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师兄临终之时,嘱咐我藏好真经,莫要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
“第二次,便是如今。”
“兄弟,我把这经书交给你,由你来保管,如何?”
不待袁林回应,周伯通便自顾自解释起来。
“老顽童游戏人间,脑子又不灵光,被黄老邪骗到这鬼地方来,一待就是十五年。”
“师兄交代我藏好真经,我也没做到。”
“让黄药师骗阅了真经,导致黑风双煞出世,害了许多无辜的性命。”
“老顽童不仅对不起师兄,也对不起那些无辜的百姓。”
“老顽童年近花甲,也不知还有几年可活,你年富力强,如今不过二十出头。”
“这真经,若是再从老顽童之手,落入用心险恶之辈,尤其是欧阳锋这种大奸大恶之人手中,那是大大的对不起师兄。”
“兄弟,你的人品,老顽童信得过。”
“就当是全老顽童的心愿,你把这真经带走,好生保管。”
“你聪明才智胜我十倍,也不象我这般玩世不恭。”
“真经在你手上,日后必定能传到后辈良善之人手中,不致使武林再次掀起腥风血雨。”
“如此一来,老顽童就算有一天到地下去见了师兄,也好跟他交差。”
这些天以来,哪怕是练《九阴真经》到了最凶险的关头,袁林也没见周伯通有这般郑重的神情。
袁林不想把气氛搞得太过沉重,好象生离死别一样,就点头笑道:“好,老顽童今日这般明事理,不象是顽童了,颇有世外高人的样子。”
“只不过————”袁林打量了一番周伯通,“这身野人般的打扮,可要好生打理一番,否则离岛后还没济世救人,反倒先将人下个半死。”
“哈哈哈哈!”
周伯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与袁林相对大笑。
袁林伸手接过周伯通手上经书,“《九阴真经》我就替你保管着,若你日后觉得不成,随时可来找我讨要。”
“离岛之前,且不要和黄药师说真经在我身上。”
周伯通点头,“兄弟你放心,老顽童心中有数。”
见周伯通如此,袁林这才放心一些,他可不想跟书里的郭靖一样,周伯通自己跑了,惹得郭靖被黄药师一阵逼问。
如今还在桃花岛上,强龙不压地头蛇,欧阳锋一事还没结果,没必要再把黄药师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兄弟,我们走,找老毒物去!”
周伯通踹开膀子,大摇大摆往外走,这次却是反了过来,袁林将他拉住,“兄弟,不急。”
“出了洞,我们就没有空闲时间研究武学了,我还有一门好玩的武功要教给你。”
听了这话,周伯通眼睛一亮,立马凑到袁林面前,“兄弟,什么武功?”
袁林笑而不语,指了指腰间的流霞刀,“兄弟,你抽出刀来,往我肩膀砍上一刀。”
“啊?”周伯通不解,“兄弟,你莫不是昨晚练功,走火入魔了?”
袁林微笑摇头,“你只管劈下来,我定然毫发无损。”
这属实是让人匪夷所思,尤其是对周伯通来说。
他的武学特性,以空、灵为主,最爱以柔劲卸力,或是退避三舍,以退为进。
袁林要以肉身接刀子,这让周伯通一时不敢下手。
见袁林泰然自若,没有半点开玩笑的神情与底气不足的心虚,周伯通这才用擒龙功把袁林身上流霞刀抓到手上。
“兄弟,你接好了。”
袁林点头,双手合十,周伯通不敢用多大的内力,只用手劲挥刀而下。
到了接近袁林半尺的地方,流霞刀被紧紧制住,动弹不得。
周伯通眼睛陡然瞪大,见到袁林毫发无损的他猛地加大劲力,到后来使出十成内力,两只手一动往下按,也始终不能让刀刃碰到袁林肩膀。
数息后,两人都不愿多损耗内力,同时收手,周伯通把流霞刀递还给袁林,馋的两眼直放光。
“好兄弟,这门武功叫什么,快教给我吧。”
“这是少林寺的金刚不坏体”神功,我平常都叫它金刚不坏神功,乃是古今五大奇功之一。”
“练到极致,周身可有三尺气墙,任对手掌力再强,兵刃再利,暗器再快,也不能伤你分毫。”
“好好好,那咱们不急,先学了这门武功再说。”
见周伯通一脸猴急的样,袁林只能无奈笑笑,把金刚不坏神功教给了他。
周伯通信得过袁林,把保管许久的《九阴真经》交给袁林保管,那袁林自然也不会吝啬。
袁林知晓,周伯通的空明拳,虽然能以柔克刚,可他自己也说过,“若是练得洪七公那样至刚至劲的降龙十八掌,那老顽童可就化不开了。”
袁林刚学九阴内功,周伯通此时内力也只逊色袁林一筹,练金刚不坏神功,对他来说极为简单,也极其有用。
行走江湖,总有躲不开阴招暗器的时候,也有双拳难敌四手的时候。
有金刚不坏神功,足以免了许多原本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