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意切,袁林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兄弟,来。”周伯通拉着袁林走到洞口,“你去站在洞外,我就站在洞内,我们拜皇天后土,正式结为兄弟!”
袁林重重点头,走出门外,太阳已经迫近西边,约莫刚到酉时。
袁林在洞外一步之处跪下,周伯通与袁林隔着三四步远,也一起跪了下来。
不待袁林开口,周伯通便拱手朗声道:“老顽童周伯通,今日在此与袁林义结金兰,日后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若违此誓,教我武功全失,连小狗小猫也打不过。”
听了周伯通这番誓言,袁林心中只觉好笑,跟着周伯通一起念,只不过自称“花僧”,而且把最后的“小狗小猫”换成了“小鸡小鸭”,惹得周伯通更觉袁林对他胃口。
两人朝天地磕了三个头,一并起身。
“兄弟,你方才自称“花僧”,是何缘由?”
听周伯通如此问,袁林又装出一副伤感的样子,“当时我只想在少林寺潜心修炼,那位仙女师父不仅把我掳走,索取不断,还说要把我变成藐视世俗的“花僧”。”
“她给我取了花僧”这个外号,带我喝酒吃肉,还————还破了我二十年的童子身,要我夜夜供她玩乐。”
“少林寺的清规戒律,我是一个都没有守住啊!”
袁林说得“痛彻心扉”,周伯通在一旁看得泪眼婆娑,“兄弟,我都懂,女人太麻烦,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等咱们把她的武功都学完,练武练得比她更厉害,我们就去找她报仇。”
“倒是把她抓起来,兄弟你千倍百倍地折磨回去!”
袁林“深以为然”,却说:“兄弟,这妖女害我太深,我一定要亲自动手将她折服。
“”
“日后见了她,你万万不可跟她提起此事,也不可与她动手,必须让我亲手将她拿下。”
周伯通重重点头,“合该如此。”
“兄弟,你快把那手抓小鸡的功夫教给我。”
见周伯通把“擒龙功”说成“捉小鸡”的功夫,袁林无奈摇头,“兄弟,这叫擒龙功,不是什么抓小鸡的功夫。”
“练到高深之时,可隔着四五丈将人或兵刃擒拿到手中。”
“内力越强,手上的吸力就越强,堪称永无止境。”
说罢,袁林便将脑海中关于擒龙功的要旨、口诀与运功方法一并告诉周伯通,这些都是赵敏用系统刻印进他脑子的,即便想忘也忘不掉。
接着袁林又是演示几遍,周伯通玄门内功精深,武学天赋自然也是极高,不过半个时辰就得以初窥门径。
“木棍兄,又要麻烦你了。”周伯通把两个短木棍再次挖出来,靠着石壁立起。
“兄弟,你看我学的象不像。”
周伯通五指运劲,隔着五尺远朝着两根木棍虚握,木棍轻颤两下,便摇摇晃晃地被周伯通抓离地面丈馀,朝着周伯通慢慢飞来。
“兄弟,你看,我这擒鸡功”,学的象不像?”周伯通将两根木棍抓在手中,象个等待夸赞的孩子一样看着袁林。
“学得很象,但不是擒鸡功”,是擒龙功。”袁林无奈说道。
周伯通嘿嘿一笑,“兄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如兄弟你这般,隔着三四丈就能抓住东西,天上的龙飞得低了,也逃不过你的手,自然是可叫擒龙功”。”
“老顽童刚学这门功夫,只能隔着五尺远把木棍抓到手里,跟老鹰捉小鸡一样,自然是擒鸡功了。”
“等老顽童再练练,远些就叫擒鸭功,再远就叫擒鹅功,能捉天上的就叫擒鸟功,能捞水里的就叫擒鳖功。”
“等老顽童练到跟兄弟你一样出神入化,就可以叫“擒龙功”了。”
袁林摇头,无奈笑了笑,准备把话题往别的上引。
“兄弟,你说,假如有一本武功秘籍,记载了世间各类武功,又记载了破解各类武功的诀窍,你学还是不学?”
“还有这种武功?”周伯通惊得站起身来,旋即又想到什么,面色有些古怪,“兄弟,你说的,不会是《九阴真经》吧?”
周伯通不笨,袁林自然知晓,所以也不打算诓骗他,“不错,正是《九阴真经》。”
“兄弟,《九阴真经》应该在你手上吧?”
周伯通与袁林认识不到半天,但方才结拜过之后,已经将其引为人生的一大知己,在周伯通心中或能列于前三位。
第一位毫无疑问是王重阳。
至于瑛姑和袁林哪个重要些,那还真不好说。
因此,在面对袁林这个问题时,周伯通抓耳挠腮许久,低着头道:“我对不起师兄。”
“《九阴真经》有上下两卷,本来是都在我身上的。
“师兄死前曾吩咐我,在他走后,把《九阴真经》上卷带在身上,下卷则拿去放在雁荡山藏起来。”
“在前去雁荡山的途中,黄老邪和她夫人出了个鬼主意,把我手中的真经骗走了。”
“兄弟,你是没有见过,黄老邪那个妻子,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