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第五大道。
凌晨五点，初冬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街道。
这条号称“世界十字路口”的繁华大街，平时这个时候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
但今天。
从第五大道88号的盘古海外直营店门口，一直排到了三个街区外的中央公园。
队伍长得让人头皮发麻。
放眼望去。
有穿着定制西装的华尔街精英，有戴着黑框眼镜的硅谷极客。
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嘻哈装的黑人小哥，正冻得直跺脚。
他们手里捧著热咖啡，不时地看一眼直营店那块还未亮起的巨大logo。
“嗨，伙计。你也看了昨天油管上的那个开箱视频了？”
一个金发白人青年搓着手，跟排在前面的胖子搭话。
胖子推了推眼镜，眼里全是狂热。
“当然！那个叫‘多点触控’的技术，简直是上帝的杰作！”
“我昨天试用了一下我同事抢到的工程机。”
“老天！它连键盘都没有，但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感觉，就像在抚摸丝绸！”
胖子鄙夷地看了一眼自己腰间别著的摩托罗拉翻盖机。
“跟盘古比起来，这玩意儿就是个中世纪的砖头。”
就在几个月前。
这些美国人还在各种脱口秀和论坛上，疯狂嘲笑华夏人只会做代工。
嘲笑他们造出来的智能机肯定是工业垃圾。
但当第一批水货盘古手机流入北美黑市。
当那些测评博主在镜头前展示了什么叫真正的“生态闭环”和“无延迟触控”后。
所有的嘲讽，瞬间被击得粉碎。
老外，也逃不过真香定律。
第五大道对面，一家24小时营业的星巴克里。
陈建国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风衣，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手里端著一杯拿铁，眼睛却死死盯着对面的直营店。
“啧啧啧，这帮老外，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
陈建国咂巴了一下嘴，看着那些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美国人。
“买个手机，还不是跟咱们县城大妈排队抢鸡蛋一样？”
他转过头，看着坐在对面的陈默，咧嘴一笑。
“儿子，爹今天算是彻底开眼了。”
“咱们这也算是文化输出了吧？”
陈默没有喝咖啡。
他手里拿着那个红色的魔方，手指轻轻拨动。
“文化输出算不上。”
陈默看着窗外那些狂热的消费者，漆黑的眸子里透著理智。
“这叫降维碾压。”
“在绝对的技术优势面前，国界和傲慢，一文不值。”
他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林依萍。
“依萍，库存还够撑几天？”
林依萍戴着粉色的毛线帽。
她面前摆着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全球各直营店的实时销售数据。
“纽约这边备了十万台现货。”
她敲击著键盘，语气清冷。
“按照现在的排队人数和预售转化率。”
“最多三个小时，库房就会被搬空。”
林依萍抬起头，小虎牙若隐若现。
“国内的代工厂已经三班倒了，但海运的周期太长。”
“如果不想断货，只能走航空货运。”
“但是空运的成本”
“成本不是问题。”
陈建国大手一挥，打断了林依萍的话。
他现在财大气粗，兜里揣著从华尔街卷来的几十亿美金。
“老外掏的是美金，这利润差足够覆盖空运费用了。”
“不能断货！必须让他们敞开了买！”
陈建国看着那些排队的老外，仿佛看到了一堆堆行走的美金。
“这赚洋鬼子钱的感觉，真他娘的爽！”
“嗡嗡——”
陈建国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宋红颜打来的越洋电话。
“陈总，外网上的舆论已经彻底反转了！”
宋红颜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极度兴奋。
“各大科技论坛都被盘古手机的测评屠版了。”
“华尔街的几家顶级投行，昨晚连夜出了评估报告。”
“他们预测，盘古科技如果独立上市，市值将直接突破五百亿美金！”
宋红颜深吸了一口气。
“不仅如此，索尼和摩托罗拉的股价，在盘前交易中已经跌了超过十个点！”
陈建国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好！好！继续盯着他们！”
挂断电话，陈建国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陈默。
本以为儿子会高兴一下。
但陈默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对面的直营店上。
他转过头。
视线越过熙熙攘攘的第五大道。
落在了远处一栋大楼的巨幅户外广告牌上。
那是一张好莱坞最新科幻大片的海报。
海报中