见赵敏语气冰冷心中更惧几分,生怕赵敏把对付敌人的手段也用在他身上。
“有话便直说,支支吾吾作甚?”
“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要你来隐瞒?”
“放心好了,我不会迁怒于你。”
赵敏眯着眼,心中甚是不悦。
阎宗涛如蒙大赦,这才压低声音开口。
“帮内弟子来报,盟主……盟主他身边确实跟着一个美貌女子,两人在崇德县说了一路的话,交谈甚欢。”
“拿给我看。”赵敏冷冷开口,阎宗涛赶忙把纸条放在桌上。
赵敏伸出一只素白小手,将桌上纸条拈起,拿进帷帽里细看。
“盟主于正月十九过崇德县,与一美貌女子交谈甚欢,身边共有五人,并未有所增减。”
赵敏先是柳眉高竖,继而又恢复平常。
‘是我糊涂了,身边共有五人,没有多一个人,说明那个美貌女子应当是华筝别吉。’
刚放下心来,赵敏又顿觉其中不恰当之处。
‘袁郎怎地和华筝别吉交谈甚欢?’
‘他应当知道华筝别吉心有所属,也知道郭靖是金刀驸马啊!’
‘这小淫贼,他不知道华筝别吉是郭靖的未婚妻么?’
‘郭靖呢,郭靖不是金刀驸马么,他怎地一点都不管?’
‘还有华筝别吉,她不是心属郭靖么?这是在做什么?’
赵敏有些胸闷气短,她觉得自己好象要被偷家了。
‘不该如此啊,华筝别吉为何会跟袁郎扯在一块?’
赵敏俏脸紧绷,周身气势冷若冰霜,压得在场几人大气都不敢喘。
江风(黄河帮新帮主)缩着脑袋,与洪镇海在门口大眼瞪小眼,说起悄悄话来。
“洪前辈,这是怎地了?”
洪镇海左右看了一圈,确认赵敏没关注他俩,这才凑近来说:
“还能怎地?”
“盟主在外面偷腥,被抓住了。”
“偷腥?”江风不过十六岁,对这些男女之事还不是太懂,“偷腥是什么意思?”
洪镇海用手挡着嘴,“就是盟主,他背着副盟主在外头有别的女人了。”
“而且,应该还是个容貌甚佳,可能不输副盟主的女人。”
江风微微睁大眼睛,疑惑道:
“不可能吧?”
“我观盟主,应当不是那种薄情寡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