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锋好似已经看见袁林捂着右手,倒在地上哭喊的样子,心中不自觉升起一丝快感。
一息后,两拳隔着一道气墙,凭空对在一起,僵持不下。
欧阳锋暗自心惊之际,袁林后脚一蹬,将几块瓦片踢落,右臂一震,全身内力如潮水般涌向右拳。
劲风鼓荡,欧阳锋只觉一阵巨力如排山倒海般撞在他右拳之上。
他此时身子前倾,在空中并无寸地借力。
袁林这一拳内力不断拍来,欧阳锋如蛤蟆一般鼓着嘴巴硬顶,却还是没能多撑一会。
一息之后,欧阳锋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整个人撞在桃树上。
他正要往下落时,双足在树枝上一勾,这才稳住身形,没落入水潭中,只打落许多桃花。
他武功不仅没有大退,反而内力还有如此大的进步?
欧阳锋吃了个大亏,面色更为难看,如同活见鬼了一般。
把头一扭,联想到袁林与周伯通一同前来,欧阳锋立即联想到其中原因。
莫非,周伯通已经把《九阴真经》传给他了?”
结仇如此之深,今日若不杀了这小子,日后他神功大成,加之一阳指,我欧阳锋焉有命在?”
欧阳锋深吸一口气,决心要杀袁林的他并没有贸然动手,而是在桃树上定住身子,朗声道:“又是你这小子?”
“你既用一阳指,又使佛门武功,如今还又练了王重阳夺下的《九阴真经》,你究竟是哪个门派的?”
“莫不是如汉末那吕奉先一般,要当三姓家奴?”
欧阳锋打的一手好算盘,年轻人学得这般武艺,大多年轻气盛。
被话一激,往往要做出不理智的事来。
欧阳锋正是要激袁林,让袁林不用一阳指,只使本门武功,来与他过招。
那时,他必不可能胜过我潜心修炼二十年的蛤蟆功。
“袁小子,他在激你!”
洪七公显然看得出来欧阳锋的险恶用心,立即开口大喊。
欧阳锋面色一僵,冲着洪七公喝道:“老叫花,你若是闲不住,我们大可在此过过招!”
“老毒物,真当老叫花怕了你不成?”洪七公把绿竹棒甩给黄蓉,怒道:“带着你那风流侄子横插一脚,老叫花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黄老邪还要将宝贝女儿许给你那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侄子,真是糊涂至极。”
“昨日,老叫花就想跟你与黄老邪打个痛快。”
“只是双拳难敌四手,本想去邀段皇爷来助拳,不曾想袁小子和老顽童来了。”
“正好,今日我们就二人齐上,痛打你们这一大一小两只癞蛤蟆!”
“哈哈哈哈!”
洪七公刚说完,便听见有人大笑不止。
此时还能笑出声的,自然是袁林。
“洪前辈,你也忒小看我了,袁林没那么容易上当,也不用与你合力斗这癞蛤蟆。”
说着,袁林伸出右掌,朝欧阳锋招了招手,“欧阳锋,我知道你想用言语激我,让我心中发怒,一气之下不用一阳指。”
“你小看我了,但也没有使错心思。”
“这样,我便遂了你的心意,不用一阳指,只以本门武功来和你过招。”
“进招吧!”
欧阳锋还是没动,要再用言语激上一番,“你门派甚多,谁知你要用哪一门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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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林又是大笑几声,“没想到,不可一世的老毒物,居然有如此惧怕他人武功的时候。”
“你放心吧,拿下你,我使少林拳脚功夫足以!”
“来吧!”
袁林话语刚落,欧阳锋猛地朝地上一趴,如癞蛤蟆一般四肢撑地,腹部逐渐鼓起,嘴巴一收一放,显然是正在用蛤蟆功蓄力。
“洪前辈,在下并非一时脑热,请你带郭兄弟与黄姑娘到远一些去。”
袁林叫住想要开口的洪七公,后者微微点头,但不动身,“放心吧,有老叫花在,他俩出不了差错。”
袁林点头,定神看向趴在廊顶的欧阳锋。
“这般武功,当真是丑不堪言,宛如癞蛤蟆一般。”
袁林并未在心中默念,反而以内力传出声音,让在场之人尽数听入耳中。
袁林不为别的,只为从心理上恶心一下欧阳锋,让他心态欠佳,更早落败。
果不其然,见了袁林这般不把他放在眼里,欧阳锋心中登时燃起一股无名火,喉头发出“咕咕咕”的怪响。
“袁小子,当心了!”
洪七公在一旁提醒,袁林此时也收起轻视之心,两腿分开,双手同时运劲。
这不是近身搏斗,不以招式多变胜敌,而是最为简单的劲力对冲。
因此,袁林没有使出左右互搏,而是双手交叉,转了一圈,收回双肋旁,深吸一口气,也蓄起力来。
依旧是后发先至,袁林比欧阳锋先一步蓄力完成,两人几乎是同时动身。
一人用扑,一人前冲。
一人双掌齐推,一人两拳并出。
一人使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