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林从临安出发,依旧是骑着他那匹抢来的黑马赶路。
约摸五百里的路程,袁林也没太赶,一天走四个时辰,闲遐时间就练功打坐。
或许是一夜解千愁,唐昭最终没有和他妻子王红樱和离,反而是感情更好,这一点倒是让袁林极为震撼。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夫妻二人一起来给袁林道谢,并送来许多银锭子与钱币。
按唐昭所说,这是报答袁林帮他们夫妻和睦的恩情。
袁林觉得唐昭头上绿油油的,可唐昭自己好象不甚在意。
结合他那日在房门外听了许久才进去的行为,袁林觉得唐昭可能有了什么特殊癖好了。
以后要离这老小子远一点,说不定哪天又要给我下药往他老婆床上推。”
袁林本能觉得,唐昭做出这种事情的概率还是有的,毕竟那天他和王沐是真的差点中招了。
袁林现在走了,可王沐还在唐昭家住着。
袁林没有提醒王沐多防备唐昭这一手。
江湖险恶,他吃了一堑,总得长一智。
而且,若唐昭倾情相邀,那也是锻炼王沐定力的好机会。
没忍住怎么办?
那就只能希望王沐家里的未婚妻林如雪不会跟赵敏一样爱炸毛了。
袁林从临安出发,过西兴渡,入绍兴府,在野外借宿一晚。
又从绍兴府出发,过馀姚,入明州住客店。
再从明州出发,过定海,最终到沉家门时,已经接近黄昏,总共走了五百里路。
寻了一处渡口旁的大客栈住下,袁林将黑马寄养,次日清晨便来到渡口,准备雇船出海。
海外群岛众多且距离不远,适合出海游玩。
袁林还没走到近前,就有几个渔民凑上前来。
“客官,坐船出海吗?我的船出了名的快!”
“客官,我的船大无异味,适合您一家人一同出行。”
“客官,我的船稳,再大的风浪都卷不走!”
“
—”
袁林还没开口,几个渔民倒是自己先吵了起来。
“李老三,你那破船还敢说快?我看是沉得快!”
“钱矮子,你凭什么说我,你那船上死鱼味最重,还说什么无异味。”
“两位,都别争了,我的船最好。”
“我呸。”李、钱两渔民一同骂道:“你周瘦猴开船还敢说稳,先前涨潮,谁被卷到浪里?”
“就是,要不是我们几个给你拉回来,你早下去陪龙王爷了!”
“周瘦猴,今天出门看黄历没有?可别再被卷到浪里了。”
“就他那个划船的功夫,看黄历了也没用!”
几人你争我吵,一时间均是面红耳赤。
袁林在一旁看得烦了,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几位船家,我到桃花岛去。”
原本为争夺袁林这门生意的几个渔民,互相诋毁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几人安静了片刻,这才有渔民开口道:“小相公,你是不是说错地方了?”
袁林奇道:“怎么,这海上还有另一个桃花岛不成?”
几个渔民吞了吞口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乎是同步转头离开。
“等等。”袁林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几人眼前,吓了他们一跳,“怎么走了?我又不是不给钱。”
其中年龄稍大的一位见袁林紧追不放,便开口问:“小相公,您可是有熟识的人到桃花岛去了?”
“不错。”袁林点头,欧阳锋与黄药师几人,他确实是挺熟的。
“哎呀,那你可万万不能去寻了,否则要双双送命于岛上啊。”那老者船家苦口婆心劝道:“那桃花岛,别说是我们,整个海边都没人敢送你去啊。”
“包括我们在内,皆是畏桃花岛如蛇蝎,相戒不敢近岛四十里。”
“那桃花岛机关重重,岛上更是住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黄老邪。”
“无论是谁,听闻要去桃花岛,都是转头就走,无论要多少金银都不肯赚。”
“试想,若是人死了,便是有一座金山银山,又有何用?”
袁林听他如此说,便知海边要找到船只送他出海已是极难,可他总不能自己摇船过去。
还未对敌,便损了自己气力,这是大忌。
无奈,袁林只好给他解释道:“我与桃花岛的黄老邪有些许交情,他女婿是我的兄弟,不至于害我性命。
“”
“这样,你们且送我去,我给五十两银子,且保你们平安无恙。”
四人一听,更加害怕,纷纷走远,嘴里念叨着,“原来和黄老邪是一伙的,这谁敢送你去?”
“能和黄老邪攀上交情,能是什么好人?”
“就是,万一刚到桃花岛,就赖帐把我们杀了,我们又上哪说理去?”
“嘘,李老三,你小声点,还没走远,万一叫他听见了。
几人越走越远,袁林扫视一圈,原本围上来的渔民尽数散开,好象在躲避瘟神一般。
袁林正准备抓一个看起来胆子大的和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