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
大卫站在讲台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建国,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
“你以为你是谁?华夏的一个暴发户而已!”
大卫猛地一拍讲台,声音在扩音器里炸响。
“这套标准,是我们高通联合整个北美科技圈,砸了几十亿美金研发出来的!”
“你们华夏连个像样的基带芯片都造不出来!”
“只会跟在我们后面捡垃圾做代工!”
他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爱立信和诺基亚代表。
这几个老外也跟着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是啊,陈先生。”
一个头发花白的欧洲通信专家站了起来,语气里透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通信标准不是你们买几块地皮就能搞出来的。”
“那需要几十年的底层技术积累。”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如果不接受我们的标准,你们的手机,出了华夏,就是一块没有信号的砖头。”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签了字,回去乖乖交专利费吧。”
角落里,华夏代表团的老专家们气得浑身发抖。
这帮洋鬼子的话,字字诛心。
把华夏科技的软肋,血淋淋地扒出来在国际舞台上展览!
“陈总”
老专家满眼屈辱地看向陈建国,嘴唇都在哆嗦。
虽然他很感激陈建国敢站出来硬刚。
但技术壁垒摆在那里,光靠一腔热血,是砸不碎外资封锁的啊!
全场几百个代表都在看陈建国的笑话。
等着他灰溜溜地被赶出这个属于西方资本的神圣会场。
陈建国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
他深吸了一口手里的古巴雪茄。
“呼——”
浓重的烟雾喷在那位欧洲专家的脸上。
呛得对方连连咳嗽,精致的西装都沾上了烟灰。
“老家伙,废话真多。”
陈建国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加高垫上的陈默。
眼神里瞬间切换成了对儿子的绝对信任。
“儿子,该咱们上场了。”
陈默没有说话。
他漆黑的眸子扫过全场那些不可一世的外资巨头。
像是在看一群即将被时代抛弃的远古化石。
“啪。”
陈默轻轻打了个响指。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个发令枪,瞬间打破了会场的僵局。
一直站在陈默身后的雷布斯,猛地往前踏出一步。
他双手死死抱着那个用黑布盖著的设备。
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这半个多月,他带着盘古实验室的几百号兄弟,没日没夜地吃透了那些买来的底层专利。
现在,是时候让这些洋鬼子开开眼了!
“刺啦——”
雷布斯一把扯下黑布。
里面是一个黑色金属外壳的测试机箱,上面接着密密麻麻的数据线。
“这是什么破铜烂铁?”
大卫在台上冷笑出声。
“你们华夏人的玩具吗?”
雷布斯没有搭理他。
他手脚麻利地抽出一条数据线,直接插进了会场中央大屏幕的接口上。
“啪”的一声。
他按下了测试机箱上的红色电源键。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蜂鸣音在会场上空回荡。
大屏幕猛地闪烁了一下。
原本显示著高通cda2000标准提案的画面,瞬间被切断!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蓝色的代码海洋。
大卫惊叫一声,怒气冲冲地指著雷布斯。
“你敢黑会场的系统?保安!把他们拉出去!”
几个安保人员刚要上前。
那个之前嘲讽华夏的欧洲专家,却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死死盯住了大屏幕。
“等等这代码”
欧洲专家的眼睛越瞪越大,甚至不顾形象地冲到了屏幕前。
他指著屏幕上一行行疯狂滚动的底层逻辑代码。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这这是一种全新的通道编码技术!”
“它完全绕开了高通的cda底层限制!”
“而且它的频谱利用率上帝啊!这怎么可能!”
全场的外资专家们听到这话,纷纷站起身。
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大屏幕。
这些都是全球顶尖的通信大佬,他们只要看一眼底层逻辑,就能明白这套技术的含金量。
大卫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了。
他慌乱地看着大屏幕,脑子里“嗡嗡”直响。
雷布斯站在屏幕前,腰杆挺得笔直。
这几个月受的窝囊气,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扬眉吐气的骄傲!
“这,就是我们盘古科技自主研发的。”
雷布斯指著屏幕上最后定格的几个大字,声音洪亮如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