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们快些用饭。”
周伯通在岛中一住十五年,而且是在这昏暗狭小的清音洞中待了十五年。
对于他这种性格的人来说,若不是跟黄药师较劲,以及怕黄药师抢走《九阴真经》,他周伯通早就跑出洞去玩了。
如今有袁林来了洞中,还说是专门来找周伯通的,后者自然欣喜无比。
哪怕是别有心机,周伯通也要跟袁林好好玩一玩,再做其他计较。
周伯通从哑仆手中接过食盒,打开一看,不由得叫出声来。
“哇呀呀,居然还有酒,黄老邪对你这么好,老顽童我也是沾了你的光啊!
”
把菜肴都拿了出来,里面足足有十几道菜,两人份的量,鱼、肉、菜、果均在其列,甚是丰盛。
“奇怪,你又不是他的私生子,黄老邪干什么对你这么好?”周伯通抓着胡子思考,突然灵机一动,走到袁林面前瞪眼道:“我知道了,那小丫头是你的妻子,是不是?”
“你是黄老邪的女婿,到桃花岛上入赘来了,所以他对你这么好。”
袁林无奈笑道:“周伯通,你越猜越错了,是你的徒子徒孙拜托我来的,可跟黄老邪没什么关系。”
“徒子徒孙,是全真七子吧?”周伯通问。
“正是,七位道长对我有恩,其中马道长,丘道长与王道长也与我关系不错。”
“他们得知您被困桃花岛之后,便拜托我前来,设计搭救您。”
周伯通丝毫不以为意,长长的胡须动了动,嘴里嚼着青菜,含糊不清地问道=
“他们怎地不亲自来?莫不是不认我这个便宜师叔了?”
“并非如此,七位道长替我办了一件事,元气大伤,内力十不存一,如今回终南山去休养了。”
袁林同样大口吃饭,口齿如周伯通一样含糊不清,“试想,他们如果心里不敬重您这位师叔,又怎么会白白浪费我这么一个天大的人情?”
“要知道,他们七位这个人情,就是让我去杀皇帝老儿,我也得爬进皇宫去看个究竟。”
袁林把话说得极为夸张,为的就是获得周伯通的信任。
到时候再跟他比试比试武功,说服他和袁林一起去杀了老毒物欧阳锋,就更简单了。
不料,周伯通听了这话,却是双手乱摆,胡乱道:“我的武功全是师兄所教,年龄比他们大不了多少。”
“他们见我没半点长辈样,也不大敬我是长辈,哪有什么极为敬重之说。”
“小娃娃,你可是在打诳吧?”
袁林自顾自吃着饭,头也不抬地回话:“他们敬也好,不敬也罢,总归是让我们来岛上寻你了。”
“我听黄老邪说,如今是你自己要再清音洞里待着的?”
“不错不错。”周伯通抿了一口清酒,“啊”的一声,再接着开口:“初到桃花岛之时,我得知黄老邪骗了我,大骂他卑鄙无耻,他也不以为意,反而对我说:伯通兄,莫要气恼,我们再次比过,若我输了,真经即刻奉还。”
”
“我那时气不过,自然和他打了一场,这黄老邪的武功当真不错,比我师兄差一些,却比老顽童我要胜出许多。”
“我一招不慎,被他用“弹指神通”打断双腿,逃进这清音洞里来。”
“黄老邪要我交出九阴真经,才肯放我出岛。”
“且岛上机关众多,那桃花阵更是稀奇古怪,老顽童当然走不出去。”
“但黄老邪也自负的紧,我不出去,他居然也不进来抓我,非要我亲自走出去,把《九阴真经》交给他。”
“一来二去,我们就在洞内外赌气。”
“他每日都派哑仆送饭进来,三天两头就来激我出去,有时候还用他最拿手的碧海潮生曲”来对付我,让我苦苦抵挡。”
“嘿,他要老顽童出去,老顽童我偏不出去,就这么跟他耗着。”
“一耗就是十五年,这十五年里,他黄老邪倒是有耐心,一次都没主动进来”
“老顽童我也守得住寂寞,一步也没踏出洞过。”
“嘿嘿,小兄弟,你是不知道,这十五年我可是钻研出了两门好玩的功夫,待会吃完饭,我们来试试。”
或许是长时间没人讲话,见袁林愿意搭理他,周伯通一直说个不停,好象要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一样。
等袁林五大碗米饭吃完,周伯通还在不停地往嘴里塞食物。
“小兄弟————别走————别走啊你等等我!”
“吃完了————这就吃完了。”
周伯通把酒壶盖子拿开,直接拿到嘴边畅饮,随即就软倒靠在墙壁上,仰天长叹一声:“舒服啊!”
“这黄老邪,当真是对你不错,你当真不是他的女婿?”
袁林无奈摇头笑道:“老顽童,你又来胡说了。”
“我自己有未婚妻,去娶黄老邪的女儿做什么?”
周伯通啧啧一声,做了一个鬼脸,“若我没猜错,前些日子给我送来一壶美酒的人就是黄老邪的宝贝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