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袁林克苦钻研,周伯通则在一旁时不时提出见解,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才将整篇经文参悟熟记。
袁林长出一口气,笑道:“将这最深奥的学会,根基打牢了,后面那些,学起来应当是极快了。”
周伯通点头,“上卷还有疗伤篇,点穴篇,解穴秘诀,闭气秘穴,收筋缩骨法,飞絮劲,蛇行狸翻和移魂大法。”
“下卷还有那些稀奇古怪的武功,兄弟你可要学快些,以免黄老邪来打扰我们练武。”
周伯通说是担心黄药师来打扰,实际上以他的武功,如今是巴不得黄药师送到他面前来吃瘪。
之所以让袁林快点,只是周伯通看袁林练《九阴真经》,心里痒得很,却又死死守着“不能练经上武功”的遗训。
袁林自然知道这点,但也没有特地加快速度。
练武一道,讲究循序渐进。
像《九阴真经》这种精妙武功,那更是急不得,马虎不得。
袁林每多学一门真经上的武功,就会停下来半刻钟,装模作样地把武功传给周伯通,后者自然欣喜若狂。
两天时间,两人每天只休息两个时辰,刨去用饭时间,剩馀皆是一头埋进《九阴真经》修炼之中。
两天过后,他们已将《九阴真经》上的武功尽数参透并熟记在心,只剩一段叽里咕噜、半点不懂的文本。
周伯通挠着头,面色好象吃了苍蝇一样,道:“兄弟,方才那段怪文,你可参透了?”
袁林摇头,他熟知原书,当然知道那是《九阴真经》下卷中的梵文总纲,叽里咕噜,他半点也理解不了。
周伯通在洞中十五年,真经早就看过数百遍,这千馀字的梵文总纲极难理解,周伯通自然更为关注。
可到了如今,周伯通是连半个字都没参破。
听袁林这么说,周伯通也只好垂头丧气道:“兄弟,这也没有办法,咱们先记着,日后若有时间,再来一同研讨。”
“什么摩诃波罗”,揭谛古罗”,哈虎文钵英”,老顽童看了十五年,一个字也看不懂,不看啦!”
周伯通把经书一合,塞进自己怀里,朝袁林做了一个鬼脸,问他:“兄弟,我准备离洞,你今日也要离开桃花岛了么?”
袁林摇头,“兄弟,我虽然是受七位道长所托来解救你,可来桃花岛,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
“难不成是跟黄老邪求亲?”周伯通还惦记着这一点,袁林便煞有介事道:“我可不敢,否则那位仙女师父非要杀了我不可。”
“我到桃花岛,乃是来取欧阳锋的狗命。”
“老毒物?”周伯通顿时靠近了些,瞪大眼睛道:“老毒物被我师兄破了蛤蟆功后,不是一直在西域白驼山庄么,如今又敢来中原了?”
“不错。”袁林点头,“他在西域二十年,不仅将蛤蟆功再次练成,武功也比先前更强了几分。”
“段皇爷入了空门,人称一灯大师,这老毒物见没人能压制得了他,就大摇大摆到中原来了。”
闻言,周伯通奇道:“那他怎地来了桃花岛,又怎么跟兄弟你结仇了?”
袁林顿了顿,回道:“他来桃花岛,就象你刚刚说的那样,乃是为他侄子向黄老邪求亲来了,要黄老邪把宝贝女儿嫁给他。”
“至于为什么与我结仇,这老毒物最爱玩毒蛇,在西域这些年,也养了两条毒蛇,剧毒无比。”
“先前兄弟我与铁掌帮裘千仞过招时,这老毒物在一旁偷袭,险些让我武功尽废。”
“此番到桃花岛来,我正是怀着将他镇杀的心思。”
“即便杀不了,我也要再次破了他一身的蛤蟆功!”
周伯通闻言大怒,大声喊道:“这老毒物,如果不是他,我师兄也许不会那么早就油尽灯枯。”
“如今还伤了兄弟你,老顽童非要跟他一较高下不可!”
“只可惜,师兄从大理学来的一阳指没能传给我,否则我也偷袭他,将他蛤蟆功废了。”
听周伯通如此说,袁林心中突然涌现一点恶趣味,伸出右手食指,对周伯信道:“兄弟,你且看这是什么?”
只见袁林轻轻一指,一道真气从食指射出,将洞内杂草削下来许多。
“兄弟,你————你这是————一阳指!”
周伯通脸上没有半点喜悦,只有活见鬼的震惊。
“段皇爷!段皇爷是你的谁?!”
周伯通大叫,袁林连忙捂住他的嘴,笑道:“兄弟,我和段皇爷没见过面,你大可放心。”
“不过,我可是知道另外一件事。”
“四——张——机!”
“不要念啦!”周伯通又是一声大叫,伸手捂住袁林的嘴,见袁林不开口了,转头拔腿要跑。
“兄弟,停下,你不想问,我为什么知道么?”
周伯通捂着耳朵,哭丧着脸走回袁林身边,象个犯错的学生一样,抬头眼巴巴看着袁林。
袁林却不解释自己如何得知,只是告诉周伯通:“你与瑛姑,有一个孩子。”
“那日你走后,她怀了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