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要不要妻子?”
当黄药师这句话出来时,袁林整个人瞬间进入呆滞的状态,一时间差点忘了他是来桃花岛干嘛的。
我不是来桃花岛杀欧阳锋的吗?”
郭靖和欧阳克呢?这俩瘪犊子没上门求婚吗?”
如果有的话,黄老邪干嘛还要盯上我?”
如果没有,他俩究竟是干甚去了?”
黄蓉这么漂亮一个小美人,他们这俩人一个痴一个色,加起来连一点迫不及待都看不到,留黄蓉在家独守空房呢?
想了想,察觉到黄药师越来越冷的目光,袁林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黄岛主,在下来桃花岛,并非上门求亲来的。”
“再说,我已有未婚妻,您的宝贝女儿黄姑娘也有心上人,怎么能结为夫妻呢?”
不料,袁林此话一出,黄药师冷笑两声,道:“好生厚脸皮的小子,我何时说要把蓉儿许配给你?”
“还有,你还敢提这件事?”
“蓉儿既有几分象我,也有几分象她母亲,多聪明一个丫头,你让她去跟一个傻小子谈情说爱,被我带回桃花岛之后,每天茶不思饭不想,就知道求我放她离岛。”
“你这小子,事到如今还敢在我面前说她有意中人这件事,真当我不敢杀你不成?”
袁林也觉得有些对不起黄药师,实话实说,他并没有做什么,只不过帮郭靖逃了婚,帮他们俩跟洪七公拜师学武。
“黄岛主,这你可冤枉我了,我那时说的有我一份,乃是帮他们一并拜入北丐洪老前辈门下,可不是帮他们谈情说爱啊。”
“您的宝贝闺女聪慧无比,她若是不喜欢,谁能给她做主意?”
“她若是喜欢,智计百出,又怎么需要我来多事?”
黄药师听袁林夸赞自己的女儿,比夸赞他本人还要受用。
可袁林说到底也是帮他们两个感情更进一步,他黄老邪细心培养多年的一朵鲜花,如今想要去插在牛粪上,袁林决计是脱不了干系的。
没等黄药师回话,袁林接着问一句:“怎么,他们两个还没到桃花岛上来?”
“哪两个?”黄药师皱着眉头问,“郭靖那傻小子敢来,我就把他扔海里喂鱼去。”
“怎么,还有另一个人喜爱蓉儿不成?”
“那是当然,你黄老邪养女儿的本事,可比养这些花花草草强多了。”袁林点头,“西毒欧阳锋的侄子,或者是私生子,欧阳克,也对黄姑娘喜爱得紧。”
黄药师听得这句,面色稍缓,捋着胡须道:“恩,那个小子,倒是有些印象,风流倜傥,不象是老毒物生出来的。”
“如果蓉儿嫁给他,老夫也不是不能接受。”
“黄岛主,我可要提醒你一句。”袁林有些不合时宜地回应,“那欧阳克,可是比黄姑娘与郭靖两个人加起来岁数还大。”
袁林显然还没习惯这种情况,这个时代的人,男子年龄比女子大个十几岁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有什么?大家都是习武之人,不说驻颜有术,容颜保养花点功夫,三十几岁,也和二十出头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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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一转,黄药师脸上似有追忆之色,“我和蓉儿她母亲也差了许多岁,老夫少妻,更会疼人。”
袁林见这个方面无法说服黄药师,想了想,又说一句:“黄岛主,你也别怪我没提前跟你说,讲句不好听的,那欧阳克睡过的女子,比你我所会的功夫还要多上许多。”
黄药师沉默片刻,眯着眼睛问袁林,“你学了多少门功夫?”
“不下十门。”袁林回了一个大概的数。
黄药师回道:“你不下十门,若加之我本门功夫,与那些奇门遁甲、五行八卦,各式各样的功夫,不下三十门。”
“你的意思是,这欧阳克同床过的女子,不下三十人?”
袁林摇头不语。
黄药师面色稍解,“我就说,习武之人,怎么可能这般贪恋美色。”
“您猜错了。”袁林纠正道:“据我所知,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从天下各地纳的姬妾,就不下三十人。”
“至于跟他同床过的,以及被他强行要了身子的,加起来可能不下一百吧。”
“依我之见,他之所以喜爱令千金,多半也是见色起意,没多少感情在其中。”
黄药师沉吟许久,缓缓道:“武林中好色之徒不少,若能改邪归正,浪子回头,从此心向一人,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只要他肯遣散姬妾,把蓉儿嫁给他,倒也没什么。”
郭靖黄蓉,你们夫妻到时候记得给我磕一个。”
将来我没先落座,我看谁敢先动筷子。”
袁林在心中念叨两句,深吸一口气,又接着说道:“令千金容貌过人,自然能让欧阳克本本分分许久。”
“可黄岛主可曾听过一个道理?”
见袁林反发问,黄药师目光一凝,反问道:“什么道理?”
袁林张口便答:“得之易,失之易;得之难,失之难。”
“太史公有言:欲而不知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