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吃没吃饭?’袁林心中不由得开始嘀咕起来,‘这唐昭没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袁林上下打量了几眼,唐昭约摸三十出头,留着络腮胡,膀大腰粗,长得甚是粗犷。
‘嘶,这个外貌特征,倒是挺象啊。’
‘而且,我也没见到他妻子……’
想了想,袁林还是决定将心中的问题问出口来:
“唐三哥,你家……祖籍是哪里的?”
“那个,应该不是川陕四路的吧?”
唐昭被袁林直勾勾看得心里发毛,这时听袁林说话,赶忙回道:
“不是不是,在下打小在临安长大,父辈祖辈皆是临安人。”
“那就好,那就好。”袁林稍微放心下来。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至于是什么山?
巴山。
袁林觉得不放心,又接着问了一句:“唐三哥,在下……怎么没见嫂子?”
“你嫂子这几日回娘家去了,西城那边。”
“不对。”唐昭眼睛陡然眯起,“兄弟,打听你嫂子做什么?”
唐昭心中警铃大作,他可是听说过,江湖上许多人都有怪癖,喜欢奸淫他人妻子的大有人在。
何况,他唐昭的妻子可是临安有名的美女,曾有好事者排出临安十大美人,她赫然在列。
“兄弟,该不会惦记上你嫂子了吧?”唐昭脸色有些难看,“你嫂子未出阁时,惦记她的人就不少,”
“三哥误会了,只是没拜会嫂子,有些不礼貌。”袁林知晓唐昭有美貌妻子后,顿时放心下来,怕唐昭不放心,还特意补了一句:
“在下也有未婚妻,绝不会记挂他人之妻。”
唐昭这才重重点头,“兄弟,你方才吓到我了。”
“就你这功夫,要是真惦记上了哪个女子,别说我娘子,就是皇帝老儿的妃子都逃不了你的手掌心啊。”
说着,唐昭连忙一拍手,脸上尽是懊恼。
“兄弟,是我不讲义气了。”
“神经大条,忘了兄弟你如今孤身一人,怪哥哥我。”
唐昭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
“今晚我做东,咱们去泰和楼喝花酒。”
“我和你说,那里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水灵。”
“那个安安姑娘更是嫩得出奇。”
“只要钱给够,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又是这安安姑娘……’
袁林满头黑线,他可没有跟唐昭父子俩当同道中人的想法。
何况,赵敏为他守身如玉,他袁林也不能到处沾花惹草才是。
道德约束,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责任。
“三哥,这安安姑娘就免了,有什么事您说。”
见袁林一口回绝,唐昭非但不怒,反而更加欣喜,这足以看出袁林并非贪恋女色之人。
顿了顿,唐昭才把心中所想说出口。
“那个,兄弟,你能不能教我一些武功。”
袁林奇道:“三哥,你怎么跟我拜师来了?”
袁林记得唐昭用的是弓箭。
“不瞒你说,在下对于兵器一道,所学颇少。”
“至于弓箭,那更是一窍不通。”
“如若你早些说了,我还能请郭靖给你传授一些心得,现在可是晚了。”
“不不不。”唐昭连连摆手,“我想学的不是射箭。”
“那是拳脚功夫?”袁林只当唐昭看上了前天比试时他那一身令人眼花缭乱的武功。
“呃……也,也不是。”唐昭有些不好意思,“我想修习些内功,调理调理身子。”
‘何意味?’袁林绕着唐昭走了几圈,看得后者心里直发毛。
‘除了长得没我俊,皮肤没我白,人没我高,这也没什么不行的啊。’
袁林瞥了一眼唐昭肩膀与手臂,‘都挺厚实的,不象弱不禁风的样子。’
“兄弟,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唐昭被袁林打量得受不了,“只要你愿意教我武功,兄弟什么都能答应你。”
自觉不妥,唐昭补了一句,“要你嫂子陪睡可不行,其他的都成。”
袁林摇头,兀自走到桌前坐下。
“唐三哥,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直说好了。”
“你这么壮实的身体,又不象那些病秧子,学武功是可以,但为什么是要学去调理?”
唐昭跟着袁林走近,听到这里,不由得低下了头,半晌才开口。
“不瞒兄弟说,我这身子,如今是中看不中用。”
“这是怎讲?”袁林不由得有些同情。
“听我慢慢说来。”
“半年前,我接银镖到广南东路去,路上住了一个黑店。”
“这黑店不谋财,也不害命,兄弟你猜猜是做什么?”
“这我可猜不出来,难不成还能是把女子送上客人的床不成?”袁林摇了摇头
“对!”唐昭猛地一拍桌子,“正是如此!”
“那店家表面上是开客栈的,私底下却还经营着一间青楼。”
“他们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