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林此时的九阳神功已经大成,可仍未达到如张无忌那般水火相济,龙虎交汇的圆满境界。
问小龙女之事,固然有丘处机的托付在其中。
但更大一部分原因,是袁林想跟古墓派搭上关系。
帮古墓派理清小龙女的来历与身世,能否让她们心存感激,从而把寒玉床借我一用?”
袁林心想,难不成要他牺牲色相,去勾引一下李莫愁?
没记错的话,李莫愁应该就是今年出的古墓,遇上陆展元,走上那条回不了头的路。”
想了想,袁林突然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字,“慎独”。
敏敏虽然不在,我也对李莫愁没存有其他心思,可总归不能这么做。
真利用李莫愁的感情进了古墓,对不起李莫愁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对不起敏敏。”
如果没办法的话,那就只能再上一趟少林,把《易筋经》拿出来借阅一下。
以如今大成的九阳神功,再加之《易筋经》的易筋洗髓,或许能到五绝之上的境界。”
将脑海中思绪甩走,袁林再看向赵竑,只见他起身来回渡步,久久无言。
袁林想了想,便将先前从威远镖局总镖头林震那里听来的传言,以及赵敏的一些猜测,整理后说出。
“殿下,可是有难言之隐?”
“我心中倒是有一些猜测,不知殿下可愿听之?”
赵靖无声点头,袁林缓缓开口。
“景献太子,并非病故,可对?”
赵靖闻言,瞪大了眼睛朝袁林看来,神情如同见了鬼一般。
象征性吞了吞口水,赵站脸色极为难看的点头,却没有开口说什么。
“景献太子还有遗孤在世上,对不对?”
赵竑点头。
“那遗孤,乃是一个女婴,对不对?”袁林接着问。
赵竑还是点头。
“你那次扮作行商去中都,就是为了找有可能被送到威远镖局的女婴,对不对?”
赵竑坐在椅上,无力点头。
“景献太子并非病故,而是死于非命。”
“至于凶手,想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赵站依旧点头,长出一口气后问:“袁少侠,你究竟是谁的人?”
“金国完颜洪烈,还是史弥远?”
“亦或者,是当今圣上?”
赵竑当然会误会,这种宫闱秘事,袁林一个江湖人士,能把它说得八九不离十,难道还不让人心惊么?
“殿下,我并不是哪一边的人。”袁林兀自摇头,“这些,不过我是道听途说而来,再加之一些我自己的猜测。”
“你说的这三个人,我只见过完颜洪烈,而他差点死在我的手里。”
“史弥远,我杀了他三批死士,想必如今已经恨我入骨。”
“至于当今圣上,我至今还未有幸得见天威,何谈什么效忠呢?”
赵站看袁林说的极为平淡,好似对这些并没有多在意,心中已经信了几分。
“袁少侠,真是神机妙算。”赵竑不由得感叹一句。
神机妙算的另有其人。”袁林在心中嘀咕,这人当然是赵敏。
顿了顿,赵站见袁林不再说话,便自己先开了口。
“我进宫封皇子之后,有一名老太监,把一封书信交给了我。”
“这是景献太子留下来的?”袁林提出自己的猜测。
“不错。”赵竑点头,“这封信,乃是皇兄提前写好的。”
“他交代过那个老太监,若他有一日传出死讯,无论是何种死因,等下一位皇子进宫,都要把那封信交给那位皇子。”
“不幸的是,我就是那位皇子。”
说到这儿,赵站顿了顿,讥讽般开口:“你心中应该很疑惑,当今圣上没有皇嗣,我进了宫当皇子,便是皇位的唯一继承人,应当是大幸,为何又说不幸?”
“在皇兄那封信里,大致的内容为两部分。”
“一是阐明他对自己死因的猜测。”
“皇兄说,史弥远与他貌合神离,时常担心皇兄继位之后,会将他罢黜。”
“并且皇兄查到,在史弥远手里,有一支不为人知的暗卫。”
“皇兄斩钉截铁地说,只要他比史弥远先死,无论他被传出来何种死讯,幕后黑手一定是奸相史弥远,要后来的皇子多加提防他。”
“第二件事,则是皇兄把龙门镖局交给了后来人,也就是我。”
“龙门镖局本是民间镖局,他托人将镖局买下,暗地里广招天下豪杰,加以培养,就是为了与史弥远手中的暗卫相抗衡。”
“入宫后,我寻了个良机,出宫来见唐老,才知道,皇兄许久之前便与他说过,若他身死,镖局由后来的皇子接手。”
唐武德在一旁点头,“那时我正在苦恼如何与殿下搭上线,不料他却是屈驾来了镖局里头。”
“殿下接手之后,我们心痛之馀,也加大了对江湖人士招揽的力度。”
“到了如今,镖局里有一半人是正经镖师,平日里走镖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