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里的那通绝密专线挂断后。
整个魔都贵族小学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张老师和那群富太太、企业家家长们,还像木头桩子一样杵在三年二班的教室里。
谁也不敢动。
主要是跪在地上的苏老板,那副倾家荡产的惨状太吓人了。
再加上魏校长刚才抱着卷子冲出去时,那副疯魔的样子。
大家心里都在打鼓:这陈家,到底是惹了多大的祸,还是背景通了天?
两个小时后。
“呜——呜——”
几声低沉的引擎轰鸣,打破了校园的宁静。
三辆挂著军牌的黑色红旗轿车,粗暴地撞开学校的电动伸缩门。
直接开进了教学楼前的广场上。
车门弹开。
几名荷枪实弹的便衣警卫率先下车,迅速拉开警戒线。
紧接着,四个头发花白、穿着朴素夹克的老人,神色匆匆地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们连保安的盘问都没理,直接在警卫的护送下,大步流星地冲向教导处。
三年二班的教室门被猛地推开。
魏校长满头大汗地跑在最前面,气喘吁吁。
“老领导!几位院士!就是这个孩子!”
他指著坐在最后排、正百无聊赖地转着铅笔的陈默,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那四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顺着魏校长的手指看过去。
当他们看到陈默那张稚嫩的脸庞时,全都愣了一下。
“老魏,你没开玩笑吧?”
其中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胖老头咽了口唾沫。
“那张精度达到了十纳米级别的duv光刻机光源草图,是一个八岁小孩画的?”
“千真万确!”
魏校长把那张揉得有些发皱的数学卷子捧在手里,像捧著圣旨。
“这笔迹,这力道,还有这几个专业缩写。”
“除了他,这教室里谁还能画得出来!”
四个老院士立刻围了上去。
他们一人捏著卷子的一个角,戴上老花镜,几乎要把脸贴在草图上。
“绝了真是绝了!”
一个瘦高的院士倒吸了一口冷气,双手都在发抖。
“咱们中科院光电所研究了五年的液态浸入式折射方案。”
“一直卡在折射率的物理极限上。”
他指著草图上一个用红笔圈出来的结构。
“这孩子,居然用一个双重水冷循环模型,直接把问题给绕过去了!”
“这是天才!不,这是国宝啊!”
四个老院士激动得眼眶通红。
他们是在半导体领域熬了一辈子的国士。
太清楚这几年被西方卡脖子的屈辱了。
现在,破局的希望,竟然出现在一张小学三年级的算术卷子上!
“小朋友!”
胖老头院士一个箭步冲到陈默桌前。
他蹲下身子,双手紧紧握住陈默那只还拿着铅笔的白净小手。
“你叫陈默是吧?这图,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陈默看着眼前这位激动的国士,收起了平时面对商人的那副傲慢。
他礼貌地点了点头。
“平时在家喜欢看点科技杂志,瞎琢磨的。”
瞎琢磨的?!
几个老院士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咱们几百个博士后熬秃了头都琢磨不出来的东西,你瞎琢磨就出来了?
这要是再让你专业学几年,华夏的芯片还不得直接冲出地球啊!
“陈先生是吧?”
瘦高院士转头看向还缩在小板凳上的陈建国。
他快步走过去,双手一把握住陈建国粗糙的大手,用力摇晃。
“您可是生了个好儿子啊!是我们华夏科技界的功臣!”
陈建国被这阵势搞得有点懵。
他看了一眼这几位老人胸前挂著的中科院徽章。
腿一软,差点从板凳上出溜下去。
“不不不,老首长您客气了,这小子就是平时调皮捣蛋”
“哎!陈先生此言差矣!”
胖老头院士严肃地打断了他。
“这种级别的天才,怎么能说是调皮捣蛋呢!”
他转头看向站在讲台上、早已经吓得面无血色的张老师。
“这位老师。”
胖老头院士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不管陈默同学平时考多少分,也不管他上课听不听讲。”
“从今天起。”
他指著陈默的课桌。
“这个座位,他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
“他要画图,你们就给他提供最好的画板!”
“他要睡觉,你们就给他盖被子!”
“谁要是敢耽误了他的思路,或者像今天这样当众批评他。”
胖老头环视了一圈教室里那些瑟瑟发抖的家长。
“就是跟我们中科院过不去!就是跟国家的半导体战略过不去!”
这番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